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旭日东升,清晨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散落成一个个光点,快速行进了几个小时的队伍渐渐放慢脚步,为首的蓬奥示意队伍原地休息。
“我们到哪儿了?”蓬奥问道
通信兵拿出定位设备摆弄一阵,说:“定不到,GPS失效了。”
“什么情况?”
“是电磁压制”通信兵取出背包中的电台,抓着天线爬上他靠着的高树,把天线绑到树杈上,接着从树上下来抓起耳机接连切换了十几个信道,摇着头说:“干扰功率太大了,什么都听不到,他们肯定是把那台干扰车开过来了。”
茶棚老板靠在树上说:“蓬奥,你这单生意看起来要倒贴我才对。”
蓬奥拿出地图,在上面研究了一阵,说:“往西再走10到15公里,就是陈氏的KAW基地范围,这中间有一段矿区,里面应该有集市,我们在这里补给,然后进山。”他推着茶棚老板问道:“你说的交易地点到底在哪里?”
“我跟你说了,买家让我们到旺台镇联系他,他再给我们下一步指令。”
“我们联系不了他了,旺台镇紧挨着陈氏,你说的买家究竟是不是陈氏?”
“我怎么知道!”茶棚老板说:“我现在跟你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诉你了。”
蓬奥稍稍整理身上的装备,说:“那我们就只有抵达后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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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电磁压制的并不只有蓬奥一行,干扰车释放的宽频谱信号不是精确制导导弹,不能准确识别攻击对象,所以从早上六点开始,KAW基地指挥室里的通信员们就忙成了一团。
“喂?喂?”
“四分队能听到吗?”
“六分队收到请回答。”
“四分队各单位确认通讯联络。”
“五分队,请报告信号状况。”
与亚洲之虎毗连区的通信异常惊动了唐军,他专门听取了大队指挥部通信科长的汇报:“从早上不到六点开始,在分界线一带出现强电磁干扰,距离大约十公里通讯开始受到影响,五公里之内通讯基本中断,已经排除自然灾害和机械故障,可以确认干扰来自亚洲之虎。”
“有其他异常吗?”
“四分队已经上去了,暂时没有发现对方人员的越线活动。”
由于亚洲之虎没有进一步行动,唐军下令尽快摸清实际情况,尽快恢复通讯,同时要求联系亚洲之虎沟通情况。
但亚洲之虎方面给出的回答就十分简单了,他们声称“这只是在执行正常任务”,“绝不针对陈氏公司、基地等人员及设施”,“请陈氏相关方面不必担心”。
这个回复直接被唐军扔进了碎纸机,他立即命令正担任 KAW基地轮勤任务的二中队增派人手,授权通信科“实施对抗,争取通信主动权”,同时命令负责公司驻地警戒的一中队与二中队形成协作关系,要求他们“务必在一天内恢复通讯”。
通信科虽然得到了唐军的授权,但是凭借刚刚建立一个多月的基地要与常年驻扎此处的亚洲之虎争夺制电磁权,难度可想而知。
通信科首先简单侦测了对方的干扰带宽,惊讶的发现对方的干扰频谱不仅覆盖了陈氏的通信频带,连亚洲之虎自己的无线通信信道也在干扰范围内——这近似于无差别攻击。
如果对方的设备够先进,他们可以为自己留下少部分信道用于无线通讯,但绝不会满足日常额定需求。不过这对于亚洲之虎来说并非不能承受——他们的有线一路铺设到与陈氏毗邻一线的检查站里,凭借有线通信就可以解决对前线小股武装的指挥问题,这一点KAW远远做不到。
陈氏刚刚解决自身人员保障问题,有线通讯仅限于公司驻地与基地之间,大部分在外轮勤人员与基地的通讯是通过以基地作为地面站而建立的无线网络完成的。与亚洲之虎交界的远端距离KAW足有四十公里,而KAW最新建立的中继站距离边界线还有二十公里。
只看耳机里的调幅射频噪声和仪表上杂乱的随机连续波,就知道即使把通信干扰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他们也不可能压的过亚洲之虎。
处于如此明显的劣势,通信科只能建议一中队和二中队,立即在东、东北、北三个方向设立观察哨,铺设电缆,建立有线通讯。
戴才的二中队本周正好负责边界线上的巡逻任务,出现异常的第一时间就把四分队派了出去,后来又增派了五分队一部进行支援,剩下的人还要负责基地的安全,此时再派人,只能来要吴鹤元的支持。
吴鹤元对着地图研究一阵说:“建立观察哨不难,我们可以派一个分队出去,分三个小队在三个方向同时做工,但是前面加起来将近一个中队,没有主官,一旦出事就是群龙无首的局面。”
戴才沉声道:“这也是我担心的事,但是我这边兼顾基地警戒,实在分不开身。”
“我带人上去吧”,吴鹤元说。
“那公司那边的安全怎么办?”
