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峰霆】陈氏集团 一七九

预警:霆峰霆 大哥*卧底 ooc 没有文笔 不讲逻辑 私设如山 随缘填坑

  在灵安园的清明祭拜仪式比原定结束时间推迟了二十分钟,李易峰不敢提前返回,一直守在华可新身旁。

  仪式结束后,陈伟霆和一众高层直接返回云峰。白志顺一行人押着华可新跟在队伍后面,李易峰寸步不离地跟上车,和他们一起返回,直到A4门口,白志顺终于忍不住问他:

  “你要不要和他一起进去住几天啊?”

  李易峰说:“谢谢,不用了。”

  然后将随身携带的录音笔打开放进华可新口袋里。

  白志顺头疼地揉揉眼睛,把人押走了。

  ————————————————

  A1的会议室里,林诚的笔记本电脑投射在大屏幕上,伴随画面中的一张张图片,他站在屏幕一侧向众高层解释:

  “根据调查,行刺者受雇于美国警方,其上线科克尔,不止一次对我们实施了渗透行为,比如——雨琪,长期卧底在金河休闲中,搜集我们与乔格的合作信息。关于科克尔针对我们的真正原因和目的,从美国警方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文件和解释,不过,这里有不久前我们拍摄到的科克尔与罗福勒斯.霍尔的接触照片,在科克尔的办公室、政要专用的莱露丝酒庄以及室外娱乐场所等地,霍尔本人及其心腹部下多次与科克尔见面并交换情报。我们合理推测,是罗福勒斯.霍尔在背后策划并推动了一系列针对我们的间谍行为,但直到现在,我们没有接到霍尔的任何通碟或沟通意向——这是一次以突然宣战的方式发动的刺杀。”

  林诚完成汇报,回到自己座位坐下。

  陈伟霆环视一周,如同昨日一样,发问:“各位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回应?”

  这一次只经过短暂沉默,关宏岩便率先道:“这是卑鄙的偷袭行为!我们应该强势回应,绝不能妥协!”

  雷鸿轩看向他道:“刺杀话事人当然是宣战行为,但是既然霍尔只授意美国警方的代理人出手,那么罗氏恐怕是不会承认也不会为刺杀负责的。霍尔只是罗福勒斯家族的继承人之一,不能代表整个罗氏集团的态度,或许我们可以先和罗氏接触一下,看看其他人的态度……”

  关宏岩笑道:“这不是自欺欺人么?霍尔手里有整个罗氏一半的资源,是最可能拿到继承权的人,如果他视我们为敌人,就必须在他当上话事人之前干掉他!”

  “这也要看对方为什么视我们做敌人吧?”雷鸿轩道,“我们和他又没有私怨,不过是因为乔格的原因,既然都是生意,那未尝不可以谈。”

  关宏岩立刻反驳:“霍尔如果是个光明正大的人,就应该事先与我们交涉,而不是做出像今天这样偷袭的行为。如果我们因为惧怕与他交手而让步,下一次他只会得寸进尺。放弃乔格是饮鸩止渴,霍尔不值得我们信任。”

  “这和是否惧怕没有关系,关总”,雷鸿轩道,“我们的海外营收中有30%是在美国实现的,还有40%在罗氏的合作者辐射范围内,与罗福勒斯大规模冲突,会让整个集团的资金来源腰斩,同时我们在各地的运输线都面临中断风险,一旦我们无法为客户提供物流保障,他们会立刻投向罗福勒斯,开战对我们的影响是致命的!”

  “我得纠正你,雷总”,关宏岩说,“是他们在宣战,现在是霍尔在向我们宣战!如果我们现在不迎击,难道要等到霍尔强大到完全掌握罗福勒斯家族后,我们再去对抗吗?”

