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峰霆】陈氏集团 一五八

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经济协调处还未挂牌就碰了钉子,这并不出李易峰预料。在针对陈伟霆的事情上,李易峰和秦钊的立场一致,两人当着姚开新的面议定,马上约谈陈氏的实际控制人。

  这是由秦钊提出来的,李易峰虽然心知陈伟霆基本不会亲自出面,但依然果断表示了支持——主管部门约谈嘛,你来不来是一回事,我的态度肯定先摆出来。

  结果如李易峰所料,邮件发到陈氏集团办公室,对方很快就给了回复——虽然很重视与主管部门的会面,但是总裁行程实在安排不开,只能派重要代表来见面。

  秦钊敲着那打印出来的邮件怒斥:这样的企业就应该列进黑名单!

  李易峰举双手赞成:说得太对了!

  但也仅限于说说。

  经济协调处十几个人呆在组织部,姚开新很头疼,催促着后勤给经济协调处先腾出一间办公室一间会议室,把他们轰走了。然后头疼的事就留给了秦钊和李易峰。

  十几个人衣食住行全是开销,但作为派驻在企业的单位,他们的生活开销按理只能拨款给对应企业,财务部的人说了一堆审计要求,总而言之一句话,报是可以报的,但得有人负责。具体谁负责呢?当然是经济协调处的党政一把手和上级分管领导了。

  经济协调处的上级是协调部,协调部的部长又和秦钊跟李易峰平级,于是人家就很客气了——哎呀,你们都主不了的事情我们也不敢签字呀,还是要继续汇报才好。

  等报到中联办副主任那里时,人家是副部级,秘书直接就给挡下来了——你们怎么能越级汇报呢?要走流程逐级汇报呀。

  报告被打回来,调过头再找协调部,协调部的答复更加有耐心了——你们报销不要紧,首先要把编制都转过来啊,哪怕转编制的手续慢一点我们都可以先给你们报销,但是现在报差旅费的这些人能确定都是经济协调处的人员吗?如果这里有人最终不能调来,那他们还要回原单位的,我们给非中联办的人报了销,今后审计上会有大麻烦啊!当然,你们的情况复杂,我们是理解的,也没有要卡你们的意思,但是这个情况只有你们自己才能说清楚,如果非要报销,那就麻烦你们自己写份报告,部里开会讨论一下,通过的话加盖一个部章再递上去。

  至此,李易峰也不敢再使劲往下追了。各个部门的公务拨款都是有数的,到了年底大家一起吃结余,他们初来乍到,非要从别人手里抠出一笔,搞不好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上面报不了销,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下面的人自费,最后当然只能自己垫付。经济协调处的人白天往会议室一坐权当上班,在食堂蹭够三顿饭,各自下班回旅店,李易峰和秦钊两人平摊,一起付费上班,平添一分共患难的战友情怀。也因此,两人谁都没有耐心跟陈伟霆耗时间——这么下去,能不能开销得起不说,天天无所事事,其他部门的人很快就得有意见。

  ——不管陈氏派什么人过来,先见个面是必要的,对上对下都好交代。

  于是很快双方就把谈话时间定下来,地点就在经济协调处唯一的一间会议室。

  到了约定的当天,陈氏集团一行谈判代表提前十分钟到了会议室,经济协调处十几个人在门外迎接——谈话占用了会议室,他们没地方待。

  这阵仗倒是唬了陈氏的代表团一跳,来回看了两遍愣是没看出哪个是主事的。

  李易峰和秦钊被下面人喊出来,一看陈氏派来的代表,立刻认出带头的是以前陈办秘书二室的人——在云峰待了那么久,虽然姓名有的对不上,人还是认个八九不离十的。

  对方显然也认出了他,眼神震惊,扭头就准备跟身后人交代什么。

  李易峰看出对方的意外,抢上前热情介绍:“欢迎企业代表,这是我们秦书记,我是处长,我姓李。那个——咱们这次是闭门会议,请各位把手机交一下。”

  秦钊一愣,立刻应变,将自己手机拿出交给旁边人,一边说:“对,手机我们集中保管。”

  对面的代表退后半步,为难道:“李处长……”

  李易峰问他:“你怎么称呼?”

  “岑,岑文林。”

  李易峰伸手:“岑代表,来,手机给我”,转头又喊住旁边另一个不断退后的家伙“交完手机再去洗手间哈”,然后招呼十几个部下:“来,大家都帮忙收一下!”

  在场的人凭空生出某种近似打劫的错觉,一时表情都有些古怪,岑文林更是哭笑不得:“李处长,你就是把我扣在这儿,我签不了的字还是签不了啊……”

  李易峰笑道:“我扣你干什么?你能谈什么咱们就谈什么,你谈不了的下次让你们刘主任来谈,他也定不了的就让陈伟霆亲自来,既然你们总裁忙,那我麻烦点不算什么,但总归得有个结果,你说呢?——还是你现在就回去,换你们主任来?”

