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李易峰同贺安议定联络方式,让贺安先行离开以免旁人起疑。陈志团严守保密纪律,对京城高门大户里的事坚决不问,只以为是李易峰手段高超,这么快就联系到了上面那些排外性极强的圈子,变得愈发客气。他原本准备就缅甸的事好好感谢一番,但见李易峰人脉关系远超自己想象,反而不敢贸然答允好处,唯恐被看了笑话,一顿饭倒是吃了个名副其实,最后连声说着“以后您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又亲自将人送回车上才作罢。
李易峰先返回特调组的办公室将刘元的亲笔信同之前赵新伍交给他的体检报告放到一起,而后才返回A2。这次特勤没有拦他,他主动问道:“孟总走了?”
特勤回答:“走了。”
“几点走的?”
“不到一点。”
他推算时间,这一次陈伟霆和孟凡星的谈话着实不短,就是不知道过程是否顺利。
——大约不会太顺利,以陈伟霆和孟凡星的身份,等闲是不需要聊这么久的。
他进了门,正下楼来的周姨给他打个向上的手势,他便猜到陈伟霆正在书房,于是径直上楼。
站到书房门口时他敲敲门,问:“霆哥,我进来了?”
门从里面被拉开,陈伟霆一手拿着文件,开完门头也不抬地坐回椅子上:“下次别敲了。”
李易峰看着他不设防的背影,微微启唇低声回应:“哦。”
陈伟霆回头看他一眼,指着一边的书柜说:“第二格上灰色文件盒帮我拿一下。”
李易峰取来递给他,陈伟霆打开抽出几页略做标注又递还回来,李易峰将文件盒放回原位,转身走到办公桌前立住。
陈伟霆合上笔:“怎么了?”
“明天的会我开不开…”
陈伟霆想了想,问他:“你总结写完了?”
李易峰被他问住,自打昨晚出事后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再写不完你真开不成了。”陈伟霆把屏幕转向他,“会议流程第四项,你发言。”
李易峰定睛看看发言人一列上自己的大名,站不住了:“我这就写,马上写…”
“唉!”
陈伟霆在他出门前喊住他,曲指将桌面上一只U盘弹到边缘。李易峰疑惑地拿起来,见陈伟霆没有解释的意思,糊涂着下楼回到自己房间里,将U盘插进电脑打开。
U盘里只有一份文件——“12.22发言大纲—峰”,显然是陈伟霆帮他准备的。
李易峰微微出神,丝丝缕缕的酸涩从胸腔攀升,抓起手机给楼上的人发消息:谢谢霆哥
陈伟霆回:事急从权,这次再写不好,我要罚了。
李易峰:罚什么?
陈伟霆:这么没信心?
李易峰:怕你眼光太高。
陈伟霆:你先写,晚上再说。
李易峰放下手机,全神贯注到自己的总结文书上。他出于私心将缅甸的情报工作全部握在自己手里,到了这种时候反而没有人能替他代笔,只好自己上。
下午,丁盛昌带着拟好的讣告来A2请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议论,讣告上将死因写为病逝,不举行公开的追悼或遗体告别仪式。陈伟霆全部照准,又嘱咐他:“虽然不公开,但追悼词还是要好好斟酌,留下真实记录。”
丁盛昌领命而去。
临近晚餐时陈伟霆来喊他吃饭,见李易峰正在润色收尾就站在旁边大略浏览了一遍,没给任何评价。
李易峰心里咯噔一下——总不会是自己写的太离谱都不知道该怎么改了?不能吧?!
他不无紧张地问:“写的太糟糕了?”
陈伟霆奇怪地看他:“没有啊。”
他松口气,小声道:“那你不说话…”
陈伟霆疑惑:“我昨天说话了你不乐意,今天不说也不对?”
李易峰吐血:“我的霆哥,有没有人说过你太小心眼了?”
陈伟霆震惊:“这就是你对我的评价?”
李易峰本着严谨的精神道:“一部分。”
“那其他部分是什么?”
