【霆峰霆】陈氏集团 七十六

  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特调组提交的针对后勤部建设维护处的财务审计申请很快通过,审计部随即组织人力对特调组指定的建设维护处与显利工程有限公司的往来账目进行专项审计,只是这一审计过程按规定特调组无权干预,专项审计组会在结束后给出一份审计报告,对建设维护处的账务是否合规进行描述。

  李易峰去审计组的办公室踩过点,门户严紧,人员警惕性也高,指望在A1里溜门盗锁肯定是行不通的。在医务室的行动就有些仓促,虽然目前来看结果不差,但完全是侥幸,经过和苗兆祥的对质,他不敢小觑云峰别墅区里的任何一个人。

  审计部的独立性是保证审计可靠的重要原则之一,如果特调组提出更多要求或者索要更多财务信息,他需要一个正当理由,如果没有那就要创造一个理由。

  这个机会来的很快。

  李易峰在A2完全住下之后,出入走动都随便了很多。一天在厨房里吃水果时被吕叔提醒“这个月有霆哥生日”

  李易峰刚听说这事,问吕叔:“怎么过?”

  “在雅行酒店办生日宴,秘书处牵头,传媒口筹备节目,往年都是这样。”

  李易峰有了打算,去找张海平帮忙,对他说“你帮我办件私事。”

  张海平好奇地问“什么事?”

  李易峰说“你帮我打听下霆哥生日宴准备怎么弄”

  张海平看开了自己单身狗的劣势“这个好办,我问问舒文,她负责。”

  “那是谁?”

  “穆舒文,也是秘书处的”

  张海平办事很快,如果是现场安保和行程路线这样的保密内容还难要一些,单纯的活动节目策划就太容易了,穆舒文直接将传媒口向她汇报的节目单和简介转了过来,同时很讲义气地同意了张海平保密的请求。

  距离生日宴仅剩二十天,第一次排练已经结束,传媒口筛选了二十六个节目,以应和陈伟霆的二十六岁生辰,预计节目时长四个小时,李易峰和张海平玩笑说“这要是再过几十年,岂不是一天都开不完了?”

  张海平认真地说“我听舒文讲,之前老陈总的生辰宴就是连开两天。”

  李易峰只能认输,低头研究了节目单之后问“你说我要是再加个节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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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行广电大厦的大厅门口站着的四个人,分别是通行传媒总经理滕程和他秘书、通行传媒金牌导演管先善以及被他拉来的大洋音乐的老板曾彦盛,同时也是一位资深的音乐制作人。

  陈氏传媒在影视行业和剧场都有广泛投资,但是在音乐制作上大多采取合作模式,很少签约音乐制作人。管先善接到总经理电话让他带一位懂作曲的人过来,他当然不能随便找人跟他出来应酬,于是抓了自己的好朋友过来。

  曾彦盛被叫来的急,还一头雾水,他跟通行传媒经常合作,和滕程也不陌生,看这边总经理亲自迎接,估计是有重要生意,但业务部门的人又都不在,不像要谈买卖的样子,便开始打听“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管先善摊手“是啊滕总,电话打这么急,什么情况?”

  滕程接的是传媒集团办公室的电话,老总的秘书语气严肃地通知他“带21日晚会的总导演和一个作曲待命,上面马上有人要过去,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

  问及是谁,秘书也语焉不详“我们也问着呢,你快先准备,我这边有消息了就告诉你。”

  一边的曾彦盛到底不是陈氏的员工,仍有心情玩笑

  “这一会儿进来辆车,上去一迎,问‘您是哪位老总啊?’,人家说‘我是物业经理’,笑话就闹大了。”

  管先善在一边搭腔“放心,物业经理滕总认识,出不了笑话。”

  滕程被他们闹的没绷住,无奈地说“管导啊,您也心疼心疼我吧,我这儿是真紧张。”

  管先善安慰他“没事没事,你得这么想,要是真有大佬下来,沈总早就到了,哪能光让秘书给你打电话呢。”

  “沈总昨天刚飞洛杉矶,他倒是想来…”正说着,突然手机铃响,滕程马上接起来,还是沈总的秘书。

  “去的是内调处和陈办的人,车牌1099。”

  “来查什么?”

  “不是去调查的,你不用太紧张,接待好就行,有事随时沟通。”

  滕程放下电话,秘书在一边问“来检查的?”

