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峰霆】陈氏集团 一零二

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香港中环花园道26号,美国驻香港总领事馆的一间办公室里。

数张办公桌拼凑起来的长条桌上摆着七八台笔记本,刚刚接替科克尔来到国际刑警组织的Joke斜坐在桌子上,旁边的椅子上一个戴圆镜片的白人正对着电脑敲打,另一边还有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他们一个黑人,一个亚裔,表情都有些愁苦。

“Joke,花旗、渣打、汇丰都已经回复,确实有来自罗氏的资金流入,但他们不能提供相关信息——银行已经被买通了。”圆镜片肯定地说道。

黑人十分不忿:“我之前给甜心送咖啡时就听说,这次调查是罗氏为了继承权归属问题申请的。真是笑话——他们当CIA是他们的私家侦探吗?”

“已经是了。”旁边的亚裔说道,“小西君,我看你要慎重些,罗氏的内斗可不要把我们牵扯进去,如果押错了赢家,上面那些只知道吃饭的家伙可不会管我们哪天死在胡同里。”

黑人一拍大腿:“就知道这个任务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让我们来!罗氏自己查自己,要我们做尖兵,指不定官员们拿了多少钱呢。”

“被针对的话,留在局里也不好过,还不如出来。”Joke手上把玩着一只火机,年轻的脸上满是无所谓,他时不时扫一眼圆镜片面前的屏幕,关注着最新消息,“香港只是中转站,资金在这里洗白后就会被转移到其他地方。如果我们换个思路来想问题——能够帮罗氏的继承人洗钱和转移资产的人,都会有谁?”

“那太多了……”黑人说

一旁的亚裔很快纠正他:“可如果敢为了一个继承人得罪其他继承人的话,就不多了。这个人还要在香港和香港以外的地方有足够的实力,能够让洗白的资金逃脱罗氏的监控,逼得他们只能找CIA来查证据。”

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实在不多,黑人绞尽脑汁,也只想到了一个人——“CFM的William?”

Joke摊手。

黑人疑惑:“这么简单的事,罗氏会想不到?”

“想得到,但没有证据——CFM在香港一家独大,单靠罗氏一个继承人的力量打不进来。罗氏一向不喜欢政府干预,看来找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亚裔看向Joke,问:“小西君,你怎么想的?我们要对付William?”

Joke几乎不假思索便说道:“我们在这里要应付中国军方的参谋部和政府安全部门,这已经是我们的两大对手了,再给自己找个敌人可不是明智之举。”

他走到那面画着香港组织关系的白板前,盯着说道:“不如拉拢一些香港本土有影响力的政客,让他们去干活。”

“听说有香港的议员找过你?”

唯一一个在工作的圆镜片男人插话道

“柯俊仁——正在筹备大选,希望我们能提供资金支持——是个好机会对不对?”,Joke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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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霆吃过晚饭后将刘金阳向他汇报的地点放在了书房。

李易峰不在A2,刘金阳自在很多,说话做事都不用遮掩,进门时笑容满面地和周姨打了招呼,可是上楼却发觉陈伟霆情绪不高——陈伟霆的脾气就算别人摸不透,他作为跟随多年的秘书还是比较了解的。凭借声音不断走低的“来了”二字,刘金阳领悟到他家老板走低的心情。他赶紧收敛笑容,颇为严肃地跟着走进书房。

陈伟霆坐到办公桌后翻开笔记本,抬起头看着刘金阳不说话。

刘金阳眨两下眼,几秒后才意识到陈伟霆在等他开始,忙翻开自己笔记,一个荒唐的想法浮现出来——“这还不如李易峰在的时候呢!”

“隆奥达亨发来消息,上一笔1.2亿的资金已经安全,到目前总计已经完成8.6亿,占比80%,剩余的2.15亿原本计划通过对非洲的援建项目落实,不过上次乔格少爷过来说还要追加两个亿的话,如果也放在非洲,有些超出市场能力了。”

“其他方案呢?”

“今年的额度已经饱和了,现在已经到年底,如果留一个月放到明年,可不可以?”

洗钱是个技术活,金融集团会根据每年的市场情况和经营规模给出漂洗额度,避免资金融入体系的过程中产生风险。而乔格的这笔款项是黑钱里的黑钱,政府不能知道,地下的人也不能知道,这更成了高精尖的技术活。金融集团为这笔十个亿的资金专门组织了一套人马制定方案,要求分毫不差。现在到了年底,各地手里的漂洗额度基本用光,乔格临时追加两亿,如果硬性操作导致短时间内市场涌入大量资金,势必要引起所在国政府的注意,后续连锁反应难以估算。

陈伟霆沉思一阵,慢慢说道:“霍尔已经动用在CIA的关系调查乔格,等乔格的账面被摸清,再想把这笔款洗回来会更难,他也会不安全——年底前一定要做完。”

他下了决心,刘金阳也便转而道:“之前有大陆的官员想要联系我们,或者能在他们那里想想办法?”

