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陈伟霆被一圈保卫室特勤围在身后,其他高层也各自被保护着,内调处的侦查员将开枪男人抬走,其他人则赶来收拾刚刚中枪的伤员——或者说遗体。
为陈伟霆挡下三枪的特勤在十几秒内就断气了,遗体被从李易峰身边抬走时,李易峰看到了一张非常熟悉的脸——是上次他闯A2时拦过他车的那个小伙子。
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现在他只知道,对方是一名非常专业的保镖。
这些被派来贴身保护高层的特勤们,或许一生中只有一次检验他们是否专业的机会——以生命为代价的唯一一次。
刺杀发生得太快,除了久经训练的特勤们,其他人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直到现场被重新确认安全,高层们才得以围到陈伟霆身边关心:
“陈总没事吧?”
“没有受伤吧陈总?”
“要不要先让医生来检查一下?”
李易峰被排挤在保卫室的防线外,顾不上这边略显混乱的场面,回头看看开枪者被带走的方向,跑步追了过去。
陈伟霆的目光从那个远去的背影上收回,听林诚在自己身旁耳语几句,点点头,将自己的衣服理平,吩咐刘金阳道:“收拾一下,仪式继续。”
接着转头对众高层说:“这件事我们需要回去讨论,各位如果有原定今天离开的请取消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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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峰在远离人群两百多米的地方追上白志顺,周围十几个人高度戒备,几名侦查员拷住了开枪者的手脚将他扔在地上不断踢打着,发出一声声“砰”“砰”的闷响。
“住手!白志顺,让他们住手!”
李易峰拉开两名侦查员,挡在他们面前。
白志顺抬抬手,让人退开了一些。
李易峰回头看地上的人。
——那是一张普通的脸,没有任何记忆点,扔到人群中便找不出特别的一张脸。
但是——
李易峰见过——
——不止一次。
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李易峰记得,在他刚刚接手内调处的特调组时,为了追查南掸情报网而带人到信息部搜捕时,一名组长曾受到林诚关照,由张海平亲自进行的谈话,那是最早知道吴沙违规调阅赵晓宇工作记录的人,也是最早发现吴沙疑点的人——华可新。
他缓缓蹲下去,用嘴型问:“袋鼠?”
华可新沉默。
李易峰转头对白志顺道:“我要和他单独说话。”
白志顺摇头:“不行,而且你不能再耽误我的时间,这是重大事故,我需要马上调查他。”
李易峰站起,坚定道:“你不能动他。”
白志顺笑了:“李处长,我们在这里做事,不需要征得你同意。”
他一抬手,两边的侦查员立刻将枪从腰间拔出,一道瞄准激光同时从远处照射过来。
李易峰被晃得偏了下头,知道不能硬来,指着华可新对白志顺道:“他的事,我会和你们陈总谈,但是你现在不能对他动手,等那边的仪式结束,可以吗?”
白志顺毫不犹豫道:“你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也一样。”
侦查员们应声上前,将李易峰推到了一边。
其他人将华可新从地上拉起绑到附近的一棵树上,一人手持电击棒站到旁边,白志顺松了松领带,道:“你的身份、代号、任务、上线、联络方式,任何一项,想到就告诉我。”
电击棒被紧紧压到了华可新的腰上,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嗓子发出压抑不住的嘶吼,一边早有准备的侦查员将拧成绳状的外套勒进他的嘴里堵住了声音。
目睹这一切的李易峰终于无法忍耐,他拉住正面推阻着自己的那条胳膊,转身一个用力将人从肩上掀翻过去,顺势将另外两个人也扫倒在地,在他们大呼“室长小心!”的时候,李易峰已经冲到了白志顺身后,一把握住他腰上的枪抵在他身上:
“让你的人停手!”
拿着电击棒的侦查员不等室长发话,已经自觉拿开了。
白志顺话音中居然带出几分无奈:
“李处长,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乱来,这里有狙击手,你应该清楚的。”
“我不想为难你”,李易峰道,“我说了,等仪式结束,我会亲自跟陈伟霆谈!让他们不要再动手!”
“你这就是在为难我!”白志顺加重语气道。
李易峰用枪顶了他后腰一下:“那没办法了,就拜托你看在这个形势的面子上,勉为其难吧!”
“李处长!”
声音从两人侧面传来,来人小跑至十步远处停住,亮出工作证:“内部调查处尚尧,替小林哥来看情况,李处长,请别冲动。”
尚尧收起证件,继续道:“可以先把枪放下吗?我们不想伤害您。”
他看眼被绑在一旁的华可新,强调:“实话说,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
李易峰冷笑道:“跟我就不必说这些了吧?”
