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峰霆】陈氏集团 一零七

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12月13日上午,缅甸军方、陈氏港口公司、亚洲之虎的三方谈判如期在缅甸军方营地进行。

港口公司方面由邰广利、李易峰和外联部相关人员出席,缅甸军方由东南军区司令丁孟温和缅甸商务部、外交部官员出席,亚洲之虎同样派出重要代表。

谈判一开始港口公司和亚洲之虎两方首先交换了方案。

港口公司方面要求亚洲之虎公开道歉、赔偿人员及装备损失两千万美元,赔偿交易损失八百万美元,退出土瓦地区。

亚洲之虎与港口公司如出一辙,他们要求港口公司公开道歉、释放俘虏、赔偿人员及装备损失两千六百万美元并停止向土瓦地区驻囤武装。

双方陷入激烈辩论,港口公司方面认为:导致双方一系列冲突的起因在亚洲之虎方面,他们在采取行动时没有及时通报,并且袭击了港口公司设在前线的哨所。亚洲之虎的代表则义愤填膺地表示是陈氏方面首先开火并且袭击亚洲之虎的检查站绑架其成员,指责港口公司贼喊捉贼、倒打一耙、毫无诚意。

经过一个上午的举证,一场双方吵得口干舌燥的谈判不出意料地陷入僵持,缅甸军方只得宣布暂时休会。

而到下午谈判再次继续时,现场却出现了一个新面孔。

东南军区丁孟温司令满面笑容地引见说:“这是中国外交部亚洲司特派专员盛文光先生,盛先生近期正好在缅甸工作,因此接受我外交部邀请,协助我们解决目前的困境。陈氏是港资集团,泰国目前也有不少中方投资,相信有盛先生的斡旋,我们能更快更好地解决问题。”

盛文光约莫只有四十岁出头,身材高大,却因举止沉稳而显得文质彬彬,颇具书生气。他微笑道:“我本来是受司长指派来缅甸谈其他工作的,接到缅甸同事的邀请后我马上请示了司长,获得授权后才赶来,所以到得稍晚些。陈氏集团和亚洲之虎都是有实力的组织,陈氏在香港的地位我不止一次听中联办的同事提到过了,虽然以前没有太多接触,但可以说久仰大名;亚洲之虎我们就更熟悉了,中泰两国是全面战略合作伙伴,我们和贵组织的首领也曾多次沟通,在许多关键问题上都取得了共识。大家都是出色的企业和组织,聚在这里也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就是更好的发展,如果能够发挥各自优势进行合作,相信一定比对抗更有益处。事件的大致脉络我已经有所了解,我个人认为这一次双方的冲突隐含了大量误会,完全是可以避免、可以挽回的。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我想没有必要消耗在无意义的争吵上,各位觉得是不是?”

这位特派专员显然有备而来,说话底气十足,让港口公司和亚洲之虎两方都多了不少压力,会场里一时十分安静。大家都知道中国正在缅甸发挥着越来越大的影响力,但今天骤然见到中国外交部的官员还是让人很意外。

亚洲之虎在缅甸经营日久,陈氏进入缅甸前也做了大量工作,对缅甸相关方面的军头、官员已经都很熟悉。就像KAW初建时各军区不仅对地盘上多出一支武装熟视无睹甚至还派人保护一样,他们已经把关系织成网,行事自有一套章法。

如今中国官员来了,以前的章法还能继续适用吗?中国在缅甸的存在会增强到什么程度?今后的缅甸谁说了算?这都是港口公司和亚洲之虎要考虑的问题。

亚洲之虎的代表眼珠一动,与邰广利和李易峰各自对视几秒,几乎没有了上午谈判时针锋相对的敌意,李易峰甚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几分深意。亚洲之虎从向陈氏移交班都时打的就是和陈氏联手抵抗政府力量的主意,只是后来一系列意料之外的变故让双方生起冲突。李易峰想,亚洲之虎怕不是这会儿看见盛文光又有了危机感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想来个急转弯拉拢陈氏吧?

盛文光等了一会儿道:“如果大家默认的话,我想,细节上的问题就不必过多探讨了。”

“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盛先生”亚洲之虎的代表突然道

“请讲。”

“盛先生在这里是作为第四方国家代表还是陈氏的本国政府代表呢?”亚洲之虎代表肃容提问

“我认为,方案比身份更能体现立场”盛文光说道,“各位有兴趣听一听我们的方案吗?”