大陆的经济发展不断加速,市场不断扩大,留给他们操作的空间也越来越大,此前的总裁办公会上大家不止一次提起过希望重点开发大陆市场,但都被否决。直到大半年前杨奉久提出的“开发借贷业务附加值”方案被通过,成为了大陆借贷业务分割的催化剂,同时也代表着陈氏开始尝试在大陆进行小规模漂洗试验。正因如此,刘金阳想到了这个尚未开发完全的“新兴市场”。

但对这个方案陈伟霆的态度很坚决:“大陆局势并不稳定,他们面临换届,政府对资金的监管不断收紧,现在不适合活动。”

刘金阳只好不作声。

陈伟霆接着问他:“金河系还能承担多少?”

“四千万”刘金阳直接回答道。

“测算一下两个亿,看能不能消化。”

“这是不是超出太多了?”刘金阳小声问道

“在香港的风险会比境外小很多,这笔钱不能出差错,风险评估三天之内做出来,我要看。”

“是”,刘金阳低头记录。

“继续”

刘金阳翻过一页继续汇报:“传媒报告,梁先生和常青集团联系频繁,猜测是关于唐先生撍建的事。如果明报参与报道,在舆论上会产生比较大的影响,预计民调缩水10%到20%。”

“直接通报选举办让他们做好准备吧,马来西亚我们管不上。”

“好”刘金阳很快翻过这一页,继续道:“关于缅甸的冲突,保卫处计划从老挝调派两到三个中队投入缅甸,建立联合指挥部。珩小姐已经让段弘先带了十中队过去,行动很快。”

“段弘……”陈伟霆垂着眸子轻声说:“凡星去美国时,带的就是他和许敦成吧?”

刘金阳低头说:“是”

“那在缅甸,他是最有资历的了。”陈伟霆语气平平地说

缅甸港口公司和KAW基地是集团总部一力促成,虽然在人员物资上得到了VTE的大力支持,但是担纲主管的邰广利和唐军没有一个与教育集团有关,可见陈伟霆并不希望孟家对缅甸的事插手过多,现在借着缅甸的冲突孟付珩派了这样一位“有资历”的强将到缅甸,刘金阳猜想这恐怕不是陈伟霆喜闻乐见的。

他不疼不痒地说:“珩小姐毕竟年轻,经验少,孟总让他跟着,也是为了自己放心吧。”

陈伟霆偏过头,看着墙上。

刘金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墙上的钟表显示着七点四十的时间。他再次回忆一遍陈伟霆的安排,确定自己没有遗漏,于是没有说话。

“保卫处可以按计划实施,请他们斟酌指挥人选后告诉我。”陈伟霆突然道

刘金阳了然,一并记下来,这本该是今天的最后一件事。他合上笔记本,问道:“还有件事有些奇怪,我正让人调查,如果您不忙,我先跟您汇报一下?”

陈伟霆知道是自己刚才的动作被他看在眼里,所以才有此一问,应允道:“说吧”

“一直在大陆联络高级军官的乐永达,曾经在金河的赌场里向大陆官员贿赂过一笔400万的款项,最近发现他准备通过银行户头向大陆检察部门退赃账户转出两笔资金,加起来正好是400万,据此我们判断他正在替某位接受调查的官员顶罪。不过他在转账后又多次派人查询赌场记录和转账记录,似乎事情还没有了结,他在大陆的资产也正迅速向外转移,还雇用了多名安保人员,看起来情况不太好。他是乔格少爷的心腹,乔格少爷也嘱咐说让关照些,您看……”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打断了他。

陈伟霆快速道:“你盯着点,有进展告诉我”,而后拿起了话筒。

刘金阳微微躬身,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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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峰是在将近八点时才决定给陈伟霆打的电话。这一天之中发生了太多事,最令他后怕的,无疑是昨夜那颗被盖住的手雷,而最使他心情低落的,当然是从赵晓宇口中听到那些部队里的糟糕事,这比警队里那些乌七八糟的贪赃枉法令他痛心百倍。他甚至想把当事人叫来问一问部队的番号和涉事军官姓名,又怕引人怀疑,只能隐忍不发。

他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陈伟霆先出了第一声“喂?”