吴鹤元指着东北向一处山坳说:“我们两个中队联合指挥,我带队部和一分队上去,在这里建立前进指挥所,你帮我守背后。”
“如果是这样不如你留下,我带人上去。”
吴鹤元拒绝道:“骨干都是从VTE带过来的,我人头熟,好指挥。”
戴才只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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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队乘车离开公司驻地时李易峰正站在窗前和陈伟霆打电话,满载着人员、装备的车队吸引了他的注意。
陈伟霆在电话的另一端问他:“怎么了?”
“公司这边好像有什么行动,不知道,一会儿我得去问问,我看见赵晓宇也在车上。”
“你这是在哪儿给我打的电话?连人都看的清楚?”
“在我办公室啊,我眼睛好你不知道吗?”
……
12月1日,冬月初七,下午一时。
吴鹤元带领一分队越过中继站,一分队随即兵分三路,分别向东、东北、北三个方向行进,铺设光缆。
下午一时三十分,吴鹤元带领一中队队部抵达103高地与117高地之间的山坳处,建立前进指挥部,统一指挥一分队、四分队及五分队一部在前线的行动,战斗编组达七个小队,此外前指还有一支直属小队,全员合计一百二十余名,这里距离分界线最远十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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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台镇地处山口交通要道,是借助贸易发展起来的小镇,四周的树林早被砍伐一空,只留下光秃秃的地皮,逐渐沙化的土地让植物的生长越来越困难。小镇两侧分别是KAW和亚洲之虎的密达营地互认的势力范围。镇上有当地较为繁荣的贸易市场和各类食宿地,KAW与亚洲之虎约定旺台镇是双方的共管区,双方人员不得携带热武器进入小镇,在旺台镇采取武力行动时应提前通报并征得对方同意。
“镇口有检查站,我们过不去。”尖兵向蓬奥报告。
蓬奥做集合手势让其他人围拢上前,拿出地图指着他们所在地点布置:“越过这道山就离开亚洲之虎的地界了,镇口警戒太严,我们后有追兵,不能在这里多耽搁,对面是无人区,天黑以后我们翻山过去,从陈氏的KAW一侧进入旺台镇,和买家取得联络。”
下午八时,蓬奥一行借夜色抵近山脚,随即向山顶进发。山体在山脚处坡度就已达到三十度,且越向上越陡,靠近山脊处是一截陡峭崖壁。
蓬奥等八名武装人员和茶棚老板及他的助手全部翻过山隘用了四个多小时,正式进入了KAW辖区。
但他们闯入辖区不久就遇到了麻烦——
“拌雷!”尖兵低呼一声“有雷区!”
队伍被迫停住了前进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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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的前进指挥部没有因为夜晚的来临而安静,反而越发忙碌。一分队各部连夜施工,前哨站的联络在快速恢复,一中队信息股不断接到来自前沿的消息。
到早晨五点时,三个小队都已经完成任务并与一线的四分队和五分队成功汇合。值得庆幸的是,除了电磁干扰他们没有发现亚洲之虎方面有其他动作,这或许真的只是一次误会。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吴鹤元命令各部轮番休息,而后自己带领直属小队往东北旺台镇方向行进,希望能尝试与亚洲之虎的一线主官接触。
六时五十五分,直属小队在距离边界线不到五公里处做短暂休整,再向前走即将离开丛林区域沿主路行进,等上了主路他们就可以改为乘车,大大节省精力。
就在队员们抓紧时间休息时,耳机里传来尖兵的叩击声。
强电磁干扰环境严重压制了他们通讯手台的联络距离,尖兵仅前出二百米,几乎是他们能保障联络的最远距离。
“队长,有情况”
收到预警的小队立刻进入了战备状态,吴鹤元问:“什么情况?”