————————————————

香港中联办的办公大楼里,贺安桌上的红色电话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贺安不假思索地接起电话:“爸?”

“明天上午的飞机接你回京。”电话另一边没有任何寒暄,直截了当地说道

贺安看眼自己桌上的台历又翻开笔记本扫一眼,答:“知道了。”

刚挂掉电话,卢越走进办公室将怀里资料放到桌上,道:“这是昨天香港新一届选委会的选举结果分析,加上区议会的选举结果和选票构成,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陈氏站在唐先生一边而且正在操纵选举。”

贺安把资料压在手下,道:“先放我这儿,你准备一下,明天回京。”

卢越吃惊:“这么快?这边怎么办?”

“爸亲自打了电话,一定有急事,先回去看看再说。这边的工作照旧,就算到时我回不来也会安排别人。陈氏这么用力去捧唐,是财团想要抱团取暖,我担心上面不会听之任之,形势随时都可能变化,这边不能没人。”

“是”卢越点头道,“我去安排您明天行程。”

————————————————

港口公司与亚洲之虎谈判第一天的进展远超预料。

冲突以来双方都承受了大量损失,单就港口公司而言,枪声一响所有人员要按战时标准开双倍工资,伤亡抚恤金从十几万到上百万不等,短时间集中采购物资让当地关键食品、工具的价格连翻两番,囤积各类弹药武器也同时带动走私商的出货价上涨。基于此,再加上预留的谈判余量,双方都提出了夸张的高额赔偿。

盛文光的出现很大程度推动了谈判,按照他的主张,双方本次冲突不适合广泛宣传,应该采用冷处理的方式,伤亡自理免除赔偿,双方尽快撤离武装将土瓦恢复至冲突发生前状态。

这个方案确实有很高的可行性,港口公司和亚洲之虎两方谁也没在现场明确反对,都表示要回去再做思考。其实大家心里也明白,谈判拖上两三个月,最后的结果可能和盛文光的方案也不会有太大出入,但是让双方骤然都做出如此大让步,谁也没有做好准备。

谈判进展如此之快,反而没有给李易峰抽身的机会,他用电话向陶蕊解释说自己现在工作离不开,会派别人去找她。陶蕊有几分失望,但还是打起精神提醒他“那你可得找个靠谱的人来”。

李易峰转过头便交代张海平,找个“靠谱的人”回香港找一趟陶蕊。

张海平心里可靠的人只有他自己和武松,显然都不能走,段弘那是借调来的,绝不适合办私事,于是说:“我让毛科来缅甸一趟吧,出来前把医务室的案子交代给他督促,正好听他汇报汇报。”

————————————————

晚饭后班都赶回公司,一到公司便来见李易峰,说有重要情况要立刻报告。

李易峰独自在办公室里听了他的报告——

“我去仰光见了一些以前的部下,他们有人在政府情报部门工作,听说在缅甸政府高层间有一条小道消息,说军政府正在为失去执政党地位做准备。”

听到执政近五十年的军政府竟然正准备放弃执政党地位,李易峰震惊地坐直身体:“消息可靠吗?”

“可靠。”班都确信地说,“最近中国方面也加大了活动力度,过去这里见得最多的是泰国官员,现在中国人也来了……”

李易峰抓起一支烟放到嘴里,一边道:“你说的好像我们不是中国人一样。”

班都一愣,很快赔笑道:“不是不是李总,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忙从口袋里掏出火机准备帮李易峰点烟,但李易峰头一偏躲开,将已经叼在嘴里的烟又拿下来,随手挡住了他。

班都此时反应倒快——许多情报人员会避免自己身上带有特殊气味以降低辨识度,他很理解李易峰的克制,很快收回手,道:“我的意思是,如果集团方面认识些中……哦,大陆官员,或许可以打听打听相关讯息?”

李易峰摇头道:“我们和大陆接触不多。”

他将香烟放在鼻下闻几下解瘾,然后道:“你的消息很重要,如果属实,那么军政府一旦放弃执政,从目前局势看取代者大概率是民盟,这会不会影响我们在德林达依省的长期投资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他微笑看着班都说:“经过这段时间,你的工作能力我已经见到了,这次你回来我有新的任务想交给你。”

“您请说。”

“我们在缅甸缺乏一个正规的情报部门,你也发现了,这里中国人,泰国人,缅甸各民族各政党,还有各路武装、走私商鱼龙混杂,我们缺少一个有力的情报支撑。班都,如果委任你作为缅甸情报站的站长,你觉得怎么样?”

