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被陈伟霆报复了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只有穿个高领上衣去见曾彦盛,他一向身体好火气旺,不穿正装的时候一件T恤或者短袖衬衫就够了,穿个高领坐在屋里热的撸袖子。
曾彦盛一边纳闷陈氏的秘书怎么会这么粗心,一边关心地调低了空调“刚进十一月还有点热,再过几天就好了。”
等到再转过天去参加彩排时曾彦盛终于不纳闷了。
考虑到彩排现场人员众多,鱼龙混杂,张海平当天亲自带四名特调组的组员便装随李易峰一起到雅行酒店参加第二次全要素带妆彩排。
雅行酒店是会员制,和金河休闲会馆背靠背建设,一边是可以承办顶级会议的高档酒店,一边是穷奢极欲的娱乐之所。有些人白天在雅行开会,晚上就到金河休闲享乐,也是方便的很。
为了21日晚会的彩排和演出,雅行酒店普通会员的入住登记会把每年的十一月份空出来,专门用来接待演职人员和到会贵宾。这主要是为了管理方便,所有人员从领到房卡进入雅行开始,即中断一切与外界联系,21日演出后更要求演职人员在自己所属楼层封闭,直至所有贵宾离开香港。
对于绝大多数演职人员来说,参加21日的晚会是他们唯一一个入住雅行酒店的机会。
由于李易峰是新加入,管先善特别安排一名助理带着一套服化造人马关照。
雅行酒店对入住人员的管控非常严格,除演艺人员本人外,不允许经纪人或助理跟随,保镖就更不可能了。这也不是管先善那个总导演说了算的,是雅行酒店保卫部的要求——他们只对雅行酒店主管和云峰保卫处负责。
于是当导演助理看见李易峰身后五个跟班时,直观地了解了管导让他照顾的这个人有多“重要”。
两个特调组的组员守在独立化妆间外,无关人员一概挡驾。这反倒让一些路过的演员艺人们诧异地打量,在这一个月里,这会变成大家茶余饭后打发时间的谈资,等从雅行酒店离开,这里的一切见闻,则又变成不可透露的禁忌了。
李易峰换好演出服用灯光一打准备化妆时,前天陈伟霆留在他脖子上的痕迹露了个彻底。
历来参加21日晚会的艺人哪个不是小心谨慎,为了一个名额绞尽脑汁,谁敢把自己搞成这样?——这根本是态度问题嘛
化妆师委婉地劝道“我给您遮一下,不过到正式演出前还是最好能消下去。”
——言外之意就是这几天先不要玩了
李易峰说“麻烦你了”
别人还只以为李易峰是最近玩的欢,张海平看见却觉得脸都快红了,屋里其他两名组员扫过一眼更是连看都不看了。
曾彦盛和他一来二去混得熟了,已然开始称兄道弟,在一旁开玩笑说“李老弟委屈几天,过后请你去玩刺激的。”
张海平带着些警示意味地提醒“曾先生…”
这种事按理秘书是绝不会随便参言的,曾彦盛敏感地住了口,眼神在两人之间变换几次。
李易峰笑笑说“吃吃饭可以,刺激就不要了——家里够刺激了。”
听见“家”这个关键词,曾彦盛懊悔地一拍掌“哎呀!我失言失言,李老弟和太太感情这样好,不如哪天请来一起,我让拙荆陪着。”
李易峰和他在化妆镜里对视“曾哥的邀请我一定带到,不过我家里那位主意大,工作也确实忙,他要是不来,曾哥可不能怪我。”
“那当然不能……”李易峰如此年轻就能担当陈氏的高管,在曾彦盛看来必是背景不凡,再一听那位“李太太”还是个能主事的,顿时一串豪门联姻、财阀通婚的剧本从脑海里闪过,跟着问道“不知道李太太是哪家的千金啊?”
