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12月29日,苗兆祥的追悼仪式在保卫处低调举行,到场者寥寥。这一天陈伟霆不在云峰,自然也没能出席。
李易峰几日来和陈伟霆寸步不离,对他的日程安排知之甚细,非常确定乐永达离开云峰的日期就在后天,陈伟霆到时会亲自陪他到机场。
但是具体出发时间,却怎么也查不到了。陈伟霆的行程在云峰是绝对保密的,从随行保镖到车辆配备都直接受陈办保卫室管辖自成体系,一举一动都被保护得滴水不漏。
乐永达要躲避大陆的追捕,必须选择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避难,美国是他的上上之选。但是31日当天从香港飞美国的航班几十个,如果再考虑转机或者在第三方国家短期驻留,简直是大海捞针。
何况陈伟霆还有可能动用陈氏的公务飞机甚至私人飞机。
他只能一边让何思正留意民航处的飞行许可,这样如果陈氏申请临时航线,他可以第一时间拿到讯息。另一边让鲨鱼留意车辆的出入,发现陈伟霆的车辆动向及时告知自己。
他让贺安随时等待自己的消息,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得看贺太子到底有多大魄力了。
行驶的车辆在轧过减速带时微微颠簸,他支着座椅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昨晚的情事有些激烈,让他今天起来仍有些不舒适。
陈伟霆在一边含笑看着他,被发现后递过一瓶温水道:“辛苦了。”
李易峰大方地接过,回道:“是你辛苦。”
陈伟霆笑出一个短促的气声,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昨晚金河休闲打上来报告,说账已经做完。陈伟霆准备去看看,李易峰在一边听见,主动请缨“我陪你一起去吧?”
陈伟霆没有立刻答应,结果短暂的犹豫间李易峰已经改口道:“正好我把小陶接出来。”
陈大当家当时不露声色,等到床上就开始找补。李易峰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这几天憋狠了,冲撞起来连个停歇都没有,让人找不到喘息之机。那被快感冲昏的脑袋直到第二次才觉出些蹊跷,李易峰咬牙切齿地控诉:“你是不是应该自重身份,有点肚量…”
陈伟霆回应道:“我觉得我很尊重自己作为你情人的身份。”
李易峰深刻觉得这人不讲道理,干脆脑袋一歪躺在床上装死,任凭身上的大家伙怎么折腾也不吭声了。
陈伟霆激情过去才发觉他没了动静,推了推发现没反应,准备把人抱去浴室清理。
李易峰拦住他已经伸到背后的胳膊,撑起身子道:“我自己去。”
陈伟霆伸出去的手落了空,愣愣地看着他下地走去浴室,默不作声地跟上去。
而后的半个小时里,两人一句话没讲。眼睁睁看着李易峰回到卧室身子一侧就准备睡觉了,陈伟霆终于忍不住,伸手把人身体扳向自己,问道:“你什么意思?”
李易峰实言相告:“你不讲道理,我懒得说话。”
陈伟霆把胳膊垫在头下,躺平看着天花板,赌气似的道:“吃醋要什么道理?”
李易峰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瞪大了眼睛凑近去看,见陈伟霆随着他的动作稍稍将头扭向另一侧躲避他的视线,之前那点不满消失得无影无踪,笑出了气声:“好像说得也是。”
陈伟霆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条胳膊挡着不让他再靠近,被李易峰用两只手按到床上压着,近乎不舍地看着身边的人:“这样说来,我好像一直没有问过,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
陈伟霆认真想了一会儿,说道:“特别想要的东西……人,算吗?”
陈大总裁想要什么人没有?李易峰只当他开玩笑,不在意地问:
“什么人?”
陈伟霆道:“接班人。”
李易峰疑问出声:“哈?”
“想要一个接班人,想能安心退休。”陈伟霆头一偏,道:“我心里真正最想的,就这两样。”
李易峰此时当然看出对方不是玩笑,道:“你才多大?就想退休了?”
“父亲在时,我也是从没想过的。”陈伟霆低声道,“但是集团走到今天,你要问我最想要的东西和最想做的事,这两样是最难的了。我年轻意味着我有更多的时间去解决困难,不代表我不用去想。”
李易峰枕在他胳膊上,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一睁眼已经是早上。
陈伟霆比他醒得早一些,被他压住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回去。
“昨天晚上的问题我能重新回答吗?”