李易峰呲牙一笑:“不告诉你。”
那些一次次明暗交锋背后的忌惮与欣赏,他不想说,也不能说,陈伟霆是他至今见过最为难缠的对手,却又不得不承认,陈伟霆值得他尊重,也值得他付出感情。
——太可惜了,这样的时光已经所剩无几。
陈伟霆很不满意地抓住椅子一侧扶手将他连人带椅子地转过九十度,两手分别撑在桌子和扶手上限制住他的活动空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用说话,威胁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但威胁的结果却与陈伟霆的预想相去甚远。
李易峰趁他门户大开,两手环着他脖子把他拉得更低,仰头亲上去,亲完又给他表演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陈伟霆内心一阵绝望——完了,已经吓不住了,这可怎么得了!
他双手收紧到李易峰身体两侧固定住他,俯身以更大的力度回吻,极富侵略性地从唇上碾过,扣开牙关来回逡巡。李易峰被这个来势汹汹的吻摄住,不断向后仰头想给自己换取一些喘息的空间,但陈伟霆如影随形,直到将他压迫在椅背上也没有给他留出半分余地。
李易峰有些慌了,把手从陈伟霆的脖子上撤回到身前抵住他仍在靠近的身体,偏过头模糊地提醒:“该吃饭了…”
“知道该吃饭了还来拱火?我现在不想吃饭了,就想吃你。”
李易峰吓一跳,这屋里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除了墙就是大理石砖,在哪儿做?周姨进来怎么办?再说陈伟霆一个话事人怎么能…怎么能不吃饭在屋里纵欲!
但事实证明没什么不能,只是他一厢情愿地过于相信陈伟霆的自制力。于是当事到临头时,他结巴许久,也才憋出一句:“别在楼下…”
陈伟霆理直气壮地问:“我在家里做爱还得挑地方?”
李易峰觉得这是强词夺理,但他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要求:“那你锁门…”
陈伟霆笑了,“你招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李易峰无言以对。
“我忍着是为了谁?你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何苦委屈自己?”
陈伟霆说着一手探往他下身,李易峰拦住他,急切中眼睛微微泛红:“霆哥——”
陈伟霆呼吸一滞,那点半真半假的情动险些被这一声全给叫成真的,看他的小情人这会儿成了被吓住的猫,背着耳朵作不动半点妖,满意地收网:“我是说过你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也没有道理?你还试图诱惑我,达成目的后又不让碰——这是不是欺人太甚?”
李易峰不能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虽然以后公私难分了,但你要是得寸进尺,你看我还让不让你!”
李易峰见到生机,不分青红皂白地忙不迭摇头表态:“不会不会,什么都告诉你,不诱惑你,都听你的。”
陈伟霆目标达成,直起身放过他:“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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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政大楼联络事务科
何思正满意地看到自己面前年轻的美国驻国际刑警代表在听到关于那笔流入香港的非法资金下落的情报时,那张一直无甚表情的脸第一次流露出惊讶的神情。他同上一任代表科克尔打过多次交道,但和这位名叫Joke的新任代表还是第一次谈话。Joke身上带着天之骄子们普遍拥有的傲气,和大多数美国警察看外国同行时普遍拥有的有色眼镜。对待这样的人,何思正首先要让对方重视自己,其次才能谈合作。
他做到了。
年轻的美国刑警对自己正在追查的案子有了新进展充满兴趣,听说香港警方已经确认这笔资金的存放地点时立刻追问他“在哪里”,何思正吊了会儿胃口,才慢悠悠地把“金河休闲”的名字告诉给他。
Joke对这个名字很陌生,问何思正“这是什么地方”,何思正详细解释了金河休闲和陈氏的关系,又说明了陈氏在各地的产业情况。
“我们可以确定,陈氏集团参与了这场重大的跨国洗钱犯罪活动。”
“太好了!”Joke说,“我要立刻将这个消息传回国内并要求他们对陈氏进行立案调查,不知道香港警方能不能将相关证据也一并提供给我们呢?”