尖兵回答:“好像有人摸进来了,不是我们的人,距离我们不到五百米。”
吴鹤元命令小队就地隐蔽,自己向尖兵靠拢,借助尖兵手里的数字观察仪看到了可疑对象——大约有十人,装备精良,从东向西运动,方向与他们形成约一百度夹角。
吴鹤元下令:“狙击手五点方向寻找点位,各组散开。”
“没有其他人员了,孤军深入,他们这是找死吗?”尖兵一边观察一边说道
“不一定”吴鹤元没有放松警惕“旺台镇两侧山上都是雷区,他们现在到这里,说明是晚上绕过雷区进来的,一定是精锐。”
“队长,又过来一个——好像是我们的通信员。”
吴鹤元接过观察仪,只见一名KAW装束的通信员似乎正在排查线路,缓缓向他们走来。
伴随“一组就位”“二组就位”“三组就位”的报告声,通信员与他们的距离也在不断缩短。到六百米时,吴鹤元认出了他,是一分队队部的那名通信员,他们一起执行过两次任务,唐军还曾单独把他叫走过。
吴鹤元通过耳麦问:“04,前方六百米有一分队的人,能联系上吗?”
04回答:“信号衰减严重,噪音太大,可能会向敌方暴露我们。”
此时的KAW前指完全不掌握亚洲之虎的内部情况,对面前突然出现的武装人员第一反应就是“亚洲之虎派出的侦查兵”,根本想不到对方也是个“聋哑人”。
眼见这个突然出现的通信员离战区越来越近,尖兵担忧地说“队长,再近人就要惊了。”
话音刚落,视野中的“敌方武装”突然隐蔽了起来,显然他们也发现了正在靠近的通信员。
吴鹤元忙问:“狙击手?”
耳机里沉寂了十秒,终于传来声音“狙击手就位。”
吴鹤元命令04:“04,呼叫他示警。”
“收到”
30秒后
“01,前方一分队通信员携带有信号放大器,已经取得联系。”
“让他准备隐蔽。”
“收到”
吴鹤元的眼睛一眨不眨,赵晓宇的身影在观察仪成像中越来越清晰,吴鹤元低声说:“各单位注意,指挥顺位与代号一致,开放攻击授权,三组准备抄后。”
赵晓宇接近到五百米时,狙击手报告:“观察到敌狙击阵地”
吴鹤元命令:“注意保证我方人员安全”
十五秒后,一发子弹自狙击步枪的枪膛射出,0.5秒后以两倍音速直接对穿了目标的凯夫拉头盔,带走了他的生命。
毫无准备的蓬奥一行被这一枪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只用了两秒,一阵强大的火力便向陈氏的狙击阵地覆盖过来,顿时压得直属小队的狙击手抬不起头来——这完全是凭借直觉做出的弹道判断。
“隐蔽隐蔽!”04对着步话机大喊
“一组二组,上!”
