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峰霆】陈氏集团 一四七

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云峰别墅区信息部通信处一室的机房内,AI按照既定程序源源不断地汇总分析信息,值班员们坐在屏幕前监控着各类推送,检查日志以核对警告。

  “华室,有异常!”

  随着值班员一声报告,一旁挂着副室长牌子的人立刻走到他身后。

  “华室,有特殊IP在暗网挂出一条暗杀单。”

  值班员调出标记:“就是这条,正好在前两天刚更新的IP库里。”

  “能看出IP位置吗?”副室长问

  “这样看不出来。”值班员回答,“暗网访问记录我们只能用运营商提供的算法做筛选。上面跟运营商谈好要筛多少IP,运营商封好包给我们,里面究竟装着什么只有上面的人和运营商知道。”

  副室长点头:“明白了,你存日志,我报告。”

  ————————————————

  A2客厅的电视上播放着今日的新闻报道,近几日取代李易峰成为舆论中心的候选人正面对镜头澄清关于自己的报道。

  “没有僭建!照片中的地下室只是因为当初在施工时工人不小心将地库挖深了!”

  林诚瞥眼电视屏幕,扭过头继续汇报:

  “明报的照片很清楚,等舆论再大一些他们就会曝建筑图出来。”

  画面里的人举起胳膊义正辞严地保证:“做男人要有膊头,做公职要有腰骨!如果我违法,我一定会承认!”

  林诚面无表情:“那边说等建筑图曝光后唐夫人会出面把责任担下来,尽量降低影响。”

  陈伟霆关了电视,没有任何发表评论的兴趣。

  林诚于是换了更重要的汇报:

  “贺安让手下人到深圳了,是那天晚上见过的。他承认李易峰是他们的人,但是贺家在香港的情报网布置我们还没头绪。他们的意思是什么都可以谈,条件就是要李易峰在警队复职。”

  “我答复他们不可能。李易峰如果复职,他说话的份量就不一样了,会严重损害我们的利益。”

  “他们拿出了李易峰从缅甸带走的情报。这样看,利东街上那个接头地点很可能是贺家布置在这里的安全屋。”

  “我们的条件他们答复说现在不可能放乐永达出境,但话没有说死,应该还有空间。戚总接触过贺安找的两个商人,说对方经验丰富,看起来还是重视的。”

  双方前期的几次接触中,除了架设老大之间对话的硬件,更重要的当然是各自摆出条件,观察对方态度。

  李易峰已经被逼到绝路上,此时再穷追猛打已经得不偿失,他最大的价值已不在他自己身上,而在于贺安肯为了他付出什么。现在陈氏最想从贺安手里拿回来的,当然就是乔格最关心的乐永达。

  乐永达是乔格放在大陆的重要间谍,李易峰作为一名普通香港警察,原本是无法和乐永达相提并论的。可是在李易峰表现出不同于一般线人的能力和对待陈氏的坚决态度后,他的身份也变得复杂起来。

  当贺安愿意为了李易峰出面谈判时,李易峰自然被定位成了和乐永达身份对等的间谍人员。间谍交换素来有国际惯例,同等地位的谍报人员一换一原本是个公平交易。但是贺安手里还有李易峰从陈氏拿走的全部情报,这使得贺安在谈判中有更大优势,提出的要求也更多。

  不过在触及核心利益的谈判上,素来是没有什么绝对公平的。双方都有王牌在手,其他小牌的较量等而下之。贺安不会放弃自己的优势,陈氏也不会轻易让步。所以谈判既不会崩,也不会顺利推进。大家都有耐心,那就拖着等变数。

  而现在,这个变数已经来了。

  “有个好消息是——根据乔格少爷给的情报,信息部追踪到北京发出的一条暗杀单,很可能是针对贺家的,我让人去接单了。”

  说到这里,林诚也有些兴奋。

  陈伟霆闻言,将刚倒一半的茶壶放下,拿过报告亲自看了一遍。

  林诚替他把剩下的半杯斟满,就着姿势蹲下来,扬头道:“贺安胆子也真大,人家都要跟他亮刀子了,他还敢来找我们,不如卖他一次出出气?”

  陈伟霆放下报告,看见林诚笑容里透出几分幸灾乐祸,是与他身份不符的顽皮,想到他的年纪,不禁也笑了,伸手拨下他脑袋,道:“记仇啊?”

