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峰霆】陈氏集团 九十九

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张海平被外面的喊声吓一跳,拔出手枪挡在李易峰身前警惕地盯着门口。

很快武松从帐篷外走进来说:“有几个缅甸政府军过来,说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我们掉队的伤员,还好碰见的时候人清醒,就抬他回来了。”

赵晓宇稀奇:“他们还会干这种好事?”

到KAW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使他先入为主地对缅甸政府军没有什么好感。

李易峰问:“怎么了?”

赵晓宇说:“也没什么,就是没想到平时让他们跑跑路都要给钱,关键时候倒是讲点义气——我去看看是谁被送回来了。”

李易峰知道陈氏不管在哪里做生意,一向喜欢和当地政府打好关系,也知道港口公司每年有一笔给缅甸军方的好处,KAW每年也会给当地军区一笔保护费,只是没料到这种合作如此密切。听说有伤员被送回来,他作为港口公司的高层,怎么都该去慰问慰问,于是便和赵晓宇说:“我跟你一起去。”

张海平给武松使个眼色,两个人一起跟出帐篷,赵晓宇在前面带路,他们二人便先李易峰一个身位作为保护。

几名政府军是从东面来的,穿着野战作训服,装备齐全。李易峰走的指挥部东侧门口时,哨兵正搬开路障放政府军和伤员进入,他们一人在前,后面四人抬着担架,伤员就躺在上面。

赵晓宇跑过去喊了伤员几声,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忙叫卫生员过来。

李易峰慢一步,张海平和武松走在前面也略遮挡了他的视线,他听到赵晓宇喊卫生员的声音才微挪一个角度,试图从张海平和武松之间的空隙看看情况。

就在他担心伤员伤情的时候,一马当先领头的政府军少尉,正好和他打了照面。

两个人同时僵住。

——李易峰对这张脸的印象实在太深了!

在他第一次来到德林达依,在酒店里的那个晚上,就是这个人,让他“尽情”体验了一把窒息的痛苦。

他们不是政府军!

他们是亚洲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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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奥看到面前这张脸,内心同样震惊。他们翻过作为亚洲之虎和陈氏分界的山脊后,连夜绕过雷区,原打算从陈氏一侧进入旺台镇与情报买家接头,不料半路遭遇KAW埋伏,茶棚老板当场被击毙,幸存的伙计并不知道接头办法,这几乎让蓬奥一行绝望。他们在密林中休息半天,同时思考着出路,亚洲之虎回不去,和KAW的交火又让他失去了投靠陈氏的机会,情报的买家也找不到,在这片荒山野岭里耗着,早晚是个死。

无奈之下,他们决定冒险一次——他们要把目标定为KAW的前线指挥,突击KAW前指,用指挥军官作为人质,让陈氏放自己离开缅甸。

目标虽然定好了,但如何实现是个大问题,且不说指挥部守卫力量肯定优于他们,就连陈氏前线指挥部的位置他们都不能确定,硬来肯定是不行的。就在蓬奥一行为此愁眉不展时,夜晚旺台镇方向的枪炮声惊动了他们。

蓬奥知道其中必有蹊跷,立刻赶去观察,等枪声渐息,蓬奥一行悄悄进入KAW一侧的旺台哨所,那里已经一片狼藉,蓬奥看到地上已经阵亡的KAW战斗员,突然想出了办法。

他们将阵亡者的衣服扒下来换上,又四处搜寻了散落的枪械,伪装成KAW的失散人员,找到一处缅甸政府军驻地,向他们解释说自己一行在夜晚战斗的撤退过程中掉队,而后用几张美元贿赂来了全套政府军装备,准备沿着KAW驻哨人员的撤退路线出其不意直接突袭KAW前线指挥部。

万事俱备,但蓬奥万万想不到,在这里,居然有一个人,认识自己。

可李易峰的出现对蓬奥来说又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因为蓬奥知道,李易峰有着一个连亚洲之虎高层都不敢轻易得罪的身份——这可比什么前线指挥官值钱多了,只要抓了李易峰,他几乎有把握,陈氏一定会满足他们的要求!

四目相对,李易峰和蓬奥同时意识到一件事:他认出我了!

这是一次本能的较量,蓬奥有先手优势,他手里就抓着步枪,抬枪便能射击,而李易峰只有一把防身的手枪插在腰上,出枪会更慢。

然而就在蓬奥手托上护木的一瞬间,武松突然前蹿一步,猛推向蓬奥——蓬奥异常的表现显然让身经百战的武松嗅到了危险。

只这一眨眼的功夫,李易峰已然连开两枪,正命中蓬奥眉心。

枪声让周围的人一震,李易峰大喝:“他们是亚洲之虎!”

