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警政大楼,谈话室。
李易峰与自己面前的总警司面面相觑。
邓献文,李易峰被何思正拉进警队时,他就已经是刑事情报科的老大了,按照何思正的说法,“像他这样无功无过的墙头草,等特首换了他都不会换”。
内务处的警官陪他们坐了五分钟,见谁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不得已开口打破僵局:“邓sir?”
邓献文终于犹豫着开始说话:“额…李sir,是这样的——你的信息我们都核对了,嗯…信息和密钥都正确…警队欢迎你回来。”
其态度之迟疑、表情之沉重,仿佛李易峰是个天大的麻烦。
李易峰很有自知之明地严肃点头:“谢谢长官。”
“额…我介绍一下…”邓献文指向自己身边的警官,“这是…内务处监察部沙sir。”
监察部总警司沙景龙,研究及监察科负责人,视察各项警察活动确保符合政策是他们的职责。
李易峰起立敬个英式礼:“长官好。”
沙景龙示意他坐下:“李sir好,我来这里是代表研究及监察科,就某些问题向你询问和核实。这是一次非公开谈话,希望你能做如实回答。”
“明白,长官。”
他执行过很多次任务,但还从没有哪一次是由监察科迎接归队的,这次质询显然不是以往例行的表面功夫。警队的任务以失败告终,监察科首当其冲要调查原因向高层汇报。
他很理解沙景龙的来意,同时又在现下待遇与任务风险的巨大落差和敌我未明的高压态势中深感焦虑。
“李sir”,沙景龙道,“关于不久前,陈氏集团向外界公布的,你涉嫌多项职务犯罪的问题,你能否做出解释?”
“是报复”,李易峰端正坐姿道:“我在陈氏集团卧底期间,多次向上级提供情报。陈氏对我怀恨在心,所以谋划实施了一系列身体和精神上的报复行为。”
“能例举你在陈氏执行任务期间做出的贡献吗?这会方便我们评估事实。”
“针对陈氏的行动,责任人是何sir”,李易峰道,“其他人在得到责任人授权前,不能透露任务内容。”
“从行动中止后,我们还没能联系到何sir”,沙景龙缓声道,“虽然有些话说出来不太吉利,但我们还是要面对现实——何sir已经失去履职能力。对陈氏的调查行动正处于紧急状态,请你从现在开始,为我们提供解决问题所需的必要情报。”
李易峰沉默半晌,平淡地道:“第二十一条,作为警务人员,仅在我履行公务职责或得到正式授权时,方能向你作出披露。否则,我对一切任务内容有终身保密义务,违反即属犯罪。沙sir,你有授权吗?”
沙景龙闻言轻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对邓献文道:“邓sir,在我面前搬官方机密条例出来,这些年你的人是第一个。”
邓献文也笑道:“李sir是我们科的特别警员,平时我们的接触也不多。不过既然李sir有疑问,沙sir也不妨给解释解释。”
邓献文两不相帮,沙景龙略有不快,正色道:“李sir喜欢说条例,那我们就用条例来说话。我现在是代表研究与监察科与你谈话,监督警队各部门工作并在必要时介入是我们的职责。你在执行任务期间的行为,可能让警队面临巨大声誉损失,你有义务配合我部门厘清事实,及时止损。”
“沙sir是代表监察科来问话的?”李易峰轻轻重复,而后轻描谈写地道“但是监察科的授权并不在提交机密的许可条件中。”
沙景龙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李易峰神色不动:“仅在警务处处长向特首申请获批或因情况极其紧急威胁特区利益的情况下,处长方可授权其认为可提供相关资料者在职责内或得到对应报酬后交出情报。”
沙景龙冷笑,“早听说警队里有人对某些陈规陋习抱残守缺,我原本还不信,今天听见李sir这番话,我才知道,英国人走了15年,那点动辄就拿‘皇家机密’说事的毛病倒是一点没变。李sir,你当的到底是香港警察,还是皇家警察?!”