班都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首先想的就是:自己当初投靠李易峰果然是个正确选择!

不过长期从事情报工作的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略一思索问道:“情报站的建立目前有计划了吗?”

“没有。”

班都:……

“所以你可以好好想想你都需要什么,要怎么做。”

————————————————

转天下午,毛科到缅甸第一时间把陶蕊让带的东西转交给了李易峰。

礼物被精心东西包装,毛科双手抱着它正好顶到下巴,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李易峰办公桌上。

李易峰随手拆开,看见里面的东西惊讶抬头,问毛科:“草儿?”

轻挑的尾声加上儿化音让毛科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他看看包装箱里的那盆“草”,解释:“是兰花,建兰。陶小姐说是个很名贵的品种,让我特别小心。”

“哪有花?”李易峰把花盆整个端出来,转一圈也没看见半朵花的影子。

“还没长出来,陶小姐说这个花盆有些小了,为了运输方便没有换大的,让到这边后换个大些的,适当翻翻土,也有助于开花。这儿有花铲,一并带来了。”

李易峰莫名其妙,没明白陶蕊着急上火地送盆草给他的内涵,这东西确实超出他的知识范畴了。

张海平也在一边开动脑筋,问:“会不会有什么花语?”

毛科转转眼珠,小声猜:“君子如兰?”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点不靠谱。

李易峰只好叫停这种无意义的猜测:“行了,回头查下怎么养,别弄死了,等我回香港再去问她。”

接着就说回正题:“医务室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后勤部补了一部分材料过来,我们经过分析认为这是多人作案,由医务室执勤的医生或护士串通施工工人实施,作案人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

“后勤部有什么反应吗?”

“他们有点急,调查的人太多有些影响他们工作。”

“苗兆祥最近回云峰了吗?”

“没见到。”

李易峰估摸火候已经差不多,后勤部缺了这么多人不在岗,又因为尚在调查一时也招不进新人,难免越拖越急。时间一久大家也就不在乎谁是内鬼了,哪怕把人都开出去让新人进来顶上都好,不然眼下工作没人干了。只要他和后勤部达成共识,别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他安顿毛科先在这里住一晚,明早再走,又让张海平将兰花抱走让人照料。

见时间不早,他换掉白天的正装穿上运动服到厂区跑步。

厂区里有段弘的部下也在锻炼,跑着跑着见有人从身边高速超车,奋起直追,苦追半个小时未果。张海平找到李易峰时,只见他一人奔跑在前,后面五六人穷追不舍,仿佛抓贼一般。

李易峰放慢脚步走到张海平身边,任由后面一串人超过去:“有事?”

“哦”张海平回神,拿出一支长约五六公分宽厚约一公分的竹盒,“我让人给兰花移盆时发现土里埋了这个,不知道…”

李易峰接过竹盒,当即拔下盒盖,只见盒中放着一张纸条,取出展开,在手电灯光下看清上面字迹写的赫然是:救我

李易峰和张海平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可思议。

雅行酒店是什么地方?——那是专门承办陈氏高层会议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难道是陶蕊恶作剧?——那又不像是陶蕊的性格。

李易峰百思不得其解,便吩咐:“让毛科到宿舍找我,我问问他。”说着快步往宿舍走去。

毛科动作很快,等他走到宿舍时毛科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手上拿钥匙开门,嘴里已经问道:“你去见陶蕊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毛科略做思索,道:“没有…您指哪方面的异常?”

李易峰将纸条拍在桌上:“陶蕊带过来的,你看看。”

毛科拿起纸条一看,也是一脸震惊,低头想一阵,道:“陶小姐身边有些人守着,我以为是雅行安排的就没有多留意。现在想想,他们没戴铭牌,或许不是雅行的人?”

“不是雅行肯定也是集团的人,不然雅行怎么会视而不见?而且级别要够。”张海平道

那得是什么人,够级别在雅行酒店里盯人,偏偏还有闲心跟陶蕊一个歌手过不去?而且这个找陶蕊麻烦的人,恐怕连沈士伦都没有挡住,否则自己不会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要不我们把陶小姐接过来?”张海平问道,说着还看了看毛科。

毛科会意道:“我可以带人去接。”

这事儿里外透着诡异,谁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如果雅行酒店真的不可靠,他们现在也缺乏和陶蕊进行有效交流的手段,不如把人接来一问便知——在缅甸总归是安全的。

让毛科以内调处的身份接个人出来,那还不容易?