两个小组随即以同样强大的火力对目标火力进行反压制,让己方狙击手得以伺机转移阵地。
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于直属小队火力之下的蓬奥无心恋战,迅速组织人员交替掩护撤离,然而就在转移过程中,刚刚找到新阵地的直属小队狙击手,在狙击镜中看到了被对方保护在中间的两名轻装人员,依据经验,这很可能是对方指挥官,他屏息凝神,瞄准走在前方的目标,一击即中,对方的阵型顿时乱了。
“三组,往九点方向迂回。”吴鹤元指挥道
“收到,over”
吴鹤元借对方调整不及之际带领一组二组火力不断前压,同时向赵晓宇方向靠拢。
赵晓宇确实被眼前的场面吓懵了,就算过去的一个月经历了高强度的训练,但打再多的靶也比不上十好几把突击步枪一并开火带来的震撼,交织的火力网打得他四周泥土木屑纷飞,震耳的枪声让他作为对声音极其敏感的通信员饱受折磨。
他努力张大嘴平衡颅内压强,避免耳膜受损,但渐渐浓郁的硝烟呛得他发咳,于是重新闭上嘴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可是不断的枪声之下,双掌的作用微乎其微,他只好重新张开嘴,如此循环往复,他突然想起李易峰对他说:“在战场上生存是需要天赋的”。
他一直觉得李易峰有些小看他,他以为敢于直面死亡就已经克服了战场上的最大困难。
原来不是。
这里恶劣的环境使生命变得卑微,使人失去价值,有许多人愿意作一位英雄光荣的死去而被人们赞颂,但如果死亡是件渺小而不值一提的事,就没什么人愿意去做了。
战场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他是赵新伍的儿子,是陈氏的高层子弟,他接受了最好的教育,获得过瑞才学校最高的荣誉,磨炼出优秀的技术,但在这里,他和别人没有区别。他无法从自己的身份、知识、思想中多获得半分生存的可能,他的生命与月薪100元不到的劳工一样廉价。
一个黑黝黝的球状物体滚到了他身边。
他看了一眼,仅有的训练让他知道,那是一颗手雷,可他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来得及想一句话:
要死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就在他想要闭上双眼以免自己死不瞑目时,眼前一花,一杆G36的枪托从地上扫过,将手雷远远打飞出去,他来不及看是谁,身体被猛向后一拽,一个阴影笼罩了他,随着一声巨响,意识似乎都停顿了一下。
周围地枪声比刚才更密集了,赵晓宇从滑落的耳机里听到一声声暴吼:
“队长!有没有事?”
“队长!”
“队长!能听到吗队长?!”
赵晓宇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丝一毫的颤动会给趴在他身上的人带来什么不可预测的后果,他用力转头,刚看清挡在他身上的是谁,温热的血已经落在他脸上。
“队长!!!”赵晓宇大喊一声,一时间什么都顾不得,疯了一样试图将撑在他身上的吴鹤元放平,但吴鹤元在扑上来的一瞬间已经双臂紧锁,这让他的双臂可以与脊柱形成有力支撑,既为赵晓宇留下充足空间,也保证他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姿势不会发生变形,赵晓宇急切中一时竟推不开他。
赵晓宇的吼声让耳机里一阵寂静,很快一道声音响起:“02接替指挥,三组报告位置!”
“三组到位!”
“你部自行判断战机!”
“收到!”
“一组二组缠着打!别让他们跑了!”
战斗持续到第十分钟时,直属小队击毙敌方四人,自身两名轻伤,一名重伤。
只是蓬奥一行的运动越来越迅捷,相比于刚刚成编一个月的直属小队人员素质又占据上风,尽管直属小队先发制人,但依然没能成功阻止蓬奥的离开,二十分钟后两支队伍完全脱离接触。
直属小队的队员匆忙赶到吴鹤元身边查探他的伤势,所幸他关键部位均有防弹衣保护,短暂昏迷是承受了巨大冲击导致,显见外伤在左上臂,一枚弹片穿透了护肩,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重伤员的情况要比他严重得多,近距离被击中十几枪,人已经陷入昏迷。
赵晓宇直接剪开通信线保护层做一个连接头接到自己的设备上,同时呼叫各观察哨和前指,吴鹤元命令他们:“各观察哨一分队所属立即向我靠拢,警惕亚洲之虎的渗透人员,如果遭遇,可以攻击”,又通过前指转接KAW指挥部向唐军报告情况。
关于擅自发动攻击他向唐军解释说:“战机短暂,来不及汇报,只好行使一线主官的便宜处置权力。目前除我外有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请指挥部派人救援。另外已经暂时允许对亚洲之虎的渗透人员开火。”
唐军一听他挂了彩,忙问:“你也受伤了?严重吗?”