话音刚落,一边两个特调组的组员已经坚持不住,抢着开溜了
“张秘书,我们出去看看。”
“我们在门口,您有事喊我们……”
张海平面色不善地看着两个扔下自己的逃兵,像躲子弹一样闪没了踪影。
李易峰悠然自得,反问曾彦盛道“曾哥有没有听过一个维持感情的秘方?”
“哦?”
“说两个人在一起,总是难免有摩擦,但如果把爱人看成是自己的孩子,就永远不会生气了”李易峰神色温柔“曾哥既然称呼李太太,那当然是我家的千金了。”
曾彦盛听出他有意回避,于是赞叹一句“李老弟可真是有情有义还幽默啊”,而后转开了话题。
张海平面无表情的站在后面,想:这简直是鬼故事——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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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峰虽然以超出管先善认知的特权插队了21日的晚会,但是演出排序依然是个问题——把一个业余歌手和专业顶级歌手放在一起,强烈的对比会使演出变得十分突兀。
管先善想到的办法就是把李易峰放在第一个或者最后一个,以提前录音现场假唱的方式完成表演,在管先善看来,开场和压台之间,李易峰做开场当然更合理一些,但在远程会议上,这个建议被穆舒文否决了。
“管导把节目顺序整体往前提,峰哥放最后,作为特殊表演,伴手礼也在这时候发。”
穆舒文送佛送到西,拍板了演出顺序问题。于是从被李易峰替换掉的一个独唱开始,所有节目时间全部提前。
早在第一次联排之前,晚会参演节目就已经筛过几遍,艺人不可靠不行,节目不精彩不行,数目都已经合上了,此时再替人下来,虽然不是没有先例,但也少见的很。恰巧李易峰最后一个出场,不少人便在台下围观了这场表演——
客观来讲,李易峰真声参与彩排,总体发挥稳定,曾彦盛的作品优秀,放在一般演出场合,这绝对是个出彩的节目了。但作为集团为陈伟霆庆生演出的压台表演,无论是在其他晚会参演人员的眼中,还是编导们来看,这都与他们预期的水平相差甚远。
观众席上对此议论纷纷
“这个发挥有些创造性啊”
“音准问题太大了”
“他这个发声位置不对啊”
“哪有位置?就是大白嗓唱的,这就是个外行吧?”
“不不,有的有的,应该还是练过”
“跟你教的那个小公主一样是吗?”
“那怎么能一样,她是世家,肯定比这强多了。”
“谁啊?哪个小公主”
“新加坡那边的——三岁是吧?”
“四岁了”
李易峰的水平要压台,大家当然一眼就看出其中猫腻,但能来这里的都是演艺圈的老江湖,深知利害关系,只是私下吐槽打趣,没人点明。
唯一的例外是因为李易峰而失去了上场机会的歌手陶蕊——虽然节目被删,但现下雅行酒店只许进不许出,不管是否上台,进来的人都得等活动结束再走了。
陈氏每年二十一日的晚会,是最神秘的私人活动之一,除通行传媒官方发布的信息外再找不到任何相关资料,也没有任何媒体做跟踪报道,真正参加过的艺人也都不会主动向他人提及。圈外人不知道,圈内大部分人听说过但不了解,少部分人听过捕风捉影的传言但难辨真假,更少的人知道重要性但没参加过。
曾有一位退出娱乐圈的前辈在采访节目中被问到“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行话,一讲就知道是内行还是外行,那娱乐圈有没有这样的行话呢?”
前辈回答说“那很多啊,比如通行传媒每年二十一日的晚会…”
同时参加节目坐在这位前辈身边的天后文荷先是有些震惊地“哇”了一声,而后点头说“这个厉害”
主持人追问“哦?每年几月份啊?”
前辈和文荷几乎同时说道“你看,这就是外行了。”
主持人惊讶地说“实不相瞒,我一直觉得我做这个行业对娱乐圈已经很了解了,但是这个活动我还真没有听说过,文姐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文荷直截了当地说“哈哈,这个您问我不如问前辈,我还没退圈呢,还得再混几年。”
主持人不相信地说“这么严重吗?是你们当时签的协议里有这条吗?比如泄露工作内容就要怎么怎么样?”
