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返回A2的当天下午,李易峰和林诚通过电话,拟定特调组只保留毛科一个人。
林诚又向他确认了一次:“只留一个人吗?”
“对,一个人就够了。”
临近行动,李易峰不希望手下保留太多陈氏的人,一面是怕影响自己的灵活性,另一面也觉得如果自己暴露了,跟过自己的人多少都会受到调查报复。他还需要毛科帮忙照顾陶蕊,但其他人能少连累一个是一个,此外他又同林诚要了一处位置偏僻的干净房产,作为琴薇的家人来香港后的落脚点。
到下午三点多,李易峰把已经四十多个小时没睡觉的陈伟霆硬推进卧室,语气不善地道:“你这么折腾自己,苗叔看着就开心了?”
陈大当家被训了,竟然也不见生气,只是无所谓地道:“这不算什么,过去几天几夜不睡都有过。”
李易峰不管不顾地推他上床,“过去我没看见——你睡不睡?!”
陈伟霆慢慢躺下去,睁着眼睛看李易峰给自己盖上薄毯,侧过身慢慢笑了。
李易峰无奈地撑在床边:“又怎么了?”
陈伟霆漫声道:“突然又想明白了一些事。”
李易峰提醒:“透支用脑,小心老年痴呆。”
陈伟霆纳闷:“你之前是怎么在我眼前装得那么规矩的?”,他勾住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的衣扣间隙拉近距离仔细观察,“我怎么感觉,我上当了呢?”
李易峰把他放在枕边的手机移到床头柜上,作谦恭状:“请老板您休息吧,好吗?”
陈老板优哉游哉地一摆手,“下去吧。”
“好您嘞”
把家里这位尊贵的老总安顿好,李易峰去了一趟特调组的办公室检查物品。尽管林诚目前还没有提要收回办公室的事,但是特调组已经名不副实,提早准备才不至于事到临头手忙脚乱。
他将当初从赵新伍手里拿来的病例分析、刘元的亲笔信以及一些特调组的重要办公材料一并放入小保险箱,确保不会被一般办公或者后勤人员接触,又整理了一部分其他文件,掐着晚饭时间回了A2。
周姨见他回来问道:“霆哥还在休息,您看要不要叫一下?”
李易峰下意识道:“我去看看。”
走到楼梯处又止住,以前这种事似乎周姨从没来问过自己。他回头看看——周姨正准备进厨房,见他突然停了关心道:“怎么了?”
他摇摇头,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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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霆仍在卧室里睡着,尽管他工作时看起来精神百倍,但到底不是不累,此时呼吸格外深长,李易峰一听就知他正处在深度睡眠状态,不忍心叫他,轻轻关上门绕到床侧,慢慢坐到地上。右手习惯性地从口袋里将手机掏出来,拇指在开机按钮上一顿,没有按下去,转而将手机放到地上,开始看着墙面发呆。
正在出神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忽然一亮。不需思考地,李易峰挺直腰为视线提供合适角度,立时看到了屏幕上那条林诚发来的信息:金河都布置好了。
身旁的呼吸转浅,李易峰靠到床边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游戏,遮光窗帘的效果太好,陈伟霆睁眼时看见的便是床边上一个脸被屏幕映得花花绿绿的家伙,呲着五彩斑斓的白牙对他说:“醒了?——该吃晚饭了。”
陈伟霆缓了两秒,然后回手按开顶灯调到最大亮度,自己被刺得一时睁不开眼,用手背挡着慢慢适应,一边问:“在地上坐着干嘛?”
“等你吃饭啊。”
“真是辛苦你了,你在楼下打着游戏等也是一样的。”陈伟霆做两个深呼吸,大脑逐渐清醒起来,道:“下次叫我,不然你就先吃。”
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于是将手机拿过来查看信息,随口问李易峰:“你等多久了?”
“一会儿,不久。”
陈伟霆看完手机,下床把地上的家伙也拽起来,一起下楼用餐。晚饭后在楼下看会儿电视,接着出门跑步。精神上的疲惫在出过一身汗后反而大大缓解,洗漱后早早上了床。
两个人在一起好了几个月,做爱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可像现在这样一起洗澡一起上床却还能相安无事绝对是以前没想过的。
李易峰脑子里想着下一步行动睡不着,左右翻两回身,转头见陈伟霆睁眼看他,于是往旁边蹭开一点免得影响身边的人。
陈伟霆却长臂一揽把他拉回来,“昨天熬了半宿,不困?”