张海平不知道生日宴那天在小会议室里发生事情的始末,也不知道陶蕊是李易峰托付给沈士伦的。所以自然想不到此时李易峰的担心:如果连沈士伦都没护住陶蕊,内调处的身份能起几分作用?如果陶蕊真的有危险,他没能一次将人带出来,会不会让陶蕊陷入更大的危险?

他权衡利弊,下决定道:“我亲自去。”

“峰哥?”张海平吃惊道:“这边的谈判…”

“马上给空管打申请,毛科跟我走,你留下,顺利的话明天就能回来。”

说完拿起电话拨给邰广利,对他说:“香港有件重要的事需要回去一趟,快则明日迟则后日就会回来。”

邰广利没有多问,只说保持联系。

见李易峰态度坚决,张海平只好把劝阻的话咽回去,转头出去安排。

————————————————

缅甸空管局对陈氏的飞行计划审批极快,李易峰和毛科、武松三人坐车到机场时飞行便已经得到批准。机场知道他们着急,按住其他航班优先放飞了他们,从提出申请到起飞全程不超过一小时,对缅甸空管局来说堪称是破纪录的速度。

落地时还不到十点,特调组的车已经得到通知等在机场,一行人直接赶往雅行酒店。

对李易峰一行人的到来雅行酒店毫无准备,李易峰直到酒店门口才给陶蕊打了一个电话问她的房间号,得到答案后直接挂断电话,将内调处工作证亮给当值的大堂经理,随即向电梯走去。

陶蕊仍住在之前晚宴演职人员的房间里,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看站姿就知道是练过的。男人见李易峰三人走近,抬手拦道:“你们干什么?”

李易峰视若不见地敲门道:“陶小姐?”

房间门很快被打开,陶蕊惊喜地站在门口,李易峰指着门口的男人吩咐:“毛科查他身份”,自己则将房门完全打开,让武松进去检查监控。

武松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摇摇头走出来,只留李易峰和陶蕊两人在房间里为他们关上了门。

陶蕊随着他进入房间的脚步退后两步轻声说:“你来的好快。”

——看来纸条确实是陶蕊写的,而且不是场恶作剧,李易峰想。

“出什么事了?”李易峰问道

陶蕊刚刚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说:“我在金河休闲见到他们杀人了。”

李易峰目光一凝——金河休闲里确实会死人,但是并不多,大部分时候他们更喜欢把人带到外面解决。他心知陶蕊说的杀人九成九是真的,但是在金河休闲里动手还让陶蕊看见了,实在不正常,于是道:“你说详细一点。”

“那天你走以后,滕总安排我在雅行酒店住下,有一天他们请我到金河休闲会馆里去玩,我一时好奇就去了。玩到一半我去洗手间碰到了一个服务员,她塞给我一个纸条,拜托我送到中环一个地方,纸条上面写着金河休闲骑士堂。我…我当时觉得这事比较复杂,我从洗手间出来先找了金河休闲的的房间一览表,发现骑士堂在一楼,是个挺普通的地方。我过去一看,那里很多人在玩,而且下注不大,玩了几盘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出来刚想走,就有几个人把我围起来,雅行酒店派来的保镖怎么说都没用。”

陶蕊越发紧张,仅是诉说似乎就让她已经抑制不住眼泪:“他们带我到一个房间里,从我身上拿走了那个纸条,有个人反复问我是做什么的。后来过了很久…大约有几天…他们才放了我,出来时我看见…他们把那个服务员杀了…他们捅了她好多刀…流了好多血…”

李易峰看她站立不稳,扶她坐下来打了一杯热水给她,自己也坐到了对面。陶蕊将水杯放在桌上环着,接着说道:“那次之后,就多了很多人盯着我,不管我去哪里都跟着。我问过酒店他们是什么人,也给滕总打过电话,滕总说他们是保护我的让我不用担心,我很害怕…”

李易峰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了大概。陶蕊不知道跟哪路奸细牵扯上了关系,难免金河休闲上心,按他以前在金河休闲的经验,这种地方的打手可没有云峰里的内调处那么讲规矩,没有动陶蕊大约已经是看了雅行酒店的面子。

此时毛科进门报告说:“组长,查过了,跟着陶小姐的人是金河休闲保卫部的。他们有个带队的室长在对面,您见吗?”

李易峰听了对陶蕊说:“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对面看看,别怕,我在这儿不会有事。”

陶蕊连连点头。

留下评论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