  “不是,1099,让门口注意一下。”

  秘书随即通知门卫“车牌1099,来了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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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易峰到通行广电大厦的时候受到了隆重接待,司机按门口安保的指挥一路开到了大厅正门口,张海平先下车为他开门,等他从车里钻出来,看清眼前四个人,才发现其中还有一个熟人。

  凭借一名特工的基本素养,他准确认出第二位同他握手的人就是上次茶话会时来同他讲过话的导演,主动打招呼说“又见面了。”

  管先善同样认出了他,但没想到这位能代替陈总出席活动的高层居然记得自己,连说“李总好李总好”

  滕程见自己这边有人能说上话,抓住机会道“管导是我们通行传媒首屈一指地导演,艺术造诣很高,这次21日的晚会就由管导负责”,说着将李易峰向楼上的会客室引去。

  等在会客室落了座,李易峰才开口道:

  “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想麻烦管导——”他看向一旁的曾彦盛说“我想请您帮我写一首作品”,又看向管先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够在21日的晚会上呈现出来。”

  管先善作为陈伟霆生日晚会的总导演,在整个晚会导演的行当里都是赫赫有名,一定程度上已经脱离了单纯的艺术范畴,像在“财年中期茶话会”上表现出的敏锐政治嗅觉,只是他能力的冰山一角。对陈氏旗下的艺人而言,管先善的地位已经是说一不二,可以决定他们能否登上对陈氏而言最重要的舞台,但站在管先善的位置上,当然明白文艺表演在每年21日的晚会上只是一个气氛调节剂,在那之外还有很多比艺术欣赏更重要的事。

  现在李易峰提出这个要求,一边是陈氏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舞台展示,一边是能替陈总出席活动的高管,他不敢说行,也不敢说不行,便去看滕程等他表态。

  滕程自有判断,传媒口最后的节目单是报给陈办的,现在这位李总身边就跟着秘书处的人,谁知道其中有什么联系呢?想及此他试探道“这个节目单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总公司有一道审核,穆秘书还要再审一次,不知道李总有没有和穆秘书打过招呼?”

  李易峰歪头“小海?”

  张海平点头,拿出手机来拨给穆舒文“舒文,我在通行传媒,峰哥想21日加首歌,你帮我说声呗。”

  李易峰就坐在他旁边,听见手机里传出的打趣“哟,我说你们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原来打这个主意。”

  “咳!峰哥在这儿呢,你快点”

  穆舒文才放过他“好吧好吧,你把电话给他们。”

  滕程听张海平讲话的口气,知道自己想对了,客气地接过电话说“您好,我是滕程”

  对面是视频会议时熟悉的声音“滕经理,我是穆舒文。我们过去的两位同事可能对晚会节目安排有些建议,你给落实一下,一会儿我跟你们沈总再说一声,你把好技术关就行。”

  滕程连连答应,挂掉电话朝管先善点点头,管先善便答应个“好”,然后对曾彦盛说“那你得快点了,我下周第二次彩排。”

  张海平把电话收起来对曾彦盛道“我们还有一点附加请求,希望您能答应。”

  “你说”

  “这首歌我们需要完全买断,您和其他人不能在其他任何场合使用或演出。”

  这是一种非常霸道的版权买断方式,一般只有刚刚入圈或实在没有名气的音乐人会选择这样的模式,对于眼前这位颇具才名的曾彦盛来说则是难以想象了。

  “您的意思是,我本人也没有使用权?”

  “是的,很抱歉。”张海平直白承认

  虽然李易峰没有明讲,但是在生日晚会这种特殊时候唱的歌,那不就是情歌吗?这种歌怎么能流出去?让别人想唱就唱?作为一名合格的秘书,当然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多想一步,为上司考虑周全了。

  管先善不知其中关窍,在旁小心解释“我们和曾先生一直有很好的合作关系,即使只是独家授权的作品曾先生也会在使用时充分考虑我们的意见——这个作品这么严格吗?”

