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峰霆】陈氏集团 一四五

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云峰别墅区,A1的陈伟霆个人办公室里,刘金阳、林诚、金茂才,三人围坐一处。

  警务处里的变故,林诚只知道前一半,金茂才刚刚听说,只有刘金阳从头到尾全程陪同,正给两人绘声绘色的转述。

  “你们是没看见当时的架势,那真是指着鼻子骂人,叫一个气吞山河,连霆哥都愣了,回来路上一句话没说,进办公室前告诉我把你俩喊来,然后就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金茂才听得津津有味,自从进了秘书一室,听的八卦可比以前在秘书二室时多多了。总裁的花边新闻,谁能有面前这两个人知道得多?不过听归听,他深知自己是总裁身边的“新人”,对总裁的了解远不及刘金阳和林诚,因此并不随意评论,以免言多必失。

  林诚关心地问:“那这个李易峰,我们到底是告,还是不告?”

  “告不告都一样了。”

刘金阳道。

  “谁能想到他会走这么一步?明明怎么看都已经逼到绝路了,你满心等着看他困兽犹斗,结果人家根本不跟你斗,人家竟然又退了一步。益之而损,以退为进。这么个人物,你们内调处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给他放进总部来了?”

  林诚苦下脸:“阳哥,你这让我说什么?左右都是我的错,要打要杀我认就是了。”

  刘金阳大笑:“茂才,看见没有,仗着霆哥疼他,得便宜卖乖咯。”

  林诚立刻辩解:“别听阳哥损我,我可还背着军令状,到时不能复命,你们要给我收尸的。”

  金茂才还没到能同他们打趣玩笑的份上,便做个老实人道:“林处有哪里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林诚陡然严肃道:“您说起这个,我还真有个想法,到时要麻烦您配合,等我再完善完善……”

  金茂才笑道:“应该的。正巧我这儿也有个事,昨天士伦问我大选的媒体材料内调处批好没有,传媒那边还要做策略,该开始准备了。”

  林诚道:“不瞒你说,霆哥本来是批了的,但没让发,我看传媒那边还是不要太操之过急。”

  金茂才得了底,道:“那我跟士伦说缓办,他还惦记着今年那多的5%预算呢。”

  “快让他别惦记了”,刘金阳摆手,“那5%是专门为大选准备的,我走专项拨。现在这样子,大选怎么样还不好说呢,我们先给他吹个风,免得到时来打架。”

  “行,我告诉他”,金茂才笑着答应,又道:“不过听说他因为爱人有孕,最近脾气好得很。去年年底的传媒集团年会,一张海报有个好大的错别字,正巧被他看见,给下面人吓得够呛,结果他说了句难免的,就走了。当时致远家儿子在,回来给我们讲,说还发现之前沈总去拜过寺庙,经过他们综合研判,结论是沈总开始给孩子积德行善了。”

  刘金阳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先是笑,接着对林诚道:“你应该让少爷们在内调处兼个职,这样你们业务能力还能上升一大截。”

  林诚翻他们一眼道:“给老总们家里装个眼线?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三个人从八卦说到正事,再从正事说回八卦,才终于接到总裁要见他们的电话。三个人互相使个眼色,立刻都变得正经起来。

  刘金阳的办公室就守在陈伟霆旁边,放下电话三人马上到隔壁应召。

  陈伟霆在办公桌后正襟危坐,看见他们,指指墙边的几把椅子,说你们坐,我有些事想跟你们商量。

  三人见总裁如此郑重其事,搬过椅子小心坐下,倾身听总裁说话。

  陈伟霆道:“在警政大楼的事,金阳应该都跟你们说了——从他到集团,回想过去这半年,许多意外都有迹可循,之所以没能及时觉察,归根结底,是我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信。”

  刘金阳听他归过于己身,哪里坐得住,忙站起道:“这怎么能怪您,是我疏于防范……”

  林诚跟着站起来:“是我们……”

  金茂才见状忙也想跟着起身,动作刚到一半,被陈伟霆一个下压的手势止住。站着的两个也只能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慢慢坐下,内心越发忐忑。

  “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陈伟霆续道:“元旦以来,你们承担了集团内外的巨大压力,从对警务处行动的预判,到各部门各子公司的正常运转,都有赖于你们的辛苦。”

  三人受宠若惊地弯腰。

  “从浙江到广东,从结社到集团,从到香港至今,算来也已经有二十六年。之前茂才组织写的那本集团史,你在题记里写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说过去二十年里,从地产业到金融业,集团每一次把握地区行业发展的脉搏而取得的飞跃,要归结其经验,都离不开集团自身积极主动的变革。”

  金茂才的心思顿时活泛起来。

  陈伟霆刚接手集团时因为担忧人心不定,于是授意办公室组织编写集团史,并且将焦点定为一个“变”字,意图以此提高集团上下对改变的适应能力。没成想这个变故迟来了一年,这本“集团史”还没写完,作为主要参与者之一的付家又倒了台,最后修修改改,终于变成了第一份总部为付系定性的“官方文件”。说起这本书,当然不可能是为夸赞他这个总编辑的文笔见地了。

  果不其然,他很快便听陈伟霆道:

  “这几年集团规模越做越大,业务重心不断外移,去年的年度报告三十多页,四分之三的工作是在海外进行,新的增长点更是几乎都在海外,相比之下,香港本地的业务却越来越安常习故、墨守成规。”

  “是执行的人松懒懈怠阳奉阴违?还是决策的人好逸恶劳不思进取?”