李易峰脑袋还没运转起来就听见这么一句。
“啊?”
陈伟霆说:“我想让你今天在家给我做饭。”
李易峰觉得自己清醒的方式不太对,闭上眼重新睁了一下,坐起来再扔给陈总一个白眼:“想得美,下次吧。”
生意场上无往不利的陈大当家在小对象面前竟然错失良机,只得无奈爬起来,认了他家对象今天要去见情敌的事实,“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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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首先停在金河休闲,陈伟霆觉得自己今天亏大了,下了车又对车上的人提要求:“一会儿来接我。”
李易峰很给面子地道:“是,我提前来候着您。”
陈办的司机训练有素,待车门关上回头小声问:“峰哥,走吗?”
得到许可后才缓缓启动发动机,向雅行酒店而去。
陶蕊在酒店里住了几天,越发适应每日无所事事的生活节奏。清早在健身房锻炼完去练嗓,吃过早点半天练琴半天练唱,一开始在酒店专门给她提供的练习室里,后来酒店发现这位小姑奶奶弹琴的技术还不错,便请她到大堂来弹,几天过去竟然成了酒店的小明星。
李易峰到时,陶蕊正在弹一首Always with me,他就近找个位置听琴,一曲毕,大堂里一个年轻男子走到钢琴旁微笑着同陶蕊交流,留下了名片。
李易峰待男子走了才靠过去,陶蕊看见他,停下手上动作:“有事儿?”
李易峰暗叫不好,“说好的月底来接你,你不会乐不思蜀了吧?”
陶蕊想想,道:“这儿还真挺不错的,我有点喜欢上了。”
李易峰想到家里老总的威胁,惆怅地看看这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道:“再住该收费了。”
陶蕊笑容一滞,站起来了:“那走吧——”
两人回房间收拾东西,李易峰在一边问她:“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不知道,得听公司的——这么大的活动出了岔子,没准回去还得挨罚。”
李易峰当然不能干听着,拿出手机道:“不会的,我让管导给你们公司递个话,免得难为你。”
管先善对此类业务熟悉得很,马上给他回复消息表示没问题。
华宝娱乐是新加坡的顶级娱乐公司,在各地多有分部,陶蕊需要先回分公司,再由公司安排回总部。李易峰随她回房间收拾好大小三个箱子,而后让酒店派车送她,下楼前最后一遍清点物品,李易峰突然道:“我好歹也帮了你几次,你是不是也考虑帮我一次?”
陶蕊疑惑地看他。
于是他将一只U盘塞到她手里:“里面有非常重要的文件,你帮我放到一个保险的地方,我需要时再找你去取。”
“你不能让我们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帮不帮?”
陶蕊默不作声地把U盘收进背包里。
“我不会用电话、视频或者任何远程通讯方式要求你邮寄U盘或指定见面地点,如果你接到这样的信息,无论什么形式或者理由,就在48小时后把U盘送到中国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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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陶蕊,李易峰回到金河休闲的地下停车场。坐在车里百无聊赖时研究起车上的布置。
靠枕、薄毯、电脑、卫星电话,它们摆放得没有那么整齐,却又在最方便使用的地方。根据几次和陈伟霆同乘的经验,李易峰知道,陈伟霆每次出行的座驾看似不一样,其实只是更换了车牌。
他手一翻将定位器挂到座位下。
陈伟霆离开金河休闲时已经临近中午,李易峰在车里坐得腰酸背痛只能下车活动,和几个陈办保卫室的人想聊天都聊不起来——他们嘴太严,问十句答不出一句来,逼得他只能倚在车门上打游戏。
陈伟霆到停车场时看见他的模样就笑了。
“等累了?”
李易峰哀怨地看着他。
“早晨都说了让你在家等。”陈伟霆补刀
李易峰没法当着这么多人还嘴,瞪他一眼坐回车里,不甚满意地问:“怎么这么久?”