李易峰调整情绪,轻笑着说:“我以为你会像昨天一样上来就质问我——难道是他们还没来及向你汇报?”

“我都听说了”陈伟霆说道

“哦,那就顺便跟你报个平安吧。”李易峰说

陈伟霆从办公椅上站起,拿起桌角的电话,走到窗的一侧,将电话放在窗台上,问李易峰道:“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今天的陈伟霆似乎有些奇怪,李易峰随口猜道:“在A2?”

这是废话,不过陈伟霆认真地“嗯”了一声。

于是李易峰很给面子的又猜了一回:“书房里?”

“嗯”

李易峰有了些兴致,第三回猜道:“窗边,是不是?”

这次陈伟霆也有些意外,问他:“怎么猜到的?”

“我听见移动电话的声音了”李易峰如是说,“又在看灯光吗?”

这个无意识的“又”字挑动两个人敏感的神经,让他们同时想起那晚在书房里的争执和剖白,而李易峰轻飘飘的语气更令陈伟霆在某种直觉的作用下意识到——他知道稽查处的事了。

当陈伟霆在早上给孟凡星打出电话时,他就没想再瞒着。

“我在想,这里有这么多人,为什么当初要让你去缅甸。”

李易峰一笑,“别告诉我你后悔了”

“我一直很后悔”陈伟霆说,“只是如果总把你扣在身边,对你很不公平。”

李易峰沉默了。

“我曾经想过就让你留在云峰,秘书也好研究员也好,或者就在内调处,这样总能见面。可那样你永远也不会被集团里的人信任,不会有任何成就。如果我只顾着我喜欢,对你就太不公平了。”

李易峰手心微微出汗。

“我听说昨天的事时很担心,以后如果可以的话,早一点打给我。”

李易峰叹口气,有些疲惫地说:“可以,但是你现在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稽查处的事你知情吗?”

李易峰的问题异常直白,毫不掩饰。

陈伟霆以为他们会心照不宣,以为按李易峰谨慎的性格即使有所猜测也不敢来向自己求证——他完全想错了。

就像那天在A2,李易峰问他的那句“你真的要留我吗”一样,他至今记忆犹新。即便在绝大部分事情上李易峰会谨守他作为部下的本分,但在涉及两人间关系的问题上,李易峰似乎总是这样寸步不让。

这和陈伟霆以往每一次感情经历都不一样,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的认识到——他的情人有一条不可侵犯的底线,连他也无权豁免。

这甚至让他一时不敢承认自己的行为。

只是他的骄傲不容许他为自己开脱,于是在几近三分钟的沉默后,他给出了只有两个字的回答:

“知情”

就像领导力总是与贡献挂钩一样,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中看起来居于下位的李易峰却实际上占据着优势,因为他看起来付出的更多,受到的伤害也更多。尤其当陈伟霆决定认真对待这段感情后,在集团责任和个人感情间的权衡取舍,也令他在李易峰面前自觉心虚。

他有很多理由这样做,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做了最好的选择,但他不想解释,至少不是现在,不是这样在电话里告诉李易峰。

李易峰发出一丝气声,提醒似的:“霆哥,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为了给掸邦设局,他骗了李易峰,这一回是第二次。陈伟霆不知道是不是该为自己的眼光得意,他看中的人足够聪明,只凭自己没有向他提及稽查处就觉察出事情的古怪。

“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李易峰接着问道

“不能。”陈伟霆回答

他不能告诉李易峰这是为了调查他,他需要等到一个结果,到时就可以将全部事实原原本本合盘托出,让李易峰明白他的决心和选择。

“那希望我能撑过去。”李易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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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让吴鹤元回公司的调令,还有一份命令通知到前线所有KAW部队:指挥人员职务调整中,新指挥官到任前各部指挥权收归基地指挥部,无令不得调动。

——这原本是为了牵制段弘一行,但随着第十中队的增援,这道命令预计即将失去作用。

十二月四日,KAW的警戒区域内,枪声再起。段弘主动向KAW发来消息汇报情况——经过侦查,判断袭击哨所的敌方人员已经流窜至KAW辖区一方的215.5高地一带,希望KAW协同行动,对以215.5高地为中心,范围直径约10公里的区域展开围剿。