  岑文林的脸上终于挂不住笑,冷着脸将手机撂到一旁。

  “行,谈,来吧。”

  李易峰见他虽然态度冷淡,却没有仇视,便料到是A2消息封的死。转念想到当日A2里外几十名特勤,过去这么久居然还能瞒得连陈办的秘书都不知道,又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双方在会议桌两边落座,跟着岑文林过来的是行政、外联、财务、后勤的相关人,经济协调处一方则由秦钊主谈,另有一名文员记录。

  关于陈氏提出的要求,对李易峰的两项提议秦钊全部同意,李易峰也对秦钊在政治工作中的坚持表示赞同,双方第一次共事还算和谐。

  岑文林把经济协调处的新要求记下来,和其他几个代表来回递了几张条子,终于向秦钊表明态度:第一,对贸易业务主动报备这件事是可以的,但是也要允许工作中可能出现的失误,如果发现漏报,应该首先明确责任归属,确实是个人原因导致的,不能让集团承担责任;第二,要求集团成立相关部门和经济协调处对接,这在集团内部也有很多程序要走,他们必须回去请示、开会才能决定;第三,关于经济协调处职员不能加入政治团体的要求,由于集团非常看重政治中立,因此不能放宽条件。”

  总而言之,三个条件里一个不同意,一个要有附加条件,一个原则上同意但是还得请示。

  这个结果李易峰接受不了,秦钊更接受不了,且不说这一来一回的请示开会又得多少时间,单论政治党派问题就触及了他的根本利益。于是在李易峰开口前,理论的大棒就被秦钊果断挥舞起来反驳岑文林的说法了:如果你们真的保持政治中立,那就应该不干涉别人的政治倾向,怎么能剥夺别人加入政治团体的自由呢?

  岑文林立刻反驳回来:哪里剥夺你们的自由了?我们只是不接受政治团体的派出机构!你看哪个政府是由党派代表取代官员地位的?你们党政不分我们也很难处理呀,那么多政治团体成员到我们集团总部来,这到底是来搞经济的还是搞统战的?

  秦钊久在中央,哪里听得了这种论调?谈判很快转入辩论模式,双方就政府组织形式、国家政治制度、社会组成结构、中央权力演变、国际多元化等问题旁征博引、你来我往,速记转眼就是五六页纸。等一个小时过去,岑文林和秦钊竟然越辩越兴起,毫无停顿之势。

  李易峰一见岑文林的胸有成竹就知道他早有准备——不打算配合的准备。

  当初陈伟霆跟锡那罗亚集团谈判时连半个小时都没用,想好好谈哪有这么多废话?

  一边操纵大选一边谈政治中立,还能扯出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做论证,除了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李易峰找不出更恰当的评价。

  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在没有实际意义的辩论中消耗殆尽,过去一个月里积攒的愤怒似乎找到了出口,在岑文林发表完一长串关于国家资本主义本质和特征的阐释后,钢笔“啪!”的一声被拍在了桌子上。

  会议室里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一处,原本准备说话的秦钊被打断,也不无惊讶地看过来。

  李易峰声音淡漠:“别废话了,你就能谈到这儿是吗?”

  岑文林没料到主管部门的处长会在谈判桌上这样说话,前一秒高谈阔论的惬意神情凝固在脸上:“李处长,您也是了解我们的,我也要回去汇报,集团办公室要开会,重要的决议还要上总裁办公会,这都需要时间……”

  李易峰直接打断他:“给你们刘主任打电话,明天让他亲自来。”

  岑文林挤出点笑:“刘主任的日程安排我不清楚,您等我回去汇报后让集团办公室讨论一下……”

  “啪!”

  李易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比刚刚摔笔洪亮了十倍不止,所有人都被惊得一震。

  岑文林微怒,试图对这种极不尊重谈判对手的行为提出抗议,但没等他说话,李易峰已经漠然道:

  “没什么好讨论的。”

  “想对公职人员挑三拣四,你不够格。我现在坐在这儿谈是客气的,咱们合作有合作的办法,不合作有不合作的玩法,不信你们试试!”

  “让你们主动备个案还要谈什么工作失误?什么叫工作失误不能让企业承担责任?会计漏税你们集团就不用交滞纳金了?”

  “话我放在这儿,你们提的条件我们已经让步了,你们要不现在签字,要不二十四小时内让刘金阳自己来谈!给你五分钟时间请示,马上给我答复。”

  岑文林没见过这么横的李易峰,更没见过这么横的政府官员,好不容易得到个打电话的机会,赶紧出门去拿手机请示了,可怜得活像个被土匪威胁的良民。

  集团方其他一众代表面面相觑,灯下凌乱。

  不到五分钟,岑文林回到会议室,向秦钊和李易峰道:“明天这个时间,我们总裁办公室刘主任会亲自来和两位见面,希望两位能预留时间。”

  李易峰把记事本一合:“慢走不送!”

  已经站起来的秦钊听见这句,只得站在原地和集团方代表依次握了手,让他们自己离开。等速记员也走出会议室后,秦钊才转过半个身子,婉转劝道:“李处长,我可以理解你出于个人原因对陈氏集团有反感情绪,我也觉得他们确实存在很多问题,但是我们作为公职人员,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嘛……”

  李易峰不想解释也无从解释,撂下一句“我尽量吧”,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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