“Joke警官在开玩笑吧?陈氏的证据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拿到,相信他们也不会让贵国警方这样头疼了。我可以用警察的荣誉向你保证情报的准确性,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
“我当然相信您,何先生。不过您也知道,证物箱不能透支,荣誉不能抵押——这也是我们最为难的事。”
Joke的中文从用语到发音都十分标准,如果何思正不是事先知晓对方日裔的身份,简直和中国人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只凭一面之辞就能对陈氏立案的话,我们也不用千里迢迢地跑来香港。”Joke说,“我们需要证据,那种能让他们无可抵赖的证据。”
“好吧Joke警官”何思正无奈地说,“看来贵国对于调查陈氏也面临很大障碍,这样的话我们就帮不上忙了。”
“不不不,何先生,贵方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查清了赃款下落,恰恰证明了香港警方的强大行动力,我们非常需要您的协助。”
何思正十分为难:“Joke警官,陈氏在香港的地位您是了解的,如果连美国警方都对他们没有办法,我们恐怕更加无能为力。”
“我们可以合作!”Joke连忙道:“我知道您与我的前任科克尔警官有很密切的合作关系,我很希望我们能将这种关系延续下去。”
“哦?”何思正有些疑惑,“可是我听一些同事说您来到香港的这段时间里接触了许多议员,安全起见,恐怕我们不能和太多人同时合作。”
Joke听懂他的意思,熟练地解释道:“来到新的工作环境,总要先熟悉熟悉。何先生放心,谁是真朋友我们还是能辨认清楚的。”
何思正敬谢不敏地撇撇嘴,“那请问Joke警官对真朋友有没有什么表示呢?”
“当然。听说就在我到香港前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变节事件——我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不过据我所知,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幕后交易曝光事件,或许您会对里面的细节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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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是微笑着送何思正离开联络事务科的,他向何思正透露了此前香港警方所谓“线人变节”的内幕实情,换得何思正同意继续帮他侦查赃款的数额、形式。
何思正看起来在这个交易里占了大便宜,但是Joke毫不在意,他只是在回到车上后从不显眼的暗箱里取出一部手机,输入一串信息,按下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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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李易峰陪陈伟霆出门散步,一整日的忙碌似乎到了这时才得到片刻喘息。
“你让接的人我先安顿在B区了。”两人一边走路一边说话,李易峰顺便复命。
“一会儿回去让人接他过来,我见一下。”陈伟霆说
“好。”
“明天开完会你直接回缅甸?还是再住几天?”
“快年底了,我怎么也要回去一趟,不过估计一两天就能回来。”
“年会在1日,按你的要求去阿拉斯加,14天。”
“14天!?”
陈伟霆跟他在外面玩这么久,集团还管不管了?
“我也很久没有正经参加年会了,上一次还是四年前,沾你的光多歇几天,不行吗?”
“行…”
李易峰一边盘算日子,如果陈伟霆决定离开香港这么久,恐怕不会留乐永达在云峰,那么在这之前就要送他出境,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另一边也不忘继续搭话,“你为什么不参加年会?”
“不是不参加,是参加的太多了。总部的、保卫处的、内调处的、各大基地的,最后再开个高层会,基本就没时间了,今年改成视频讲话。”
“…这样能行吗?”
“本来今年最重要的就是缅甸的业务,你在缅甸我就放心了,等过年时我再去看。”陈伟霆道,“凡星说锡那罗亚打听过缅甸的情况,短期内我们还没必要和亚洲之虎为敌,否则在缅甸和墨西哥两个方向的成本都会上升,明年开始锡那罗亚会派专人到缅甸负责和你接洽具体工作。明天会后再和凡星商量一下,谈判的事她清楚。”
提起孟凡星,李易峰顺便问道“苗处的事孟总…有没有说什么?”
陈伟霆看他一眼:“放心,有错也在我身上,凡星分得清。”
李易峰无声地叹口气,道:“对不起。”
“嗯,原谅你了。”
李易峰低头揉揉眼睛:“跑一会儿吧,回去还要和邰总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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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步返回A2,李易峰让武松去将乐永达接来,自己钻进房间里和邰广利简单对过稿件,然后在楼下等了一阵,乐永达才被陈伟霆送下楼,瞧见李易峰坐在楼下喝果汁,有些惊讶。
李易峰放下杯子走过去,问后面的陈伟霆道:“谈完了?那我送乐先生回去?”
陈伟霆“嗯”一声。
李易峰抬手一引:“乐先生,我送您。”
乐永达第一次对他露出些笑容,低头说:“谢谢。”
坐上通勤车的乐永达依旧不说话,闭目倚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十分疲惫,车停稳后才缓缓睁开眼。李易峰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他,道:“乐先生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乐永达客气接过,看一眼后道:“谢谢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