吴鹤元回答:“小伤,不影响行动,您把另外两个接回去就行。”
唐军听到亚洲之虎的渗透人员不多,本来希望吴鹤元能约束部下保持克制,但听到吴鹤元本人挂彩,别的话就实在不好讲了。他们就算管理再严格,本质上依然是雇佣兵性质,讲究的就是有仇必报,你杀我一个我就要杀你两个,他必须要考虑部下的切身感受,于是只命令说:“务必要留下活口,以备与亚洲之虎对质。”
随后唐军安排直升机按位置信息前往搜救,同时命令通信科呼叫亚洲之虎,质问他们派人潜入KAW辖区的意图。
但是亚洲之虎的反馈就很让人生气了,他们坚持声称没有派任何人侵犯KAW的辖区,认为如果KAW辖区内出现了不明身份武装,那大概率是山匪,亚洲之虎方面支持KAW进行坚决地剿灭,如果需要,他们甚至可以派出人员协同作战。
KAW外联部的人员拿着战斗现场拍摄的照片质问:“你是说这些穿着你们衣服的人是山匪吗?”
亚洲之虎表示:“对呀。”
KAW代表又指着死者遗物问:“那这些身份牌怎么解释?”
亚洲之虎代表一脸惊讶地说:“这群山匪仿造的好像啊!连我一眼都看不出假来。”
KAW的代表于是宣布:“鉴于这群山匪对你们的高度模仿,请你们严格约束部下,以免在我们的剿匪行动中被误伤,毕竟连你们自己都分不清谁是山匪呢。”
12月2日下午,唐军召集邰广利和李易峰开会。
李易峰接到消息时正在公司医院,他上午见到有直升机在公司里降落,一群人忙碌地从直升机里推出两个人来,就知道出事了。
他跟着人赶到医院,重伤员早就生命垂危——多处枪伤,内脏多功能衰竭,医院连续抢救了两个小时,最终无能为力,外面的轻伤员不顾医生的休息建议,一直抱着枪等在走道里,等医生推人出来宣布抢救失败时,他只说了一句话,“把他的枪给我”。
李易峰亲耳听到这句话,知道这是个老兵,老兵的悲伤藏在眼里藏在心里,只是身边的人离开太多,就没有泪了。
唐军派来的人跑到医院找他,敬着礼向他报告说:“李总,唐队请您开会”
李易峰马上离开了医院。
在紧急召开的高层会上,唐军向他们通报了当前情况:
“今天早上,在旺台镇方向接近分界线位置我们发现了亚洲之虎的小股渗透武装,约有十人,经过短暂交火,击毙四人,对方向东逃逸。我方一人重伤,两人轻伤,刚刚接到报告,重伤员不治。轻伤员里包括一中队的中队长,不过他还在前面没撤。和亚洲之虎已经取得联系,对方不承认派出了武装,今天开会主要讨论三个问题:
1.亚洲之虎是否有可能对我们发动攻击?
2.如果发生更大冲突,我们是否有能力抗衡在密达市的亚洲之虎武装?
3.对方派遣小股人员渗透的目标是什么?”
李易峰也觉得事态进展太过突然,在他联系穆立后不久就发生这样的事,也总让他隐约感觉到其中有什么联系。但他不是今天这场会议的主角,尽管唐军也一带而过地问过他“内调室这边有没有获得什么消息?”,不过在他回答“没有”后,显然大家对刚刚成立的这个情报部门也不抱多少希望,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针对这次会议,唐军并非没有准备,他已经提前在基地内整合了部分信息,发言内容大多有所依据。而根据这次长达四个小时的会议分析,主要获得几点认识:
一是亚洲之虎对KAW发动大规模攻击的可能较小,双方目前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二是目前KAW要抗衡亚洲之虎在密达市的武装还很困难,应该尽快向保卫处汇报,申请支援;三是要让一线人员在战术安排中注意情报收集,尽快弄清对方侵犯辖区的目标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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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紧张的会议也进行在旺台镇亚洲之虎一侧的检查站里。
吉亚挂掉电话,向他的队员布置任务道:
“情报人员已经查明,在旺台旅店的对面有一个修车匠,是一个老挝蛇头的联络点,他在几天前向蓬奥一伙付过订金,是这次交易的买家。为组织的秘密安全,我们必须在蓬奥和他接头前干掉他。检查站里的弟兄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步枪放在站里,手枪和格斗装具贴身携带,今晚八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