陈伟霆顿了顿,才道:“乔格有一笔钱需要通过我洗干净,就是金河休闲里的那批黄金——这事让警队知道了。”
李易峰暗惊,金河休闲的事他才和何思正说过多久?陈伟霆怎么会知道?
“那岂不是很麻烦?”
陈伟霆淡淡地扫他一眼,道:“赵岳谨慎,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要查,倒也不难。”
“那就好。”李易峰道
车辆驶出停车库,爬升的过程中,陈伟霆拉过他的手看表。
李易峰没防备:“干嘛?”
“这块表还挺配你。”陈伟霆看看他还未退出的游戏屏幕,“少玩会儿,手都凉了。”
“还不是你不早出来?”
司机悄悄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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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政大楼刑事情报科。
这是一次与以往略显不同的宪委级会议,在座的都是警司以上的警队高层,按照惯例,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年终总结,但是当主位上的发言人从刑事部部长变成警务处的行动副处长后,整个会议的气氛就为之一变。
这位副处长的履历堪称光辉,做过卧底打掉过贩毒集团,被上司看中借调到伦敦警队,返回香港后又先后在警区、O记、资讯系统部、人事及训练部任职,在调任行动副处长前他还曾担任管理副处长,整个警队的关键部门几乎都留下了他的足迹。行动与管理两个系统的任职经验让他的处事风格颇具特色,对局势的把握也更加得力。
在今天的总结会上,这位副处长肯定了大家在过去一年中的付出和成绩,同时也提出了在大选来临之际,要确保公平公正的选举环境和安全稳定的社会氛围。
“请各位同仁戮力同心,让香港成为最安全、最令市民安心的城市。”
在座警官们纷纷鼓掌,刑事情报科的总警司带头表态一定按照副处长指示履职尽责,不负公众所托。
散会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刑事情报科科长与何思正两人。
副处长正色道:“刚刚你们也听到了,大选在即,我们的责任重大。你们之前在对陈氏的调查过程中发现的政府前高层涉嫌撍建和利益输送的问题,我们高度重视,认为有必要彻查到底。”
何思正吸一口气想要说话,但科长在他前面开口了:“陈氏是有组织犯罪集团,同高层间的利益输送只是其中一部分,不是主要内容。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陈氏还涉及走私、贩毒、洗钱、谋杀、非法拥有和使用枪支等多项罪名,行贿只是其中之一。”
“邓sir”,副处长道,“陈氏有多大我们都很清楚。他们涉嫌多项犯罪,但是他们没有在大街上做这些事。行贿不一样,如果我们的特首候选人是靠官商勾结上位,民众会对我们失望的。我们无法一下子解决所有问题,只能先搞定最紧要的。”
“这不符合行动准则。”何思正道,“曾sir,您是一线警员出身,您知道的。一次贸然行动可能就让我们失去将犯罪团伙一网打尽的机会。”
“不可能所有事都做到圆满”,副处长道,“现在警队的首要任务是保证竞选公平,香港基本法不容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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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时,李易峰接到陶蕊发来的消息,说公司安排她明天的飞机回新加坡,他简单回了条“一路顺风”,再切回游戏时发现何思正又发了消息来要求明天见面。
和杜泽同被杀一案不同,陈伟霆亲自送乐永达离开香港,这是个非常机密的事,行程一旦泄露,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查到李易峰头上,不会给他留下任何蒙混过关的机会——这意味着他必须撤出云峰。
而要撤回之前,他必须想出一个理由来给何思正交代。这个问题在今天之前是最令他费脑筋的事,但当陈伟霆竟然得知了警方情报后,似乎离开云峰的理由也没有那么难找了。
他立刻同意了何思正见面的要求,两人在第二天接了头,地点仍在上次的日料店。
他看见何思正时就知道老家伙的状态不佳,两人搭档多年,他熟悉得很,于是见面后先问道:“出什么事了?”
何思正声音低沉地道:“昨天曾处长开会,对陈氏涉嫌输送利益操纵选举的问题,警队决定要彻查。”
“哦——这是为大选做准备咯?”李易峰侧身靠着墙角,一腿落地一腿放在凳子上,坐得没有半分警姿。
“军火交易、毒品交易、情报交易,就我目前了解到的情况而言,每一项都要比行贿严重得多。如果警队只希望用行贿罪处理陈氏的话——”李易峰紧盯着何思正道:“老何,我不干了。”
何思正眉头一跳,斜眼道:“小子,想耍流氓是不是?”