“还好。”
陈伟霆在昏暗的壁灯作用下仔细辨别了他的神色,轻声问:“有心事?”
李易峰忧伤了——这家伙怕不是上天派来专克自己的?
陈伟霆接着猜测道:“还在想苗叔的事?”
听他这么问,李易峰竟有一丝内疚,掩饰地笑笑,“行了,快睡吧。”
卧室里安静一阵,陈伟霆看着他合上的睫毛不断颤动,干脆说道:“有个问题想问你。”
果不其然,装睡的家伙睁开了眼睛,“嗯?”
“你在内调处知道我利用你抓捕掸邦间谍的计划时,有没有后悔当初答应我去缅甸?”
李易峰想起他之前连开个玩笑都不愿意提这档子事,不知道这会儿怎么又主动说起来,
“当然没有。”他先回答了问题,接着道:“后来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感情没到那份上,没有这件事也有别的事,所以你让我去做什么跟事情本身的关系不大,当然也谈不上后悔。”
他的回答似乎早在陈伟霆的意料之中。
“苗叔这件事也是一样的”,陈伟霆说,“早上我跟你说‘是我乐意的’,是气话,也不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做的所有选择都是我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李易峰趴在枕头上将脑袋埋进胳膊里,闷声道:“知道,你不用劝我。”
陈伟霆借机抓两把他的头毛,道:“你知道为什么集团的标志是CFM吗?”
李易峰摇头。
“集团前身原名广信堂,陈、孟、付三家是堂口的主事人,因为旧堂口的组织经营模式已经不能满足发展的需求,三家商议决定改堂口为集团。集团虽然冠以陈氏,但是父亲与孟、付两家早已商定,三家同源,今后无论那一家出了人才,都能获得继承权。后来,继承权就落在了我、付子宣和孟硕的身上。”
“我和付子宣常常见面,和亲兄弟没有什么分别。孟硕一直跟着孟伯伯在外面东奔西跑,一年到头见不到一两次,感情自然淡一些。只是因为长辈们之间关系亲近,我们也不生疏。我只当付子宣是最可信的人,直到我十六岁,到了继承人必须离开总部的时候,他才跟我说了他的真正想法。”
“说不慌是假的,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绝不能让父亲和叔伯知道我们的关系。但只是那样还不够,我得拿到真正的继承权——只有我成了坐馆,我们才能真的安全。”
“那时云峰已经建起来了,虽然比现在要简陋很多,但是总部重要部门都迁了进来。我和付子宣商量好,我去欧洲,他留下看家。”
“这话我们自己没法说,思来想去,我找了苗叔。苗叔要了我一个承诺——我做话事人后,不能苛待孟家任何人,包括孟硕。”
“我答应了。”
“05年,在谁都没想到的情况下,父亲去世,把集团交给了我,不久后孟伯伯也走了。再后来,出了付子宣那档子事,说实话,有段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信任谁。为防万一,我把孟硕也调回了后勤。苗叔怕我对他不利,他刚回来时,苗叔天天跟在身边。”
“后来孝生跟我说,苗叔私下培养亲信,我也知道是为什么,他是在给阿硕留后路。他要轻生,不能说和你完全没关系,但他最怕的,还是连累阿硕。”
“我委屈了阿硕五年,这次如果他愿意,就放他去北美,也算圆苗叔一个心愿。”
陈伟霆把掌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理顺,“我说过,这件事上就算有错也是我的,别想太多了好吗?”
李易峰手臂上一热,竟是不知不觉间有泪滑落,转个方向悄悄拭去,风马牛不相及地道:“我明天回缅甸一趟。”
陈伟霆揉着他脑袋的手顿了顿,说:“好。”
李易峰又问,“想不想做?”
这回陈伟霆仔细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你很累了。”
李易峰强调,“想不想?”
陈伟霆的眉轻轻皱起,不说话。
李易峰的唇落在他额头的蹙起上,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轻而易举地叩开了他的牙关。他拒绝不了这样的李易峰,三两下就被撩拨起欲望来。他们晚上一起洗的澡,他知道李易峰没做任何准备,只好取出润滑油来仔细地帮他扩张。
李易峰一反常态地比以往都要心急,刚进入三指就开始催促。陈伟霆按着他不肯满足,直到三指进出自如了,才缓慢地推进到他身体里。李易峰险些骂人,这一次欢好尽管该做的都做了,但比起过去的每一次竟然都要显得平淡许多。
直到高潮过去,陈伟霆才抱紧了他在耳边含笑道:“想这样来补偿我?——想得美!我花这么多心思,你等着拿一辈子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