双方都没有思想准备,亚洲之虎的几人突然被叫破身份,再见到蓬奥已死,绝境求生,反应比KAW的哨兵快些,扔下担架抬枪便要攻击。其中一人瞄向李易峰,一人瞄向离他们最近的赵晓宇。

武松此时已经拔出枪来,侧跨一步挡在李易峰身前,李易峰毫不犹豫瞄向正准备朝赵晓宇开枪的敌人,先他一步开火,几乎同一时间,武松也完成击发,他的第一目标自然是威胁李易峰的敌人,二人同时开枪,同时命中目标,配合之默契仿佛经过多次演习。

连续的枪声惊醒了整个指挥部,也震醒了现场几名KAW的哨兵,有反应快的暴吼一声:“开火!打啊!”,众人一同还击。

剩下两名乔装成政府军的亚洲之虎顿时被打成了筛子。双方由于距离太近根本没有腾挪空间,几乎是一命换一命,两名KAW哨兵同时倒了下去。现场枪声一顿,短短几秒钟内,地上已经多了七具尸体。

现场情况如此复杂,张海平可不敢让李易峰再留在这里,推着他道:“峰哥,我们先回去。”

李易峰刚要转身,方才担架上一直没有反应的“伤员”却突然动了,一个黑色物体划过一道弧线朝他飞来。

手雷!

李易峰头皮发麻,他只穿了轻型防弹衣,唐军并没想过让他带着十几公斤负重跟着战斗员们一起越野,所以在近身战斗中,他的防护就显得很不够了。手雷目测落地点距离他一米,周围还站着几名哨兵,按照一般手雷的杀伤半径,他们都在辐射范围内

张海平和武松两个人一起挡住他“峰哥快走!”

千钧一发中,一个哨兵扑了出来,他摘下头盔扣在刚刚落地的手雷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大喊:“走啊!”

四散逃开的人群中,随着一声巨响,已一己之力承担手雷全部冲击力的哨兵被掀起五米多高,头盔炸成碎片,钢珠和弹片穿透钢板和防弹衣嵌入身体,人随后重重摔落在地上。

劫后余生的几名哨兵红着眼睛搂火向“伤员”打去,几梭子弹出去,打得他不见人形,随后又给其他几名已经被打死的亚洲之虎补了一匣子弹。

被张海平和武松保护着伏在地上的李易峰缓缓站起来,他推开张海平的拦阻,跑到被手雷炸飞的哨兵身边探他的颈动脉——已经失去了跳动。

这是一位年轻士兵,大约只有二十出头,脸上涂着伪装油彩看不清面目。他挂着的胸牌上写着一串字母和编号,没有姓名。他的战术动作利落,应该在成为雇佣兵前就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他的身后不远处就是射击掩体,他是完全可以活下来的。

可他一步也没有后退。

——和KAW每一个或阵亡或负伤的人一样

——和李易峰曾经失去过的战友们一样

李易峰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战斗的残酷。他不会违背伤员的意愿强迫他们接受更好的治疗方式,不会说些不疼不痒的话来安慰他们,因为他深知他们不需要这些东西。军人从拿起枪的那一刻起就要有阵亡的觉悟,是不言而喻的道理。他向在战斗中负伤的老兵致意,是为了他们身上军人的原则和品格,他们值得尊重。

但现在,这样一名年轻的士兵牺牲在他面前,他的内心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逝去的生命停留在太好的年纪,让他不自主地想起过去从他身边离开的人,他的班长、他的战友、他的兵,他们何其相似,何其令人惋惜。

如果说此前李易峰对于亚洲之虎的异动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他看见蓬奥后,多少也意识到了这是穆立从中谋划的结果。只是在他向穆立求援时,并没有想到其后会演变出陈氏与亚洲之虎间的几次冲突,十几人伤亡乃至更多。到如今吴鹤元带队突袭亚洲之虎的检查站,更给陈氏与亚洲之虎的关系又系上一道死扣,而无论是李易峰还是穆立都已经对这个结果无能为力。

被手雷炸飞的士兵不会想到,是他保护的人造就了今天的一切;死在这场冲突中的人也不会知道,他们不过是殉葬于一个人的身份秘密。

李易峰扪心自问,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呢?真的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吗?

他没有答案。

蓬奥死了,让他的秘密又可以暂时得以保留,但陈氏和亚洲之虎的关系将走向何方?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有更多的战斗,更多的牺牲?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似乎预感到它可能会引出某些不容触碰的东西。

现场的卫生员大声问着:“有活的没有!”

有人回答:“有有有!这边这边!快快快!”

