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峰霆】陈氏集团 一三二

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关于陈氏召开发布会释放出的消息在各类媒体平台的推动作用下第一时间传遍各方。

贺安得到消息时正在开会。

随着专案组成功让关键证人归案,贺家太子爷英雄虎胆夜闯敌营的故事也在圈子里传开了。不知从哪里流传出来,说军委里有人评价“贺家后生不失先辈风采”,一些原本作壁上观的门户也纷纷派人来同贺家接触。如果说之前大家还不看好那个名为调查实则更像起义的所谓“专案组”,那么到现在贺家扳回一局,胜负已在五五之间。加上军委扩大会上刘元慷慨激昂的“讨贼檄文”,前脚刚一宣战,后脚就拿下关键一局,底气十足,旁观者们当然要开始考虑为自己拓宽道路了。

于是贺安一回京,迎接的就是纷至沓来的各家代表——他们大多是各家的出色后辈,与贺安年纪相仿,同龄人聊得来也容易放得开。而贺安也需要从他们中找出更倾向贺家,愿意早早投资助他们一臂之力的人,以图扩大己方优势。

贺安当时正开的就是这样一个对贺家下一步行动感兴趣的各家凑在一起的茶话会,由于彼此有意接近,气氛颇融洽,所以当贺安看见卢越推开门缝给他使眼色时,没什么犹豫就走出去了。

卢越把当天下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拿给他看,贺安越看越惊,忍不住怒斥:“香港警队打的什么仗!一塌糊涂!”

然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因为卢越得到消息:“听说杜局生了很大气,连纪委的人都没给好脸色。”

他们还在美国时就听说了四局在台湾站的噩耗,后来又接连有多名特工被曝光,虽然曝光原因还未明确,但消息灵通的高层们都知道一个猜测——国安部内有叛徒。

一段时间以来纪委加强了对国安部的督察工作,上至部长下至科员,时不时就要被请去谈话。

“也是话赶话,听说当时杜局情绪不太好,就说‘我的兵出事,还要来调查我?’,纪委有个小年轻没经验,冲了句‘你的兵出事,不查你查谁?’,给杜局惹毛了,正投诉呢……”

贺安当然理解:“台湾站的事故久久查不出结果,难怪杜局着急。”

他顾及房间里还在等他的人,匆匆吩咐卢越:“现在部里风声鹤唳,你少活动,这事我和爸商量后再说。”

一回到茶话会,他身边的人就笑着凑上前:“怎么?贺少,有事?”

贺安摆摆手:“小事,我们继续。”

大家友善地笑笑,纷纷表示:“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说话。”

如常应酬过这一局,贺安才让卢越亲自开车送他回家。一进家门,老贺便招呼他去喝刚泡好的大红袍。

近几日贺安日趋忙碌,老贺的心情却一直不错,尽管来自对手的压力依然巨大,但没什么比有个好儿子更让他开心的了。继承人这种事可遇不可求,想培养个中规中矩的不难;想有个出彩的,按圈子里的人讲——祖上要积德。

不过老贺在看到贺安进门后手里仍未放下的文件,就知道对方有话想说,于是直接问道:“有什么新情况?”

虽然陈氏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但是贺办的人显然认为这不值得汇报给老贺知道,所以贺安的消息反而更快。

“李易峰出事了”,贺安声音低沉。

老贺示意他先坐下:“慢慢说。”

贺安把卢越做的简报交给老贺,一边道:“陈伟霆这个人很敏感,我拦下他的那天晚上他就问过李易峰是不是我的人,我当然不认。我第一时间联系了阿峰撤离,他没有回复。现在看来,估计那时已经晚了。谁想到人消失这么多天,香港警队竟然不声不响,最后让陈氏先发制人了?!”

老贺看过简报,放到一旁:“你和陈氏打了些交道,对陈伟霆这个人怎么看?”

“在香港时我试着调查过他们,但是陈氏把香港经营得太严密,无论真心假意几乎所有官员都与陈氏有来往,一半的企业员工要么在陈氏的子公司工作要么就与陈氏有业务合作。在美国时还只是听说地下贸易中有这么一家崛起很快,到了香港才发现以前低估了他。从我和陈伟霆的见面来说,我觉得他对形势判断准确,果决,有魄力。听说他接手集团后陈氏的资产翻了近一番,我一开始还有些怀疑,见过他本人后相信了,这次……真的多亏有阿峰。”

指望老贺对某一家企业有多么深入的了解当然是不现实的,何况陈氏在内地真的是干干净净,就算要追查海外资产那也是国安部的事。也就是贺安身在十局,陈氏又搅进了专案组正调查的案子,老贺才多关注了些。

“按你所说,他在香港有这么大的影响力,那他就不该公开李易峰的事,去找警队高层私下解决难道不好?你觉得他是一个会为了报复或其他非利益关系而冲动行事的人吗?”