尚尧微笑道:“李处长,你刚刚看到了,众目睽睽之下刺杀话事人——这是宣战。当然,我们理解李处长的立场,关于如何对待他,我们可以商榷,但绝不是在他一言不发的情况下。”
他轻轻挥手,照在李易峰身上的瞄准激光消失不见:“所以,先放开我们白室长好吗?你我都不会开枪,不如好好谈谈。”
这是事实,不管他们之间的冲突看起来多么激烈,说到底,双方都不可能为一名美国警察而让贺家和陈氏的关系平添裂痕。
李易峰的手微微一松,白志顺立刻闪身躲开,回手压住枪管将枪从李易峰手里拿了回去。
尚尧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纸条,打开看了一眼。
“其实我们拿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信息,他受雇于美国警方,上线是前美国驻国际刑警组织代表科克尔,也是受科克尔命令实施刺杀。我相信美国警方在香港还另设有联络站,也相信回到内调处,我们有很大把握能得到所有想要的信息,李处长,你了解我们的能力。”
他收回纸条,向李易峰微笑:“我们可以让步,可以不追问他的联络站位置,可以不追究他在香港的其他同伴,甚至可以如你所说不对他逼供。我们的条件只有一个——他必须承认他的身份和他受命于科克尔的事实。”
“这应该不过分吧,李处长?”
李易峰下意识看向华可新,对方正专心在这珍贵的时间里恢复体力,对他们的谈话完全无动于衷。
“看来他不同意。”
尚尧摊手:“那我们只能给自己加点筹码了。”
话音刚落,电击棒已经重新摁在华可新的腰际,人体一阵颤抖,终于晕了过去。
这次不等李易峰出手,两把泰瑟电击枪已经对准了他。
尚尧奉劝道:“李处长,别冲动,我们也很不想把您抬回去的。”
白志顺瞥眼李易峰,走到一旁树下拎起一个浇花的水桶,泼到华可新的身上让他清醒。有侦查员打开一只手提箱,从里面取出注射器和一小瓶液体。
白志顺接过两样东西,一边将针头插入瓶口把液体吸入针管,一边介绍道:“这是新型的依赖剂,理论上戒断反应会比市面上的毒品厉害几倍。你知道我们有自己的医药研发部门,这种东西我们研究了不少型号,就是三期实验很不好做,主要是被试不太好找——华副室长,愿意帮帮忙吗?”
华可新的双瞳一缩,随着针头的接近猛烈摇起头。
白志顺将针头插入他的手臂肌肉,抵住活塞,问他:“承认你的身份和上级吗?”
华可新一顿,马上点了头,分明也是不愿意为已经被敌人得到的情报平白牺牲。
尚尧扭头,朝一旁的李易峰道:“李处长见谅,效率太低的话,我们在陈总那儿交代不过去啊。现在这样,不是对我们都好么?”
李易峰唇角一抖,接受了尚尧在最短时间内解决了问题的事实,于是提醒:“请你言出必践,不要再对他动刑。”
尚尧欣然道:“李处长放心,我们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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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卢越轻敲办公室门,示意正在开视频会的贺安自己有紧急事件汇报,会意的贺安轻点视频界面,直接把那个不太重要的例行会关掉了。
卢越把几份打印的网页送到贺安面前,汇报:“香港媒体发文,有人拍到了李处长翻越墓园栏杆,还有视频说这是陈氏的私人墓地,之后不久疑似从里面传出枪声……视频发您邮箱了,这几篇现在已经没有了,应该是陈氏在撤稿。”
贺安打开邮箱,视频里一名西装男子用三秒翻过了三米多的枪型栅栏,飞奔而走……
“操!”
贺安脱口而出,问卢越:“联系上他没有?!”
卢越苦脸道:“联系不上……看这样子,也不像带了卫星电话的啊……”
“给陈氏打电话,立刻!”
卢越应声去联络,十分钟后,一段新视频发到了贺安的私人邮箱里。
当时现场的一个摄像机位已经架设好,恰巧录下了全部过程。
卢越站在贺安身边一起看录像,看见那一瞬间普通帧速都难以记录的反应动作,惊叹:
“这素质……太牛了吧……”
贺安冷漠道:“太牛了?”
卢越老实道:“说实话……这个反应,我都没什么把握……”
贺安沉默着,右手握着的水笔被按动了几下,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突然!
他的右手一挥,笔尖直直向卢越脸上刺去!
卢越下意识侧头闪避,抬手握住贺安胳膊,惊愕道:“贺少?”
贺安收回胳膊,将视频进度条拉回起始点,指着画面边缘那些内调处的侦查员道:
“好好看看,他不是学警卫的!”
录像被重新播放,枪响的一瞬间,画面中的人群呈现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除了中间的贴身保卫们张开双臂扩大自己的遮挡面以外,其余人纷纷下意识蹲低身体减少暴露,四周那些明显经过训练的携带武器者,更是第一时间闪避到了掩体后。
这才是战士的本能!
保全自己,然后还击!
卢越觉得自己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额……所以您觉得这是……?”
贺安一巴掌拍到办公桌上,震得桌子一抖,暴怒:
“草!他大爷!”
卢越哪里见过太子爷这样失态,顿时大惊失色:“贺总……”
“我就说这小子他妈的一天到晚奇奇怪怪的!草!!!”说着又是一巴掌下去,办公桌“咔吱”一声,表面竟出现两道裂纹。
卢越不知道太子爷此番震怒究竟是为哪般,立在一旁不敢出言。
贺安发泄两回,又坐着运了半天气,才算稍稍平息,寒着声音吩咐卢越:
“两件事。第一,今晚把武松带来,我要问他话;第二,我亲自送乐永达回香港,空三天出来,去安排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