李易峰却只是十分平静地道:“正因为我是香港警察,我才会严格遵守特区条例,避免泄密影响特区利益。”
沙景龙一呆,面色渐渐难看起来,“李sir,你应该明白,何sir虽然是委任级警官,但他还只是一位警司。我知道你与何sir做同事多年,有感情在,但现在不是你感情用事的时候。案子的重要性,警队高层心里是有数的。会不会影响特区利益,高层自有判断,你要做的,只有配合。”
尽管沙景龙拿出十二分耐心劝导,但这一次,李易峰连话都没有说,他做出的唯一反应是——摇了摇头。
啪!
沙景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用食指点着李易峰道:“李督察,你的事情已经满城风雨,现在还不配合调查,你是不是想坐监?”
李易峰垂眸看着桌面,眼睛眨也不眨,不反驳,也不说话。
沙景龙难以置信地瞪了他一会儿,扭头看邓献文:“邓sir…”
邓献文却突然手忙脚乱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喂?…啊?…哦哦哦…噢噢!…是吗?…嗯嗯嗯!…好,我知道了…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满含歉意地对沙景龙道:“沙sir,实在不好意思,我科里有点急事,我得赶紧去看一眼,你们先聊,有事喊我!”
谈话室的房门轻响,屋里便只剩李易峰和沙景龙两人。李易峰看看墙上写着凌晨三点半的钟表,含笑低头。
短暂的沉默后,沙景龙呼出一口气,从手下抻出几张白纸,起身放到李易峰面前:“李督察,这样吧,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那你想怎么样,你写下来,我如实上报。”
李易峰没有接,任由他将纸放在自己臂弯上,才慢慢将纸理好,放在桌上。
“我没有想说的。”
“沙sir,是您的提问涉及机密,我才向您索要授权。我回来只是为了向警队报到,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
沙景龙脸上已不带一丝表情,“你就这么自信,确定警队无论如何都会保你?”
李易峰沉默。
“何sir失联,陈氏如果起诉你,没有人能为你作证,你坐监二十年起。”
李易峰继续沉默。
“我将你的对抗态度如实汇报,能开除你警籍判你无期知不知道?”
李易峰沉默到底。
两人彻底僵持下来。
对峙中,半个小时飞速逝去。
谈话室的门突然打开,一名警员走进来道:“沙sir,钟sir想见您…”
警员略显焦急,音量也不低,李易峰听个满耳。正在反应这位钟sir的身份时,门口已经挤进了大队人马。
当先的赫然也是一位总警司,拔高了调门道:“沙sir!你果然在这里!”
李易峰立刻认出他来——警察机动部队总部校长,钟志方。
机动部队与刑事情报科虽不能说没有关系,但机动部队归行动处行动部管辖,刑事情报科归刑事及保安处刑事部管辖,两个部门隔了十万八千里。
要说联系——
李易峰想到老何提过的刘sir——行动部刚上任不久的助理处长。
“钟sir”,沙景龙起身,“深更半夜还在工作啊?”
钟志方笑:“沙sir也是。”
目光一转,看见坐在旁边的李易峰,略显夸张地道:“这位就是李督察吧!”
李易峰自然起立敬礼:“钟sir。”
钟志方眉开眼笑:“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李督察听说过我?”
“何止听过,机动部队是警队尖刀、最大王牌,钟sir的成功战例至今还是警校必修课。”
沙景龙脸色发青——还以为这个李易峰是个思维僵化不懂变通的基层警官,合着是个见人下菜碟的老油条?自己竟然被这种人忽视了?
钟志方则乐道:“李督察客气了!我刚刚听说李督察你到警队报到,我可是惊讶得很啊!万万没想到,李督察你竟然是我们的同事!”