贺安几乎不停顿地答道:“我认为不是。”

“那这其中就要有其他原因了。”老贺几乎以下结论的语气给出自己的判断。

贺安一筹莫展:“要不我……”

老贺打断道:“他问你认不认识李易峰,你不承认,他就信了?”

贺安一愣,转瞬明白老贺话里的意思,断然道:“他信不信不好说,但是阿峰和我的联系绝对保险,不会让他知道,我相信阿峰!”

老贺端起茶杯啜一口,道:“事情是你办的,你心里有数就好。他如果真像你说的,能支起这么大的集团——在你手上吃的亏,早晚也要讨回去。你不找他,他自会来找你,以不变应万变。”

“那阿峰…”

“你现在能帮他什么?”

他们如今离香港十万八千里,以往身在香港时都从陈氏手里捡不到便宜,现在更是鞭长莫及。贺安也只能在担心之余胡乱猜测:“您说他该不会真想这样试探我和阿峰的关系吧?”

“他和警方翻脸来试探你?”老贺卷起简报敲到贺安脑袋上:“我看你今天是喝多了!滚去睡觉!”

贺安捂着脑袋嘀咕:“茶话会…怎么就高了…这事让人揪心嘛。”

“小安”,老贺正色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行差踏错一步,是要万劫不复的。李易峰从答应帮你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有觉悟的——你不要毁了他。”

贺安低头:

“我知道。”

“慧昌那边,你不要多事。”老贺不放心地敲打。

“我知道,我嘱咐卢越了。”

老贺这才有些满意,把简报还给他,轻声道:“相信杜局,调整好状态。早点休息,硬仗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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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的二楼书房。

林诚推开门,看到房间里候立的刘金阳和端坐的话事人,他知道自己到晚了,小心解释道:

“乔格少爷让人来问。。那个。。李易峰的事是不是和他的人被劫有关。”

如果说李易峰是警察这件事堪称陈伟霆接管集团后的最大失误,那么到今天为止,云峰别墅区所暴露出的安全漏洞则是令人无法接受的。以至于他到现在回想起下午的紧急消息都一身冷汗。差一点,他们就得被迫承认李易峰的身份眼睁睁看着他全身而退。

他们与警方高层一向保持着良好关系,他们从政治和经济上给予政界人物支持,警方也会严守默契对他们在境外那些拿不上台面的交易不闻不问。但自从诱捕南掸特工的计划百密一疏发生泄露后,为了寻找柯俊仁利用自己在警方的影响力安插的线人,他们第一次将目标转向香港警队。内调处排查了那些可能与柯俊仁有联系的警方高层,没有收获后又一度将排查范围扩大至整个警队的宪委级警官。

这个过程需要大量时间,就在他们埋头海量工作中时,医务室发生了杜泽同的死亡事件。

杜泽同作为一名与南掸特工有联系的警员,内调处原本想从他身上顺藤摸瓜找出上线,但杜泽同的死断绝了这种可能。不仅班都认为柯俊仁在弃卒保车,陈氏的判断也是如此。

形势所迫,他们启用了集团多年前布置的暗棋,以期找出藏在暗处的敌人。

在原本设想中,泄露针对南掸诱捕计划和谋杀杜泽同的应该是同一个人,这个人需要至少在云峰工作三年以上,能够接触较为核心的秘密材料,这样才存在发现行动计划的可能。也正是这个判断,让他们在杜泽同被杀后几乎没有怀疑到李易峰身上,反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两个事件的交集人群中,走了一条大大的弯路。

而另一边“小鬼”给出的结果也令人匪夷所思——柯俊仁手下并没有在云峰潜伏三年以上的线人。

此时他们才意识到走歪了路,因为香港警队完全有可能与美国警方共享情报,柯俊仁的情报也并不一定来自于香港警队。

云峰内的奸细很可能效力于美国警方。

内调处对云峰里工作人员的排查日益收紧,乔格来到香港追加了两个亿需要洗白的资金后,为了保障操作安全,他们清理了美国警方安插在金河休闲中的卧底,那个美国警察一口咬定陶蕊就是她的上线。

保险起见,他们把陶蕊控制起来,按理说,在金河休闲的黄金应该是彻底安全的。

谁也没想到的是,香港警方竟然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拿到了黄金的下落,而且在寻求与美国警方合作双方同时打击陈氏。

“小鬼”将计就计,一边诱导香港警方做进一步行动,一边通知金河休闲外松内紧守株待兔。只是何思正财不露白韬光养晦,知晓整个黄金来龙去脉后还留了一手,准备一步步和美方谈判,于是金河休闲的布置完全落了空。