  雷鸿轩马上驳斥:“没有证据表明作为罗福勒斯家族首领的霍尔会向我们宣战啊!——他现在只是想拿到继承权而已!对于一个完整的罗福勒斯家族而言,我们可以很好地掌握亚非欧地区的运输线,弥补他们的势力空白,我们和他们之间不存在利益冲突,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这一次在关宏岩回答前,开口的是孟凡星,她说:

  “特贸业没有朋友。”

  她身旁的孟知章和对面的杨奉久同时微微偏头,投以关注。

  她镇定道:“诚然,做特贸这件事本身,就是利益冲突,不过倒也不意味着我们就一定要开战或者不开战。如雷总所说,我们可以先和霍尔接触,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同时也给我们自己争取一些时间做布局调整——杨总这边如果撤出美国市场的话,恐怕要做的事很多啊。”

  杨奉久道:“金融业是一般贸易的支柱,即使是房地产业,如果没有金融业的支持,也会面临资金链问题。金融集团当初进军美国时,也是上过会,陈总支持、老总裁批示过的,小孟总没经历过不清楚内情,我也理解,但我想,如果要讨论撤出美国市场和中止贸易合作的问题,那还需要更谨慎一些。”

  孟凡星对他话里的轻视不做反应,如常道:“当然,应该谨慎。瑞才有专业的研究部门,可以做金融精算来为各种情况准备充足的预案。”

  “这倒不劳烦小孟总,经济方面我们有专业团队”,杨奉久道,“但还是那个问题——我们要把底线定在哪里?如果全面开战,像今天这样的事件恐怕不会是孤例,到时保卫处、内调处,包括小孟总的稽查处,有多大把握?”

  孟知章目光一转,轻声问:“单处的意见呢?”

  单勋神情严肃:“假设开战,马六甲海峡应该会是一个焦点。那里完全由马来人和印尼人掌握,我们只是用苏伊士运河与他们共享使用权,如果他们投向罗福勒斯,那我们通往欧非的海上线路就会被切断,仅靠陆路维持不了我们的业务。不过,我们有德林达依港,这个港口如果能投入使用,可以让我们很大程度摆脱马六甲海峡的限制,但港口的建设应该还需要一些时间,而且罗福勒斯可能会投入一定量的武装来破坏港口。他们手上有军工厂,为美国军方服务,有大量武器的许可批件——生产商在武器供应上比我们有优势,可以快速武装代理人。武装冲突的话,我们损失不会小。当然,只要集团有决定,保卫处会全力捍卫集团利益,至于说胜算,这需要我回去组织推演后才能掌握数据。另外……”

  他转向孟凡星:“二小姐的VTE是我们在东南亚的最大基地,做战略预案的话,还需要二小姐配合。”

  孟凡星道:“VTE隶属保卫处,单处有什么让她做的尽管命令,有什么做不到位的您也尽管说她。”

  单勋颔首。

  一阵安静。

  场上唯一尚未发表意见的人只有孟知章了,他问过单勋后便没了下文。

  他不说话,其他人便只能静静等着。

  陈伟霆侧首,说:

  “孟校?”

  孟知章扫一眼孟凡星,看向主位缓缓道:“陈总,看来当务之急,是要尽快与罗福勒斯.霍尔接触,摸清他的真实意图。各部门也需要时间统计更多数据后再做讨论,您一会儿可以给个限期。近两百年来没有人成功挑战罗福勒斯家族,和他们交手会是特贸业近二十年来未有过的巨大变故,我们需要做很多准备,资金、情报、人员、物资、关系网,准备需要时间,各部门完成内部统计后我们可以更好地确定我们所必要的准备期,在我们完成准备前,与罗福勒斯的正面冲突宜缓不宜急。”

  老人清透的双眸毫不回避地直视话事人,向他亮明态度。

  所有目光聚焦在老人身上。

  没有人会愿意与罗福勒斯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开战,放在昨天这甚至没有讨论余地。

  但是今天的刺杀突如其来,在清明节之际,在几乎全部集团高层的面前刺杀集团话事人,这是对整个集团的挑衅和蔑视,坐视不理只会让每一个人的利益随着集团地位的下滑而受损。

  而在利益受损和面对失去全部身家的风险之间,每人心中又有着不尽相同的一个度。

  接触-评估-谈判,和平解决争端永远是大家最乐意见到的事。他们确实希望看到一个由乔格主导的罗福勒斯,但如果扶乔格上位需要他们和罗福勒斯家族开战,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尽管每一个人内心或多或少都在重新思考己方站队的正确性,不过现在显然不是主和的好时机——任谁刚被刺杀过都会想要报复,谁也没傻到现在去触话事人的眉头。