沙景龙语气不善地打断他们:“钟sir这个时间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噢!我是来看看李督察的!”钟志方道,“突袭金河的行动中断后,我一直担心情报科的同事有危险。李督察,你知不知道,何sir跟我提起你的时候,他可骄傲得很啊!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李易峰听到了重点:“您见过何sir?”
“突袭金河前,我同何sir见过一次,行动当天我是远程,现场是我的下属跟何sir去的。”
见两人话越来越多,沙景龙再一次插言道:“李督察能安全回到警队,我们都为他高兴。不过钟sir,现在的舆论你也知道,不容轻视!黄sir还在等我汇报,钟sir有什么事,不如等我们谈话结束后再说?”
“哎呀沙sir,就知道你心系公务,一刻都等不了”,钟志方语重心长地道,“你想想看,人家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回来警队,你把人家关在屋子里面就是一通问话,你让人心里怎么想?”
沙景龙张口欲言,随即被打断。
“呐,又要讲什么荣誉、评价、公信力是不是?——好了好了!我看你表情就知道刚才你们谈的怎么样了!——喏,给我几分钟,让我跟李sir单独说几句。”
李易峰听着他们两人的大声密谋,来回看看他们。跟随钟志方的一众部下早早躲到了门外以免牵扯进两位总警司的“口角”。
沙景龙面露不耐,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不等出口,就又被拉到一边。
钟志方在他耳边说了些话,沙景龙渐渐犹豫起来,最后看李易峰一眼,扭头出了谈话室。
钟志方在谈话室里踱步一圈,拉着椅子坐到李易峰身边。
“这几天我一直后悔,行动中断后我应该去看看何sir,但是我有太多报告要写,只打了一个电话。”
“何sir跟我说——警队里有问题。”
“他拜托我,如果他的人能回来,让我好好照顾。”
“你可以信任我。”
李易峰偏头:“他知道自己有危险?”
“当时我没有想太多,现在看,我想他是有所准备的。何sir失联,高层正在讨论你们行动的责任人是否要变更。一旦职责转移,所有档案就都要移交新责任人了。”
“移交?!”李易峰惊道,“历来是人带着机密走,怎么能让档案跟着职务改?!”
“那是结案的任务!”钟志方沉声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元旦前的行动,PTU,WPU,SDU惊动个遍,整个警队都在看着!任务就那么毫无征兆地中断,你觉得高层能视而不见?何sir一出事,下面的人都断了联系,不换人怎么办?当做无事发生?”
尽管事实如此,但对于一名特情,尤其是像李易峰这样的特情而言,要相信一个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李易峰只能问他:“那要换谁?”
“何sir是刑事情报科的人,你觉得会换谁?”
“邓sir?”
钟志方耸肩。
“邓sir…有问题吗?”
“邓sir当然没问题,他是位守规则的好警察”,钟志方笑道,“但是你会把关系性命的东西交给一只木偶保管吗?尤其这只木偶的线还在别人手里。”
李易峰:……
好有道理啊。
“那怎么办!?”
“我们一直在努力推迟决策时限,也一直相信何sir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全军覆没。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让我们等到你回来。现在有一种声音你要特别当心,有人认为对陈氏的调查透明度太低,情报来源不明,才导致警队的查抄行动半途而废,他们极力要求更换调查负责人。若果真如他们所愿,公开调查,以陈氏在政界的关系,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还会暴露你们更多人。”
“但我们说再多,毕竟也只是兄弟部门。”
“李sir你是何sir的直属部下,执行多次任务,功勋卓著。从你的角度提出暂缓更改负责人,优先调查何sir失联案的建议,对高层决策很有意义。”
李易峰苦笑:“我职微言轻,只怕现在自身难保。”
“确实有不利之处,但是也不必太担心。有的人是行政做久了,天天就知道民意民意,如果他们想用陈氏的攻讦做文章,别人不敢说,我们行动部第一个不答应!现在,你要思考的问题是——如何能直接与高层对话。”
“这个…”,李易峰想了想,“好像倒不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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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景龙抽完第一根烟时,钟志方仍旧待在谈话室里,于是他只好又点了一根。
他不太能理解李易峰的抗拒态度——既然决定回警队报到,那就应该做好了被调查的准备,任何出于委屈等情绪因素而导致的不配合行为,都只能解释为不专业的表现。
何思正这位据说业务能力出色的警司,竟然会派一名不专业的警员去执行他最重视的任务?