直到他们知道香港警方决定在年底最后一天直接突袭金河时,内调处终于将嫌疑范围收缩至最小。

警队下决心动手,很可能掌握了洗钱的计划——而知道这两亿黄金漂洗计划的人太少了。

内调处针对所有情况做了预案,基于各种现象表示,内调处认为香港警方与美国警方的合作以及对于陈氏的敌对,是个别人出于政治联盟或对职业前途的考虑的未经香港警方高层授权的私人谋利行为。

由于同一天陈伟霆要送乐永达去机场,内调处特别调配外交车辆以增加保险性。提前命令信息部和保卫处,陈伟霆的车队一出云峰,云峰内就要中断通讯,加强人员管控,以此避免卧底向警方通风报信。

尽管李易峰当时仍未暴露,但内调处已经将他列入嫌疑名单。如果他只是一名普通警察,那天晚上一定一无所获。

可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贺家太子爷不走寻常路,带领一帮卫士当街围攻外交车辆,这实在不是内调处所能预料的。

——知道洗钱计划的人少,知道陈伟霆行程的人更少。车队被拦下的一瞬间,李易峰就已经暴露了。

然而扣了李易峰也扣了何思正,就连香港警队都无法确认李易峰身份时,先知道消息的竟然是美国警方。如果不是“小鬼”提前示警,事情就要朝着对他们极其不利的方向发展了。

此时林诚的压力可想而知。

偏偏乔格这个冤家要来打听李易峰的事,他哪里敢随意答复,只好来问陈伟霆要指示。

然后就听见话事人指示:

“让他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林诚只敢答是。

乔格当然不是个能随便搪塞过去的人,但是现在陈氏自己还自顾不暇,乔格的事只有先往后放放。

下午的发布会一结束,刘金阳就忙于处理陈办接到的各类请示,为了不影响公司运转,对于以港口公司名义已经签字生效的文件,全部照常执行;对于需要内调室监督的工作,确属紧急的,可以在下一任内调室室长到任前向内调处备案留档后先执行,不紧急的暂缓;对于必须内调室参与的工作,全部暂缓。

这一套方案虽然暂时放行了部分业务,但选择新的内调室负责人仍然迫在眉睫。如果是普通部门的负责人,刘金阳还可以组织人力部行政部开会讨论一下,但是内调处系统的任命问题,只能交给陈伟霆来定了。

“港口公司内调室的新室长人选,您看?”

在等林诚的时间里,陈伟霆始终处于思考状态,刘金阳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早在话事人的考虑范围内了。

陈伟霆看向林诚:“唐军以前在内调处,你觉得他怎么样?”

林诚回道:“唐军在内调处时是负责行动的组长,能力不错,人也可靠,但是没什么管理情报站的经验。他后来一直在保卫处系统,如果突然让他做内调室的室长,我担心摸不着门路,而且现在缅甸的内调室恐怕问题很多。”

“那就让孝生带带他”,陈伟霆道,“一会儿让孝生来找我,缅甸先暂定他和唐军做一个过渡。唐军之前受的伤不轻,再上战场不容易,让他回内调系统吧。”

刘金阳暗惊,这可是大动作了。缅甸现在正值乱局,从总部派个能压得住场的人过去很正常,但是内调处三室一向有些不同。当年陈伟霆离开总部前,他的职务就是内调处三室室长。回云峰掌权时,第一件事又是把林诚放在内调处三室的位置上,权力过渡完毕后林诚便做了常务副处,彼时付子宣还曾试图让自己的心腹去补内调处三室的空缺。

最终,付子宣死了,接任三室的是安孝生。

这样一个职位,岂是等闲说换便换的。倘若只是为了派个可靠的人去缅甸,内调处的四室作为训练室,本身也兼着指导各级内调系统机构的职责,从四室派人更合适。

直接将安孝生派出总部,看似平调,实则与降职无二。

刘金阳当然不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内调处三室确实是个不一般的职位,但是当那个常务副处是林诚时,这个职位就变得十分尴尬。

原因无他,林诚太年轻了。

如果安孝生守在三室的位置上,几乎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他从陈伟霆的口中听到了“过渡”二字,知道后面一定另有安排,对安孝生而言,缅甸之行既是考验,也是机会。

陈伟霆竟然在经历如此变故之时有魄力调整高层职务,刘金阳唯有佩服。

“我跟阿硕谈过了,由他负责锡那罗亚,他和孝生应该还算熟悉,可以配合。”陈伟霆接着话音一转,“至于美国刑警的人,小林?”

林诚应声:“是,根据目前推断,这个卧底应该是前美国派驻国际刑警组织代表科克尔的人,现在科克尔已经奉调回国,能够找的只有何思正,我们已经问过了,他什么都不肯说。现在我们正在排查和李易峰有过接触的人…还需要些时间。”

陈伟霆看着他淡淡道:“我给个时限吧,两个月。”

林诚低头:“是,两个月内找不到,我领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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