老前辈解围道“这个你确实不要为难文荷了,真的不能说,说了你这个节目都播不了…”
文荷笑着向前辈说“我怀疑有您这句话已经播不了了。”
后来这期节目虽然播了,但中间的相关对话都被剪个干净,也成了传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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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行传媒给自家话事人庆生的晚会,其他娱乐公司艺人能上场的不多,偶有能接到邀请的,往往意味着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许多娱乐公司与通行传媒合作时,总喜欢谈及二十一日晚会的参演名额,最终成功达成一致的屈指可数,华宝娱乐正是其中之一。这是一家在影视、唱片、艺人经纪等领域都首屈一指的娱乐公司,与通行传媒一向有良好合作关系,通行传媒承诺给他们每年一个直通晚会的节目名额,事实上从去年开始,通行传媒已经将这个数目变成了两个。
今年华宝娱乐将其中一个机会给了陶蕊,她年仅二十二岁,是华宝娱乐的后起之秀,天赋绝佳且从小接受声乐训练,前年一出道便在Hertogenbosch国际声乐比赛中斩获大奖,成为该比赛最年轻的大奖得主,去年在首尔国际音乐比赛中获第一名,今年在华宝娱乐内部角逐选送名额时,陶蕊又在卡迪夫国际声乐比赛中成功入围,是比赛历史上最年轻的入围者,于是在华宝娱乐的选送节目中当仁不让的稳占一席,另一个节目是一支祷颂舞曲。
管先善选择替换掉陶蕊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今年卡迪夫国际声乐比赛的首奖获得者已经接受了通行传媒的邀约,而且相比其他只有一个节目参演的公司来说,裁掉华宝娱乐的一半名额更合理一些。
管先善之前做陶蕊工作时,只说因为她和卡迪夫的首奖节目类型重复,所以要删掉她,陶蕊也表示理解,会服从导演组决定,但看完今天彩排陶蕊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刚刚加入演出序列的“歌手”才是导致她落选的罪魁祸首。
“管导!”陶蕊走到管先善面前,指着台上正在唱副歌的李易峰说“这就是您用来替换掉我的人吗?”
管先善微微皱眉“我们之前说过了,换掉你是因为节目重复,现在这场表演是我们的特别安排。”
“你当我傻吗!”陶蕊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怒气冲冲。
只是在管先善眼中,陶蕊的做法当然傻的可爱,通行传媒减的是华宝娱乐的名额,事后当然要给个说法,陶蕊只要回到华宝去好好争取,别说明年的直通名额稳了,就是更多的附加补偿也不愁到手,非要现在较真,有什么好处?也不看看这里是讲公平的地方吗?
果然孩子太小就是不懂道理,管先善有些不耐
“这是定好的事情了,华宝娱乐如果有意见,让你们领队来跟我沟通。”
围观的艺人们早注意到陶蕊的异常,目光纷纷集中过来,但并没有人上前,仍是三三两两的看着热闹。无规则的零散人群里,隐约能分辨出通行传媒的自家艺人一个团体,其他公司的艺人又分开两处,彼此不做交流。
其中一处看起来和华宝娱乐关系不错,见苗头不对,便有年长的打听“看见华宝的领队了吗?”
“刚看见跟着舞团往后台去了”答话的是个年轻人
“快去叫一下”
娱乐圈演艺圈都讲究论资排辈,有时艺人们即使不是一个公司,关系走近了自然就是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排着,年轻人听见对方吩咐也不别扭,答应一声就去了。
另一处的几个人有些冷漠地看着陶蕊和管先善之间的冲突,没做任何反应。
陶蕊一路走来遍地鲜花到处掌声,天资卓越又认真努力,无论谁见了都要夸奖一声,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冲动之下一时也听不出管先善的话外之音,咄咄逼人地质问“管导是心里有愧,不敢正面回答我吗?!”