是因为大家太高估了何思正的能力,还是另有原因?
第二根烟抽到一半,谈话室的大门一开,钟志方走了出来,于是问道:“怎么样?”
钟志方咧嘴一笑:“不怎么样,你接着问吧。”
沙景龙不快:“一个督察,要两个总警司来问话?”
钟志方呵呵笑道:“你们好好聊,别动气嘛!”
“你凌晨过来,就为了和他说几句话?”
钟志方笑,“一线的同事归队,我代表机动部队来慰问慰问。怎么,不行?”
沙景龙面无表情:“我知道你跟何sir是同学,但李易峰的事已经到副处长那里了。邓献文都不说话,你出什么头?就算你家刘sir能扛,他还能扛得住监警会和立法会?”
钟志方立时反问:“所以我们应该弃卒保车,反正陈氏要对付的只是个督察?如果卖掉一个督察搞不定,我们就连警司也卖了,警司不够就总警司,照你这么讲,我应该让路咯?”
捅破了窗户纸,沙景龙也不客气:“什么叫卖?事实就是事实!你在机动部队,是连事实都不讲,只听上司的话了吗?!”
“事实就是他在执行任务,在为警队服务为香港服务!我不讲事实,你帮疑犯来调查同事就是讲事实?你们要的到底是事实,还是竞选赞助?!”
“钟sir!”
钟志方怡然不惧,“黄sir在替谁做事,我们也清楚。”
说罢,转身离去。
沙景龙站在原地愣了一阵,回到谈话室,猛地将手上拿的文件夹拍在桌上,发出了巨大声响。
但出乎他意料的,对面的年轻督察没有表现出预想中的害怕和畏缩,甚至连谨慎都没有。
突然发出的声音让督察的目光陡然锐利,如锋似刃般刺向他,又在眨眼间松弛下来,上下扫视几眼道:“沙sir?”
沙景龙为这一瞬间的变化暗自心惊,突然意识到,因为督察的年纪而轻视他是一个巨大错误。在自己为了调查真相而来的同时,对方同样怀抱目标坐在自己面前,而自己的目的明确而公开,对方的想法却至今不明。
他看眼挂钟,道:“现在是四点四十分,八点我要向黄部长汇报。李sir,我相信你回到警队,不会只为了在这里坐着。你年纪轻轻就那么有本领,只要好好配合调查,警队是会保护你的!否则如果留下职业污点,多么影响你以后前途?!”
可是这番苦口婆心的规劝落到对方那里仿若是耳旁风,年轻人就像不懂事的初生牛犊,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职业危机。
“沙sir,我很愿意配合调查。”年轻人心平气和地说道,“但我作为一名警察,必须按相关规定回答您的问题,很期待在您拿到授权书后与您的再次交流。”
年轻人说话仿佛外交辞令,态度疏离而坚决,让沙景龙完全失去了与他谈话的兴趣——年轻人自找苦吃,自己又何必替人操心呢?