  这熟悉的动作让林诚想起多年前在欧洲的日子,变得口无遮拦起来:

  “当然啊!不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他以为我们吃斋的,万一哪天又反咬一口……”

  说到一半,见陈伟霆眸色陡然一暗,这才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住嘴。已经说出去的话却不知该怎么收回来,只能两手捧着茶杯递上去道歉:

  “我乱说的……”

  这份歉意无关于两人身份,仅仅属于曾共同经历多年风雨的两个人对彼此的理解和维护。

  陈伟霆接过茶杯,一手将他扶起,指着沙发让他坐到一旁。

  林诚不肯,陈伟霆又说了句“你坐,我慢慢跟你讲”,他这才坐下。

  “从那天你和金阳、茂才一起在我办公室,我就看得出,你有不少疑问。今天就你我两个人,说话不必忌讳,你有什么想不通的,都可以问我。”

  上位者的信任总是容易令人受宠若惊,即便是从枪林弹雨里闯荡过的人也在此刻禁不住红了眼眶。

  “霆哥……”

  陈伟霆微笑着打断他:“你不好意思问,那就听我讲吧。”

  于是林诚只能听着。

  “那天我说起去意大利的经历,你一问,倒是提醒了我,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我离开云峰前,根据内调处的情报资源准备了一份在欧洲的扩张计划。计划里,集团会以比利时为中心,开展一般贸易,等熟悉当地情况后,酌情涉足特贸。我要求所有经办人对计划保密,等我完成对比利时的考察后以欧洲总公司的名义提交报告。”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离开云峰的第一天,瑞才的政策研究处提交了一份集团发展策略。这份策略从瑞才学校到教育集团,再到集团办公室的业务研究处,一路按正常程序上报没有受到关注。”

  “我在总裁办公会召开前编写完成报告后,派人乘机回总部递送,但飞机沿途因为航空管制延误,错过了总裁办公会的时间。”

  “在办公会上,集团发展策略的提案被通过,下发给各部门学习。三天的办公会结束后,集团办公室开始组织对欧洲发展计划的审议。因为不同意见很多,内刊上一半文章都是对欧洲问题的讨论,最后因为分歧太大,计划只能驳回。”

  林诚本就紧张的坐姿慢慢变得僵硬。他从有记忆开始就在福利院生活,中间福利院缺少资金面临解散,他和同伴的生活也日益艰苦。后来听说有大老板来收购福利院,院里的设施一夜间翻新,伙食从原来的一日两餐变成一日三餐而且配给大量高蛋白的荤食,同时还请来了授课老师给福利院的所有孩子上课。新来的院长告诉他们,要好好学习,拿到好成绩,老板会挑选任用他们中最优秀的人,让他们能出人头地。

  他们开始接受大量体能训练,学习格斗技巧、社会常识,经过两年时间,最优秀的学生们终于第一次坐上飞机,空姐职业的微笑和敬语,让他们对未来充满幻想。

  飞机降落在孤立的海岛上,学生们第一次见到孟知武的模样,第一次知道他们将为一个庞大的集团效力,于是训练再训练,义无反顾地去搏那个改变人生的机会。在他们眼中,孟知武就是集团的代言人,他的一切作为,即代表着集团的最大利益。

  到此时,林诚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没有想过,在继承人的竞争中,孟家究竟做了什么。

  “如果所有吃的亏都要找回来,那么今天集团里还能剩下多少人?”

  “我无心去追究当初有多少人参与过,各自扮演什么角色。只要今天他们把心思放在集团发展上,我就都容得下。”

  看着林诚发愣的眼神,陈伟霆笑了笑,接着道:

  “如果你遇到一个有能力赢你的人,比打倒他更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拉进自己的阵营里。”

  “贺安,也一样。”

  林诚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又有些不太确定:“但贺安想要在香港洗牌,我们和他联手,就会得罪传统资本家族。”

  陈伟霆拿起一旁今天的报纸亮给林诚,笑问:“这样的传统资本家族?”

  头版上是几架吊车载着摄像师为媒体拍摄僭建照片的场面。

  “香港的地缘政治环境已经改变十几年了,资本环境的改变是迟早的事。简单垄断的时代会慢慢过去,今后的游戏规则会越来越复杂,有个聪明人做朋友——”

  他将报纸甩到林诚眼前,道:“——会比这样好。”

  林诚看眼报纸,低头道:“是,我明白了。”

  陈伟霆喝一口水,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戚信,怎么样了?”

  林诚也很快调整了状态,回道:“都好,谈了几笔好单,关总也一直照应着,已经入正轨了。”

  陈伟霆点头,又问:“他家里呢?”

  林诚道:“还是老样子,没意识,全靠医院输液吊着。他现在一周去两三趟,一次半天,陪老太太说说话,帮着翻翻身擦洗擦洗。他公司正是该忙的时候,再多的时间怕也是抽不出来,就找了两个人帮着照顾,都还算可靠。他也说了,一切以您的事为重,请您放心。”

  陈伟霆听了嘱咐道:“他要强,你不用管太多。”

  “是”,林诚应道,“不过戚总也理解,他既要替您办事,我们上点心,总归免他后顾之忧。”

  陈伟霆看看他,没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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