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转天清早李易峰一睁眼,就得到了四名特勤的贴身服务。
他们拉着李易峰去洗脸洗头又刮过胡子,还为他精心理好造型。
李易峰受宠若惊:“你们要不要考虑解开我让我自己来?”
特勤默不作声地推他出卫生间。
李易峰:“我自己方便一下总可以吧!”
特勤们背过身,没有半点把他独自留在卫生间里的意思。
在被监视的整个早上,能够令李易峰感到舒适的只有那顿简单的早餐。因为担心有上顿没下顿,他一连吃了十个包子三个鸡蛋,在剥第四个鸡蛋时直接被特勤拉走了,可能是怕他撑出个好歹来。
特勤们把他按在小书房的椅子上,将双手分别铐在办公椅的扶手上,为他接好电脑,使摄像界面局限在上半身。
摄像头在接入实时会议画面前又添加了一套视频采集再传输的设备,这可以让他的画面与直播画面间存在延时。如果他敢在会议期间捣鬼,只需要切掉画面就可以了。
一名特勤就坐在他的对面监控会议画面,还有两个特勤一左一右站在桌子旁边的摄像角度外,拿着电击器对他强调:不要做动作和特殊表情,包括点头和摇头。
李易峰新奇:“你们贴个照片不好吗?”
“不许说话。”特勤补充
李易峰想翻个白眼,看看特勤手里的电棍,还是作罢了。
这次会议是场给内部调查处系统的新年讲话,李易峰是今年新列席的成员,按惯例应该发两句言,但会议流程临时更改,取消了这个环节。
李易峰在一众特勤的监视下全程参与了这次会议,主持人散会的声音一落,特勤就掐断信号源,上来重新铐起他双手,撤走一应设备将房间恢复了原样。
房门一关,屋里又安静下来。
李易峰瞅瞅那外面站着守卫的窗户,把折叠床拉到阳光下支好坐上去——第四天了,如果一切正常,何思正应该早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
要求陈氏交出一名警员需要很复杂的手续吗?否则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任何动静?
他几乎可以肯定何思正遇到了麻烦,但是保障警员安全是最大义不过的要求,无论是谁都没有理由阻挠,什么样的麻烦竟然耽搁了他这么久呢?
即使他面对陈伟霆时表现得足够镇定,也依然无法忽视一个让香港警队束手无策的巨大组织给他带来的压力。
陈伟霆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被留在云峰,意味着香港警队在这一次博弈中的失败。无论要将之归结为内因或外因,警队严重低估了陈氏的势力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当陈伟霆向他坦然承诺不会杀他时,他有一瞬的心悸——这种人失控时可怕,理智时更可怕。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实在不是件容易事。
他疲惫地倚在墙上,虽然过去的三天他努力保存了精力,但是突逢大变,整个人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即使是无人的夜晚也不可能完全放松,近百个小时过去状态已经下滑不少。
但这都不算什么,如果陈伟霆真的想对他做什么,那些内调处的同行们一定有无数种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办法来折磨他。
陈伟霆没有。
他当然不觉得陈伟霆到了今天还会对他心软,更大的可能是还有更难对付的招数在等着他。
陈伟霆会怎样对付自己呢?
他试图揣摩陈伟霆的想法,最后却以失败告终。从陈伟霆的枪指向他的那一刻,有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或许应该更果断一些,先把情报交回局里以备不测。
可是那样的话——
就真的,
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倘若是为了任务,那当然是没有办法,可是现下答应刘政委和贺安的事已经完成,剩下的,应该是他和陈伟霆间的事。
他们之间,有必要走到不死不休的境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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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林达依港口公司
公司外视野开阔的土道上从远处扬起尘土,制高点的哨位向值班室汇报了有人接近的情况,地面上正在执勤的战斗员立刻做好了盘查准备。
车辆被拦阻在公司大门前,是辆加长商务车,从挡风玻璃看进去,坐在主副驾驶上的人西装革履,与当地人风格迥异。
司机降下车窗向执勤的士兵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士兵仔细辨认一阵,小跑着递给带队的小队长,小队长很快用步话机呼叫了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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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里的赵晓宇放下耳机,看向身后半躺在床上的吴鹤元,“队长,门口说有总部的人来了?”
吴鹤元从床上站起,套上战斗背心,“我去看看”。
赵晓宇看着他出去,又站到窗户处望了望外面,不久便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开了进来。吴鹤元走过去同司机说几句话,商务车便一个转弯朝内调室的方向去了。
吴鹤元同值班的小队交代几句,返回值班室。
赵晓宇等他回来随口问道:“是内调处的人吗?”
吴鹤元早已不把他看作一般下属,尤其在被他说服和李易峰达成某种同盟关系后,两人间的关系就更不像单纯的上下级了。
“看证件是。”吴鹤元答道。
“来找谁?”
这个问题显然有些过了,吴鹤元看他一眼,“别乱打听。”
赵晓宇不解道:“李室长不是不在么?他们不去找邰总,去内调室干嘛?”
“谁知道”,吴鹤元不甚在意,“唐队交代的,不该问的别问。”
赵晓宇更生疑窦——以李易峰和内部调查处的关系,内调处到港口公司为什么会通过唐军呢?
不多时,商务车又从内调室的方向驶回,出了公司。
吴鹤元看出他的异常,靠到他身边问:“怎么?跟内调处打过交道?”