“怎么又是A型…”

李易峰转头去看,是在刚刚交火中受伤的战斗员,虽然身受重伤但还未阵亡,被送上担架迅速抬走,卫生员临走前喊道:“血不够了!通知A型准备抽血!十个!”

“不够了!就八个!”

李易峰闻声起身道“我是A型,加我一个。”

组织人手的小队长一愣,一时不敢答话。大家都知道这是公司的高层,平时都是坐办公室的,这些人上一次前线就是很不容易的事。人家平时献一次血,那叫献给所有为集团作战的战斗员,可谁会为一名普通的战斗员做点对点输血呢?

张海平张张嘴,他作为李易峰的秘书,涉及李易峰的身体健康问题时本应极力劝阻。但他除了是一名文职秘书,更是一个曾接受过内调处训练的侦查员,在这血腥气弥漫的战地上,他与在场的每一名战斗员共情,见到李易峰面无惧色挺身而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激动涌上心头。在这一刻他终于确认,这就是他想要跟随的人,过去的付出全部值得。他没有开口,只是默默随着李易峰向医务帐篷走去,见周围的士兵纷纷为他们让路,心中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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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峰撸起袖子站在帐篷口准备抽血时,才发现武松依然跟在他身后,他笑着问:“抽血也要保护吗?”

武松闷声说:“我也是A型”

李易峰有些惊讶:“这么巧?”

“Well…呃…我以为您知道,保卫处首先筛选的就是血型…”

李易峰一滞,明白了——武松既是他的护卫,也是他的移动血库,关键时候可以救他的命。血型配对是为要员准备卫士的要素之一,这原本是情理之中,只是他似乎总难以相信陈伟霆在他身上倾注的心血。

大约是他的身份实在特殊,为他抽血的卫生员很注意观察他的脸色,几次询问他感受。看起来比起血浆不足,对方更在意他会不会因为失血出现什么不适。

回到自己帐篷时赵晓宇来找他,有些局促地道谢。

李易峰问他谢什么,赵晓宇说:“听哨兵告诉我,是您开枪救了我,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刚刚才知道……”

这里遍地行家,李易峰也没想能瞒天过海。过去他没在缅甸,由得孟凡星在这里翻云覆雨,如今KAW是他的地盘,一个连中层都算不上的战斗员和他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根本构不成威胁。

他笑着摆手:“不用客气,但我们之间的关系…”

赵晓宇会意:“您放心,我不会向任何人说起,看见的人我会提醒他们保密。”

李易峰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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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多,前线指挥部接到吴鹤元的信号:“行动成功,准备返回。”

大约一个小时后,吴鹤元回到前线指挥部,随他回归的还有二十多人以及四名俘虏和一副担架。卫生员冲出来准备急救,到担架旁才知道人已经没了,是被带回来的遗体。

赵晓宇第一时间向吴鹤元报告了亚洲之虎对前指的袭击。吴鹤元迅速布置加强防御,而后便赶来见李易峰。

李易峰同样在等吴鹤元带来的消息,一见他便问:“行动怎么样?”

吴鹤元手里抓着一把身份牌,把它们放到桌子上说:“收获很大,根据亚洲之虎检查站里驻守的人员交代,这次亚洲之虎在边界线上的行动是为了拘捕他们内部的叛逃人员。据他们讲,这批叛逃人员私下出卖情报并且计划在旺台镇接头,所以亚洲之虎今晚针对旺台镇的接头地点发起了攻击,但是被我们的人误会,这才擦枪走火。”

吴鹤元一指桌子上的身份牌,说:“这是今晚袭击前指那批人的身份牌,和俘虏交代的叛逃人员信息完全一致。”

李易峰对此已有所料,一定是穆立做了什么才导致现在的结果,只是事情走到今天,似乎有些要刹不住车了。

“这么说,之前的几次交火,都是误会?”

吴鹤元谨慎地回答:“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是的。不过麻烦的是,我们端掉了亚洲之虎的检查站,让他们死伤十几个,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甘心罢手。我已经报告唐队,请公司重新研究应对方法。”

既然亚洲之虎并非有意进攻,求和依然是双方的上上之选,无谓的战斗除了两败俱伤并不能给双方带来更多的利益,只是对于这两个大型集团而言,让谁吃亏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恐怕随之而来的将是一段时间不短的紧张期。

李易峰正想着后面事情发展的可能性,帐篷外突然传来一串枪响,“哒哒哒哒”,格外刺耳,然后就是几声尖叫。

吴鹤元也吓一跳,撩开帐帘喝问:“怎么回事!”

一名士兵慌张地跑来报告:“队长!俘虏被打死了!”