  张海平略带歉意“是的,如果曾先生不能接受的话,就要麻烦管导另外想办法了。”

  张海平明确要求如此,这就是生意了,管先善只给曾彦盛一个“你自己决定”的眼神,让对方不要在意自己。

  曾彦盛同样在思考得失,按照张海平的要求,这份作品等于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换作别人是没有任何考虑余地的,但面对能在陈伟霆的生日晚会上开后门的陈氏高层,贸然拒绝可能会错失一次更上一层楼的机会,而作为一名艺术从业者到了他的水平,多少还要讲些风骨爱惜下羽毛,也不能随随便便为了攀附权贵出卖才华,面前这位陌生的陈氏高层着实给他出了不小的难题。

  “不知道您想要的是一首什么样的歌曲?由谁来演唱?”

  李易峰回答他“应该算是抒情类歌曲,我来唱。”

  会议室一阵安静,不久滕程的手机突然铃声再响,他忙接起来,还是沈总的秘书,告诉他“上面过去的人说怎么改就怎么改,有困难及时汇报。”

  滕程放下电话来问曾彦盛“曾先生的决定是?”

  曾彦盛料想滕程必是接到了上级进一步要求,看态度这位高层确实不一般,已经有心结交。不过如果要放弃版权,那么对他而言,通过卖断版权赚钱似乎就没有必要了,只是他心里也清楚,他固然不缺钱,但陈氏比起他来当然更不缺钱。

  他表情严肃地思考一阵后说道“一份优秀的作品需要考虑的因素有很多,作曲、作词、内涵、歌手都可以影响作品最终的成就,我和李总之前并不太熟悉,既然想合作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跟滕总借间录音室,我了解一下李总的需求想法和声音条件,然后再看要不要合作。”

  这是个正当要求,李易峰当然同意,滕程和管先善亲自带着他们到了顶配的录音室,张海平随着李易峰进去,滕程带着秘书和管先善留在了外面。

  滕程看管先善若有所思,问他“管导觉得能成吗?”

  管先善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就算专业歌手也少有他看得上的……”

  滕程笑道“我觉得能成,要不要打赌?”

  两个人都是熟悉曾彦盛的,管先善经过短暂的不解,很快明白了滕程的意思“哦,你是说……”

  “反正我觉得老曾这两年功力见涨,一会儿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管先善苦笑“你别说,我觉得还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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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易峰受过许多训练,但唱歌并不是其中之一,只是过去曾经有任务目标喜欢听歌,他仗着底子好,苦练过一阵,因此不算彻底的小白,但声乐这种靠时间熬的硬功夫是没有取巧之道的,他的水平也只能说是业余里的专业,专业里的业余,和真正专业的歌手还是差距甚远。

  录音室里,他首先和曾彦盛讲了自己对于歌曲的设想

  “抒情,感情倒不一定很热烈,就是很自然的喜欢,在共同语言的基础上,通过陪伴,这种陪伴可能过去都是现实意义上的,也希望将来能够有思想意义上的陪伴,慢慢产生了欣赏,又更近一步地喜欢……”

  他表达得断断续续,不过语义连贯,曾彦盛似乎也很适应,十分认真地听他描述,等他差不多说完,曾彦盛坐到钢琴前说“我弹一段旋律,您试着唱一下”

  李易峰试着唱了,但他许久没练,唱完就知道自己发挥地不好“我中间好像漏了几拍,记不清了。”

  曾彦盛微笑说“没关系,我就是听一下您的声音。”

  这样又练了几回合,曾彦盛颇为开心地合上钢琴“好,我差不多知道了”,然后去打开录音室的门将门外的滕程和管先善喊进来,最后对李易峰说“李总,我刚刚听了您关于作品的想法和您的声音,我觉得您的声音很好,这个作品我也很有兴趣,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合作。不过这首歌创作过程中也还有不少细节需要不断完善,可能需要您的配合。”

  李易峰忙说“这个当然没问题。”

  曾彦盛感慨道“您的声音和这样的题材很契合,在非专业歌手中真的十分难得,看来都是缘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这首歌不如就当做我们朋友之间的小礼物了。”

  李易峰只当曾彦盛是位十分出名的音乐人,没考虑他生意人的身份,到了这时才反应过来,曾彦盛其实是想把买卖变成人情,而且话说到这份上,这个礼怎么看都要收下了。

  他了然地笑起来,曾彦盛便随着他微笑,一旁的张海平笑着垫一句“曾总费心了”

  曾彦盛回他“您客气了”

  李易峰现在正是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时候,对曾彦盛的好意照单全收“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曾总。”

  录音室里五个人顿时欢笑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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