“金河休闲里的黄金走漏了消息,陈伟霆已经知道了。”李易峰淡淡地说道,“警队里有问题,我这活儿没法干了。”
何思正一下坐直身子,“什么时候的事?到什么程度了?”
“昨天陈伟霆亲口说的——两个亿的黄金,你觉得赵岳敢让多少人知道?查到我头上迟早的事。”
何思正显然也被这个消息惊住,想了一会儿,道:“那你想撤出来?”
李易峰瞥他一眼:“不然等死?”
何思正难受地抓着头发:“不行,你得给我点时间想想。要是警队里有黑警,卧底的兄弟都有危险。”
“不行?”李易峰也上了火气,“给你时间你能查出谁是黑警?栽了就是栽了,你不认头没用。”
“那别人呢!任务呢?!”
“我不管,反正老子没活够。给你一天时间,要么拿方案出来,要么我撤了。”
“你撤也得有个方案吧!”何思正吼道
房门被人拉开,外面一直充当服务生的小伙子担心地探头,小声喊:“何叔,峰哥…”
“你别管!”何思正气道
小伙子一缩脖子,转而看向李易峰。
李易峰大气道:“阿生放心,我不会跟你何叔一般见识的。”
阿生脸上更添忧色,无措地看着他们两个。
何思正急了,指着李易峰鼻子骂道:“有你这么当哥哥的?你就这么做榜样?你对得起老谢的信任吗!”
“何叔!”阿生急切道,“您不是也总说峰哥很不容易么…”
“我没说过!老子回去就跟媳妇儿说,哪天我死了让他们娘俩躲你远远的,免得被带坏了!”
“切。”李易峰头一别,不看他。
何思正指着他对阿生道:“阿生看见没,这就叫理屈词穷!以后绝不能跟他学!”
李易峰嗤之以鼻:“阿生别听他的!你们谢家就剩你一个独苗,你爸指望你长命百岁呢!以后遇到危险保命第一,管他洪水滔天!你活命就行知不知道!”
阿生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急得红了眼眶。
李易峰见状岔开话题:“外面还有客人没有?”
“没有…我挂了维修的牌子,停业了…”阿生道。
李易峰见旁边何思正被气得脸通红,缓和了语气道:“好了阿生,你先出去,我不跟你何叔吵了。”
说着一拍桌子说何思正:“表态!”
何思正一错眼珠:“好像谁想和你吵一样。”
李易峰好言安慰阿生:“行了,别担心了。”
哄了阿生出去,屋里两个人都冷静了些,何思正主动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不安全,你担心,甚至是害怕,我都能理解。但是临阵脱逃不是你的风格,阿峰,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李易峰往墙上一倚:“还用我瞒着?高层为什么非要赶在大选前查行贿案?只是为了所谓的职责,还是想给自己再添一道勋章?——如果我再问下去,那就是——整个香港只剩这一桩行贿案了吗?”
“老何,你心里清楚,警队一哥的位置快换人了。有人在动心,我可不想做炮灰。”
何思正垂眼看着桌面,沉默了十几分钟。
李易峰把桌上的午餐吃了个七七八八,才听何思正道:“可以,但是你不能马上出来,得等我做个计划。”
“再过两天就是年会,到时一群人坐上游轮,一开半个月,公海上我跑都没处跑。”李易峰道;“没时间了,就明天。你有计划现在说,没有趁早拉倒。”
何思正咬牙切齿;“金河休闲里那批黄金转移了吗?”
“不知道,不过账刚刚做好,黄金要转移恐怕需要点时间。”
“那就把这批黄金扣住,反正你也暴露了,先把赵岳拿下来。”
李易峰感叹:“你这是让我等着被追杀啊。”
“别装模作样哈,你把人家的话事人蒙在鼓里半年,你不拿他金子他就不追杀你了?骗财骗色两不误嘛——”
李易峰捂脸:“行吧,那你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