赵晓宇学着他的口气道:“机密,别瞎打听。”
吴鹤元将环在臂弯处的头盔拎到手里,抡起来敲在赵晓宇的屁股上,“出息了,晚上加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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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国际机场。
从陈氏商务飞机上走下来的人看似低调,实则前后跟随的数名保镖早已吸引了路人的目光,一出航站楼便被早已等候在此的高档商务车接走。有好事者打听着今天又有哪位知名人士到了香港——他们注定得不到正确答案。
张海平坐在商务车上,奇怪地问身边的人:“志顺,什么事这么急?峰哥怎么没跟我说?”
两个小时前,白志顺带着刘金阳的亲笔到港口公司内调室向他当面传达了命令——“今晚将召开关于内调室建设问题的重要会议,请立刻回港。”
他匆匆放下工作随白志顺上了车,乘专机回港,一落地又被接上内调处的专车,这种阵仗他虽然不是没经历过,但他作为秘书,以往都是因为上司才受到此待遇。今天都冲着他一个人来了,自然难免心中惴惴。
白志顺一路上不大说话,他几次想打听缘故对方都回答“不清楚”。张海平心里明白,白志顺是林诚贴身的人,既然亲自来接他,当然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如此遮掩,实在有些蹊跷。
然而面对他的又一次疑问,白志顺的回答仍是——“不知道,等回去你再问嘛。”
车辆一路驶入云峰,未更换通勤车便直达A4门前,张海平随着内调处的人走进A4延楼梯进入地下,林诚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他甫一进门,白志顺便紧跟着关门站在他身后。
“小林哥?”
觉察到不同寻常的气氛,张海平试图从林诚这里得到解释。
林诚指指一旁的椅子,道:“小海,坐。”
张海平疑惑着坐下来,余光瞥见白志顺随之站到椅后,心生警惕却又想不出缘故。
林诚仿佛叙旧般的语气问道“在缅甸那边怎么样?”
张海平仔细辨认着他的神色想看出些什么,但林诚脸上挂着淡淡笑容,没有半分破绽,让张海平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还好。”他简洁地回答。
“李室长不在的时候,那边工作都是你负责?”林诚接着问
张海平暗加小心地答道:“都是按部就班,峰哥一般不会离开太长时间,有问题我随时汇报就好。”
“看来内调室的工作你也要负责了。”林诚道
张海平想到自己终归是陈办的秘书,与内调处完全是两个体系,尤其内部调查处的地位特殊,从制度上严禁职务的交叉。见林诚将话题引向内调室,他有意回避又不能太明显,于是揣测着对方的用意答道:“内调室的工作都是由峰哥负责,有时可能会交代我办些事,但我也不太清楚内情。”
林诚轻点着头表示自己明白,却在他话音落下后道:“不过李室长就带了你一个人去缅甸,那边的事除了李室长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了。”
一名贴身秘书的特殊地位大家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但这是不能摆上台面说的事,林诚今天说的话让张海平深感奇怪,仿佛想在什么和内调室有关的事情上对他做些文章。林诚是他的老上司,虽然仅在四室的短短几个月里相处过,但林诚后来几次帮他,连在陈总面前也替他担待,他相信林诚完全没有必要难为他,更没有必要害他。
于是他最先担心的事就是——他们通过赵晓宇和吴鹤元达成的亲近关系是否通过某种渠道传到了林诚的耳朵里。
“刘主任说今天有会,是在这里开吗?”他岔开话题问道。
林诚微笑道:“我们先聊聊缅甸的情况。”
张海平一顿,侧目看看身后的白志顺,道:“要不等一会儿峰哥来了再聊?这个会峰哥肯定要参加的吧?”
林诚笑着靠在椅背上,放松地将右腿搭上左腿,“怎么?缅甸站的事我不能过问吗?”
“您当然可以”,张海平道,“但是峰哥不在,我不能擅自回答您。”
林诚敛起笑容道:“小海,你是我手下出去的,我自认对你还不错,你想好了,这就是对我的回答?”
张海平一凛,起身道:“小林哥,您对我好我心里当然明白。不过今天这事我真的不太理解,缅甸站是峰哥主管的,您为什么一定要来问我呢?而且论隶属,管我的也是陈办。”
“好”,林诚道,“既然你提陈办,我让阳哥跟你讲。”
说着将办公桌上的电话按开免提,拨向刘金阳的办公室。不等张海平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接通。
“阳哥,小海在我这儿,他不是内调处的,您发个话吧。”
电话里随即传出刘金阳的声音:“小海?”
张海平忙应道:“阳哥。”
刘金阳道:“这边有些事需要找你问问情况,你配合林处,不要隐瞒。”
对于张海平来说,刘金阳出面就代表着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了,他只得借机问道:“阳哥,我能见见峰哥吗?毕竟他是我主管…”
“可以,你和林处聊完来找我。”
刘金阳答应得爽快,但是张海平作为陈办的秘书与刘金阳共事过不短的时间,他立刻觉察出某种危险信号。
刘金阳坚持越过他的主管上司,让内调处向他单独问话,只要冷静去想就不难发现其中的问题——一定出事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作为秘书的职业反应立刻做出了判断——如果是他出了事,那么李易峰可以救他;但如果是李易峰出了事,没人能救他。
“阳哥,我想先见见峰哥。”他说道。
刘金阳一顿,道:“就差这一会儿?聊完再见也不迟吧?”
张海平看看林诚漠然的神情和身后白志顺的戒备,说道:“我怕聊完就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