  在这架一端是话事人一端是强大对手的天平上,有人站得左一些,有人站得右一些,都是不足为奇的事。

  彼此间有分歧当然也很正常。

  但在分歧初现端倪时,孟知章的一席话就将所有人拉回了同一阵线——先做计划,再按计划做准备,做完准备再讨论是否开战。在这个漫长的准备过程里,风头会慢慢过去,话事人也会慢慢冷静,转圜余地也就会越来越大。

  既然大家又不想打仗,又不能劝和,这当然是个好办法。

  更重要的,这是唯一能让各方快速搁置争议,重回制衡话事人的统一立场的办法,即使杨奉久也对此主张不置异议。

  陈伟霆听身边的老人说完,无惊无怒,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好,那我安排一下。”

  他点名道:“和霍尔方面的接触是目前最要紧的,凡星,你之前一直在美国,由你负责,有问题吗?”

  若论对美国情况的熟悉,在座当以杨奉久为最,但在孟知章刚刚几乎充当了制约话事人的旗帜后,陈伟霆却将当下最重要的工作交给了孟凡星,其中深意便是见仁见智不可言传了。

  孟凡星马上应道:“没问题。”

  陈伟霆继续道:“统计工作要尽快进行,现有可动用的资金和可能受到的影响要有准确数据,集团办组织财务、审计会同杨总一个月内做好这件事。”

  杨奉久和刘金阳点头回应:“好的。”

  “单处尽快组织相关推演,制定预案,开始购置可贮存六个月以上的必要物资。内调处收集所有关于罗福勒斯家族以及新、马、印三国的情报,我们要尽快与马六甲海峡三国接触,保障形势恶化后那里的航路畅通。”

  “德林达依港必须加快建设进度,十个月内要具有批量货物的运输能力,十五个月内要对马六甲的替代率达到70%”,他屈指朝刘金阳的方向轻敲会议桌,强调:“从本月十五日算起,让他们每月汇报一次,你直接负责。”
  
  刘金阳立刻记下,应道:“是。”

  陈伟霆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老人,又对所有人说道:“孟校刚才说,在我们准备好以前,正面冲突宜缓不宜急——我很赞同。不过我也有一点要提醒大家,是否发生冲突,或许并不能完全遵从我们的意志。就如刚刚杨总所问——我们的底线定在哪里?我想,这个底线恐怕也由不得我们来定。如果霍尔决心用武力来解决问题,那我们没有任何选择。在此我希望各位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而能以最积极的态度面对此次危机。”

  “下一次会议在一个月后,大家临期听集团办通知,散会。”

  众高层起身相送,陈伟霆先行步出会议室,刘金阳紧走两步跟上,随他一起进入电梯,在梯门关闭后低声汇报:
  
  “贺总问灵安园的事,我都告诉他了。”

  陈伟霆在电梯里将从灵安园回来就一直未更换的西装外套脱下,闻言眉头稍动,侧首道:“怎么没问我一句。”
  
  刘金阳微诧,立刻解释:“贺总问的急,我看您赶着开会,就没再请示……”,他揣测着话事人心思,谨慎问道:“这个……要紧吗?”

  电梯抵达一楼,陈伟霆将外套搭在胳膊上,又解了衬衣袖扣,简洁道:“注意下贺安的反应吧,随时告诉我。”

  刘金阳应声:“好的。”
  
  又说道:“李处长打过两通电话想见您,估计是为了那个美国警察。”

  陈伟霆按开手机看会议期间未及处理的信息,一边问:“他为什么突然到灵安园,小林查了吗?”
  
  “肯定和科克尔是有联系的”,刘金阳道,“但是联络站和其他人估计抓不到,这个时间应该早撤了,李处长那儿,恐怕小林不好问吧?”
  
  陈伟霆看眼时间,安排:“约凡星下午来说霍尔的事,他那边先不见,等等再说。”
  
  刘金阳反应了一下这个“他”的代指,跟着在日程上又记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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