  总裁如此发问,三人俱是一惊。香港的本地业务除了房地产板块和医药板块的部分,其余多受总部指挥,要是想整顿香港业务,那矛头便直指总部里的某些人了。刘金阳和金茂才想的是业务,林诚想的却是之前霆哥吩咐调查利东街7号的背景,可见集团里已有人触及底线,难道这就要开始放风声了吗?

  三人各怀心事,但不等他们说话,陈伟霆已经接下去道:

  “我看都不是。”

  对面三个人的心情简直堪称起伏跌宕。

  “我记得我去欧洲,第一站选择了比利时。地理位置关键,基础设施完善,政府鼓励外资,外贸发达,我将它作为进入欧洲的首选提交了一份报告。当时集团关于特殊贸易和一般贸易的发展策略已经提出,要在相应保卫力量的基础上发展特殊贸易,两种贸易相互支撑。关于比利时的报告被驳回,理由是那里不适合发展特殊贸易。还有比喻说,两条腿走路的人,如果断了一条腿,就要拄拐杖,当集团拄着拐杖进入欧洲时,今后还能在欧洲走多远呢?”

  这是一段刘金阳和金茂才都不陌生的过去,所不同的,是平淡叙述间隐去的那场从继承人离开香港就开始浮出水面的漫长斗争。从职能部门到业务部门,从总部到地区,一个恰逢其时的发展策略,一场出乎意料的激烈论战,终于迫使一位继承人改变了他在整个欧洲的既定规划,所有波折最后都变成了当事人们心知肚明的“巧合”。

  只有林诚什么都不知道,那时他还在海岛上摸爬滚打,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正因如此,他才敢在此时问出那句:

  “然后呢?”

  陈伟霆回答他:“然后我们选择了意大利。”

  然后枪林弹雨白手起家。

  然后跟随继承人十年的阿善死在了罗马。

  然后他来了。

  林诚默然。

  一直沉默的金茂才却在这会儿说话了:

  “集团今天在欧洲的发展不能说不好,这确实从一个方面验证了发展策略的正确性。只是您刚刚所说的那个比喻,好像有些不很恰当的地方。”

  “人固然是两条腿走路,但总归要有先有后,这是其一;其二,走路不是走台步,两条腿走的是两条线,不是一条线。如果局限在某一地或某一事来强调一般贸易和特殊贸易的依存关系,是不是误读了‘两种贸易相互支撑’这句话?”

  陈伟霆看了他几秒,问旁边二人:

  “你们说呢?”

  这不就探出口风来了?

  刘金阳将总裁的想法猜个七七八八,应道:

  “我觉得茂才说的是正解。这也反应出集团在对内的文化建设上还有不足的地方。对一些重要的制度、策略,我们应该多找机会做好解释,否则容易因为一些理解上的偏差错过机遇。”

  “就拿大陆的情况来说,如果仅因为特殊贸易不好开展而放弃这样一个巨大市场,是很可惜的,应该让业务研究处讨论一下单独开展一般贸易的可行性。”

  “香港市场这块蛋糕就这么大,该怎么切,都是大家商量好的,为一点份额和别人翻脸,得不偿失。大陆和东南亚,一边做一般贸易,一边做特贸,或许正好互补。”

  陈伟霆点点头,道:“你之前说茂才文章写的好,确实不错。”

  接着问林诚道:

  “贺安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林诚一愣,想了想,说没有。

  陈伟霆道:“联系联系,我跟他谈谈。”

  又吩咐金茂才:“李易峰的报道都先停一停,这把牌换个玩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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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从总裁的办公室出来,刘金阳一伸手,金茂才主动握上来。

  两人一握即分,刘金阳带着他们转回自己办公室,笑道:“茂才好见地。”

  金茂才谦虚道:“投石问路嘛,我说对说错又不打紧。”

  林诚仿佛看见两只找到伙伴的狐狸正在攀谈,插言道:“那李易峰的事,金主任怎么想?”

  金茂才看刘金阳一眼,见对方轻轻点头,知道是让自己放心开口,便道:“林处,我实话实说了。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霆哥惜才,也在情理之中。”

  他嘴上讲实话实说,真说出口时还是省去了主语,是长久的习惯使然,多少留些余地。

  林诚深深看他一眼,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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