于是把李易峰一个人留在谈话室,自己收拾文件去为即将进行的汇报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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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林达依港口公司内部调查室
调查记录
调查时间:2012年1月10日
调查地点:A102室
调查人:侦查员周繁 记录员于文
被调查人:第46中队中队长吴鹤元
旁听席:内调室室长安孝生 内调室副室长唐军
周繁:吴鹤元,现在就你1月9日凌晨任务失败的原因进行调查,请你叙述任务的执行过程。
吴鹤元:1月9日一点,我被通讯员叫醒,他向我传达了基地的紧急命令,要我带队中的核心战斗员,立刻出发,往给定坐标位置隐蔽行进。我马上召集了我警卫小队中的战斗骨干,也就是突击手何风,狙击手王阳和通讯员赵晓宇。我们四人乘车抵达4号地区树林外,接到了基地的任务简报。由于简报中提到对方有通讯员,为避免暴露,我们进入无线静默,穿越树林,于凌晨2点26分抵达目的坐标,建立埋伏阵地。我们蹲守约七十分钟后,才发现西南方有人接近,我们还以为是目标来了,看到激光信号才知道是基地的队伍。汇合后他们问我有没有看见目标,我说没有,他们就在沿路设下三道防线,让我们先回来了。
周繁:情报显示,你们的伏击地是目标的唯一路径,你说没有见到目标?
吴鹤元:是的,没有见到。
周繁:你们等待一个多小时,为什么不与基地联络?
吴鹤元:基地命令我们在预定地点设伏,我们执行命令,没有想过问为什么。
周繁:你是否认识张海平?
吴鹤元:…这与任务有关?
周繁:回答问题!
吴鹤元:知道这个名字。
周繁:只是知道名字?
吴鹤元:还知道他是你们前室长的秘书。
周繁:说姓名!
吴鹤元:哦,姓名李易峰…你们还有别的前室长?
周繁:回答问题别说别的!张海平认不认识你?
吴鹤元:……这个为什么要问我?
周繁:回答问题!
吴鹤元:……可能认识?
周繁:你们什么关系!
吴鹤元:同事关系!天地良心啊长官,这个我可以发誓!我和张秘书绝没有同事以外的任何关系!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我真没那个癖好!
周繁:谁问你那个关系了!
吴鹤元:那是问哪个关系?
周繁:……
周繁:我问你,你是否认识两名目标人物?
吴鹤元:任务没有完成前,简报我不会忘,保证可以准确识别。
周繁:我问你在任务前有没有见过目标人物!
吴鹤元:……
吴鹤元:没有。
周繁:真没有?你再好好想想?
吴鹤元:……您是在暗示我什么?
周繁:不要胡说八道!如实回答问题!
吴鹤元:没有。
……
白志顺放下记录。
“你好像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一旁正发呆的人抬头:“嗯?”
“你昨天为什么问是谁去执行了任务?”
“我就随口一问。”
“任务失败,你看报告时先看了执行人名单——名单有问题?”
“我好歹也在缅甸那么多日子,认识不少人,看看名单里有没有熟人——这也不行?”
白志顺哈哈一笑:“怎么会——那看见熟人没有?”
“看见了。”
“哦?谁啊?”
“赵晓宇啊——你没看见?”
白志顺笑:“怎么可能!我第一眼就看见了!要说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你说这赵晓宇是不是到本命年了?事情一件接一件的……”
张海平:“档案不都在你手里?你查查他生日?”
“哈哈——算了算了!哎?别人呢?都不认识了?”
“哦。还有一个,吴鹤元,中队长级,我还是认识的。没记错的话,他还是晓宇在基地的长官。”
张海平顿了顿,问:“缅甸那边审出什么来了?”
“审不出什么,两拨人都说没看见目标。”白志顺把记录收起来,“有规定,不能给你看了。”
张海平一笑,点点头。
“看来缅甸的情况真是很复杂,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白志顺咋舌,“海平,你说,会不会是咱们内部出了问题?”
张海平微笑:“这个是不是应该问问安室长的意见?”
白志顺点头:“有道理。”
目中精光一闪:“情报和行动,总有一边出了问题。这件事,必须彻查!一次任务出错,尚可挽救;人如果有错,才是大忌!”
接着笑呵呵道:“海平,你在缅甸毕竟时间久,要查人,你可得帮忙!”
“只要安室长用得上,我当然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