李易峰和吴鹤元匆忙赶到暂时关押俘虏的地方,一名KAW士兵被几个人压在地上,嘴里还在不断咒骂,听起来是因为他有一个兄弟在之前的战斗中阵亡了,所以要为兄弟报仇。

两名俘虏已经倒地身亡,还有一个被打中上身,最后一个幸免于难的倒霉蛋吓的够呛,蹭着想躲开,但因为他们被绑在一起,所以没能做到。

李易峰皱起眉来,雇佣兵曾在一段时间里臭名昭著,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们作为非正规武装不受日内瓦公约限制,这使得他们往往容易做出一些违反一般人性的事,奸淫掳掠、杀良冒功、虐俘杀俘,甚至在某些时候,他们会选择结果无法被带走的伤员——哪怕是自己人。而如果他们被敌人如此对待,则往往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报复回去。

随着雇佣公司的兴起和商业模式的引入,雇佣兵的行为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规范,一些时候他们甚至会遵守正规军作战准则以标榜自己的专业,陈氏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但人在战场上是容易由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失控的——眼前的情况就是。

一名失去伙伴的士兵出现杀俘行为,从古至今都不罕见。

但现在,这却是KAW不愿意见到的事了,它无疑会给陈氏和亚洲之虎可能的和谈加一道阻碍。

吴鹤元拉开几个按着同伴的士兵,地上的人身上一轻想站起来,刚刚起身到一半,吴鹤元一脚踹在他胸口,他整个人翻个跟头,跌出去三米多。

他小心地看看吴鹤元,不吭声地侧身想爬起来,吴鹤元跟上去又是一脚踢在他肚子上,让人在地上滑出两米多撞到了树上,跟着才开口骂道:“你长本事会干俘虏了?想报仇找拿枪的去啊!你当兵这么多年没死在战场上,妈的想给俘虏殉葬是吗!”

李易峰还在一边有些走神地想——自己带兵时虽然也严,但到底没有这么粗暴,不过部队里的战士往往也比较单纯,不像雇佣兵的情况复杂…想到一半一抬头,见吴鹤元正看着自己,于是问:“怎么?”

吴鹤元朝他走近两步,低声说:“李总,这件事……”

李易峰马上懂了,吴鹤元在担心亚洲之虎的追究。如果对方提出类似“交出杀俘凶手”的要求——尽管公司基本不会答应,但是内部调查是免不掉的。

而现在公司内部调查室的负责人就站在这里,目睹了事件发生的全过程。

李易峰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看正在抢救中枪俘虏的卫生员,轻声问:“伤得重吗?”

卫生员回答:“不轻,得尽快后送。”

“峰哥…”

李易峰回头一看,是赵晓宇在喊他,他从赵晓宇担忧的目光中读懂了和吴鹤元同样的意思。再看方才杀过俘虏的士兵,此时双眼已经满是灰败。

吴鹤元确实多想了一步,但他只是担心自己的手下,而李易峰要想的却是怎么和亚洲之虎交代——显然不管因为什么,亚洲之虎也不会说“你们的士兵太可怜了,我们的人死就死了吧”。

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只好一不做,二不休。

李易峰摸摸自己腰间的手枪,对吴鹤元说:“吴队长,俘虏逃跑,理应击毙”,然后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下转身回了帐蓬。

很快地,外面再次传来两声枪响,周围再次归于平静。

吴鹤元大步走进,开口时却欲言又止:“李长官…”

“内部调查室会为目击者做笔录,请吴队长有个准备。”

吴鹤元颔首道:“长官放心”

回答虽然干脆,但李易峰早从对方探寻的目光中看出那不过是一名军人的本能反应,虽然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名KAW的中队长,但是对方一直以来表现出的敏锐观察与思维让他不能小觑。根据档案,这是VTE派来的唯一一名中层军官,绝对值得重视。

李易峰状似随意地问:“我听说你是瑞才毕业的?”

“是,长官。”

“哦,真巧,晓宇也是。”

吴鹤元一愣,很快接话道:“长官放心,我会照顾好晓宇。”

说话间有勤务兵拎着一只保温桶进来,吴鹤元解释道:“听说您刚刚为伤员献过血,我让勤务准备了牛奶鸡蛋和一些简单宵夜,可以补充蛋白。我谨代表所有参与战斗的士兵,感谢您!”

李易峰连夜赶到前线肚子确实早已空了,只是吴鹤元感谢的话实在不符合此时的氛围,他打趣地说:“听起来像要给我颁奖,不过现在没有观众,流程就不要走啦。”

吴鹤元却没有笑,他很严肃地说:“我在基地四年,您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

李易峰笑笑说:“你们是卖命的人,我出点血算什么呢。”

吴鹤元向他敬一个礼,没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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