管先善此时倒有些怜悯地看着这个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女孩儿,众目睽睽之下,陶蕊将事情闹得越大,结果只有越糟,否则给大家一种“只要敢闹就有好处”的错觉,管先善日后怎么做导演?通行传媒日后怎么谈生意?
管先善不想看着陶蕊自毁前程,但他更不可能让步,于是只有闭口不言,以免刺激陶蕊情绪,同时把手指放在了对讲的通话按钮上,想着陶蕊要是再不冷静,就先让保安拽走好了。
正僵持着,李易峰的歌已唱完,工作人员帮他指了下台的路让他来回走一遍,算暂时结束下台。李易峰在台上时由于射灯看不清台下状况,下台来正准备找管先善问问彩排效果,走近了才发现气氛有恙,正想开口时,见从一边又走上来一个女孩儿,把站在管先善对面的姑娘拽了下去。
李易峰偏头给张海平一个询问的眼神,张海平跟他解释“是被换下去的那个”
李易峰了然,放在以前他或许还会过问几句,但这段时间跟在陈伟霆身边,渐渐开始觉得这是通行传媒内部的事,他随意插言反而不好,所以只是看着陶蕊被拉开,才问管先善“管导,我这样可以吗?”
管先善马上答说“可以的。他们给您定的台您一定记住位置,另外如果您下午有时间就把音录一下,大后天第三次彩排,沈总也会过来。”
“好”
这时一个穿着白纱裙舞服的女子快步走来,一边走近一边说“管导,抱歉管导,我刚刚在后台,这边怎么了?”
李易峰一眼认出她,他曾在电视上看到过她的采访——齐芳洲,一位非常有名的新加坡籍华裔艺术家,歌舞双全,曾于新加坡接待其他国家元首的礼宾活动中献艺。
李易峰在后台准备时没有离开化妆间,不知道与他同台演出的都是什么人,此时再看看周围的“观众”们,居然多数都曾在各类媒体报道上见过,少数没有见过的看人家彼此间交谈细节,估计也是因为他孤陋寡闻,才没认出来。再看人群最后站着的几个年轻男女,居然是现下正被无数粉丝和娱乐媒体追捧的当红偶像明星,在这里却都低调的很。
他再想想自己的演唱水平,就算脸皮再厚也禁不住有些发烫,恨不得让穆舒文把节目安排恢复原状——当初要来的时候真没想这么多,只当是个普通生日会,陈伟霆一直以来对他十分用心,他总想找个机会给陈伟霆一点惊喜,算是略作回报。早知道陈伟霆的生日晚会是这个排场,他哪怕等当天晚上回了卧室单独唱给陈伟霆听呢?就算要跟何思正接头,也完全可以找个别的理由嘛!
好在齐芳洲的到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李易峰才没有尴尬太长时间。
齐芳洲是华宝娱乐的领队,同时也是《祝祷曲》的领唱,陶蕊的节目被裁掉后,华宝娱乐只剩祝祷曲一个表演,所以她彩排完直接跟舞团留在了后台,虽然知道陶蕊今天也来了现场观摩,齐芳洲并没太放在心上——一来当初管先善找她们谈撤节目时双方都说好了,陶蕊反应并不激烈,二来陶蕊这么年轻,沉淀一年未必不是好事,再说能在雅行酒店白吃白喝一个月,谁也不能说这趟来亏了。结果她正和舞团总结彩排经验,就有人来喊她了,说话带喘——“齐团快到前面看看吧,陶蕊和管导吵起来了。”
齐芳洲不是第一次参加通行传媒二十一日的晚会,所以也更加知道这场晚会的重要性。初入娱乐圈的小年轻们怕管先善,是因为管先善的名气地位,他们这些早已功成名就的人怕管先善,则更多是因为管先善背后的通行传媒、陈氏传媒集团和整个陈氏。
她赶到舞台前,顾不上另一边被公司最大竞争对手龙海娱乐的小花拽走的陶蕊,先来同管先善打了招呼。
管先善冷淡地说“齐团看看你们陶蕊,她对节目安排好像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