唐军和邰广利经过紧急商议,认为这是个很不错的谈判筹码,也可以借此向缅甸证明亚洲之虎的侵犯,最后决定围而不打,逐渐蚕食,以此向亚洲之虎施压。

KAW第三中队迅速出动,对目标地区进行封锁,为了防止段弘冒进,KAW以人手不足为由,命令第三中队缓进,包围圈收缩不要太快。

于是三中队从下午三点完成包围部署,到六点时,包围圈仅缩小不足五分之一,而三中队已经停止前进埋锅做饭准备就地宿营了。

被段弘带来的第十中队先遣士兵纷纷吐槽——“就算树懒也要比他们勤快”

三中队不为所动,我行我素。

眼看着夜幕降临,段弘找到三中队的中队长张嘉良提醒他:现在包围线过长,各单位间隙太宽,夜间是最容易被袭击的时候,现在休息十分危险,应该加快动作一鼓作气,将进犯之敌一网打尽。

张嘉良碍于命令不敢擅作主张,婉言回绝了段弘的要求,于是段弘独自带人离开。

KAW刚刚得知段弘独自行动时,并没有放在心上——段弘的人手不多,长时间连续行动缺乏修整,KAW判断段弘在第十中队的大部队抵达前不会有大动作,顶多侦查侦查敌人动向,避免对方趁夜暗突围。

但事情并不如KAW想的那样简单。

不到九点,三中队突然接到段弘的信息——我部已与敌接火,有四人向北逃窜,请注意拦阻!

张嘉良抢过对话机问:“对方多少人?什么装备?你们有没有伤亡?”

段弘回答:“9个,轻装,我们一个挂彩。”

“唐队命令,要活的!”

“要不了活的,已经打死仨了”,然后就挂断了通讯。

张嘉良反应虽快,但一撂下话筒也有点发懵——是谁说的段弘不会主动攻击的?

他飞快拨通KAW基地,汇报了当前情况,随即得到命令:

第一,调整兵力,不可使敌逃窜人员冲出包围圈

第二,阻止段弘的进一步行动

唐军在通话中告诉他:“缅甸军方非常关注此次事件,昨天刚刚进行过谈话,现在我们采取的每一项行动都可能影响集团在整个缅甸的发展,绝不能草率处置。亚洲之虎的人必须留下活口,你亲自去找段弘,让他停止攻击,不要再擅自行动!”

张嘉良一边带通讯员立刻出发,一边命令三中队各单位不得随意攻击,同时以查看伤员为由,让段弘通报了位置,随后一行人火速赶去。

紧赶慢赶,最后见到段弘时,他正和部下蹲在地上讨论战术,他看见张嘉良的第一句话是:“我们距敌预计只有八百米,请协调部队和我们一同发起攻击!”

张嘉良长松一口气——还好赶到了!

他立刻传达了唐军的指令,要求段弘“停止行动”“等待基地命令”。

“只剩四个人了,还要什么命令?”,他意识到张嘉良不会配合,没有了说话的兴趣,径自下令:“准备攻击!”

“段队长!请服从命令!”张嘉良疾声道

段弘置若罔闻。

几名随张嘉良前来的三中队士兵迅疾上前,挡住段弘去路。

四周第十中队的士兵见状也围了上来,腰间空置的弹匣袋宣告着他们刚经历的激烈战斗,才获大胜的他们杀气正浓,即使一言不发也给人以巨大压迫感。

张嘉良暗叫不好,换做一般人,既然有命令不准行动,哪有宁可违令也要去玩命的?

偏偏段弘不是个一般人,唐军的命令他理都不理,更令张嘉良难受的是,段弘如果翻脸,凭他带来的人根本拦不住对方。

段弘缓缓开口,问道:“你们什么意思?”

张嘉良寸步不让:“请服从命令,停止攻击。”

“我没有接到任何停止行动的命令”,段弘说,“张队长,请让开,不要贻误战机。”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身边几人齐齐向前逼进。

三中队虽然气势稍弱,但到底有队长在场,不敢怯阵,死撑不退,双方刻意压低的枪口几乎碰在一起。

张嘉良暗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身边都是平时亲近的部下,不然要吃大亏,即便是像现在这样他也很难办——段弘不按常理出牌,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己方硬碰碰不过,劝又劝不住,进退两难。

正僵持着,听见“隆隆”地螺旋桨声渐渐接近,张嘉良的通讯兵先得到消息,向他报告说:“直升机上是唐队。”

张嘉良突然有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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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军赶到时看见的正是张嘉良和段弘剑拔弩张的局面。

他口中疾呼:“段队!可算找到你了!”

段弘见来的是他,扯出些笑容说:“唐队,好久不见。”

唐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近前,难掩焦急地说:“段队,保卫处准备讨论关于成立联合指挥部的事,请快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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