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13

  总裁看着卧底从家里走了,把刘主任叫到家里来叮嘱大陆子公司的事。

  几千万的赔偿款本身事情不大,它难不是难在没有钱,而是难在这次给了钱下次还给不给,赔偿款可以改别的钱是不是也能改?

  刘金阳相信总裁心里肯定明白,既然总裁已经决定,刘金阳便没说别的,直接给了方案:大陆给的压力不小,恐怕下面的子公司处理不好,我让文林过去办吧。

  总裁:你安排吧。

  然后又想起楼上的小孩儿,说:还有家里这个,我回头让小林带走,下次记得跟兰西纳说,别送了。

  刘金阳无奈:每次都说的,我们也不能搜人家飞机啊……再说也是好意……

  总裁啧声:你是看小林不在我身边,我太省心了?

  刘金阳露出些笑,说确实有些担心,只怕林处长太忙,让您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

  总裁:哦?

  刘金阳说:林处长毕竟年轻,只想着独当一面便是替您分忧,未能全解您留他在身边的一片苦心,这个时候,要是他能陪着您,我倒更放心些。

  这位得力助手的眼中满是关心,总裁多日来压在心里的石头竟似一下释然了。

  自从阿善走后,林诚与他几乎寸步不离,他已然是把林诚当做亲弟弟来待。他一步一步地给身后人领路,知道后来者的所有优点和缺陷,他不放手是因为时候未到,因为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来及教。

  可是他身后的青年等不及了。

  他不忍心拦,也或许是因为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

  青年人心里的总裁太过高大,所以从没想过总裁也有寄托,也想有不足为外人道的依靠,当然更不会想到,他自己便是总裁怀念故人的影子。

  卧底的离开总裁尚且可以怒,可以悲,而林诚选择走上处长的位置,总裁却什么都不能说。即便这份割舍比之元旦的变故还要令人心伤,可是林诚不明白,总裁也不希望林诚明白。

  幸好,这些不曾出口的话,刘金阳都明白。

  “理解”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即使什么都没做,也能让人释然。

  总裁很认真地说:金阳,你辛苦了。

  刘金阳微笑说:您要多保重身体才是。

  总裁一下想起周姨早上跟自己说起的闲话,把刘金阳叫到办公桌边上,拿出日程表指着说:听说你家里老人来看你,被你安排到酒店去住了?这样,明天上午的工作会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开,下午的部门协调会我也替你,你带嘉珊和孩子一起去陪陪老人。

  刘金阳忙推辞说那怎么行,您已经很忙了,这样您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再说我家里有一群人照顾着还时常通视频,嘉珊替我去接待也是一样的,不是非我不可。

  总裁不依他,只说:就这样定了,是我亲自给办公室打电话还是你回去安排?

  刘金阳只得苦笑答应:好吧,那您明天的午饭可一定要吃,我得让舒文监督您。

  总裁不耐烦:行啦!我可比你年轻好几岁呢,你现在就跟杨总盯我爸似的盯着我了?

  两人笑一阵,刘金阳才告辞离去。

  另一边卧底回到自己办公室不久,被安排了任务的岑文林就寻上门来,一脸掩饰不住的怨气:处长阁下神通广大,刘主任吩咐了,让我到山西去解决赔偿款的问题,您派个人跟我一起去吧。

  卧底笑着捧话:哟,那可太辛苦岑主任了!

  说着找到办公室门口喊人:高峰,快来,你收拾收拾东西,跟岑主任一起去山西!

  回头接着托付:岑主任啊,我们这位同志经验不多,你可要多关照啊!

  岑文林气闷,只是当着高峰这个下属的面不好甩卧底白眼,所以全当听不见,对高峰交代一句简单收拾下我们马上走,径直转身离开。

  卧底不以为忤,反之,他觉得总裁这次做的还确实比较地道。派岑文林这个总裁办的人到大陆去,协调起事情来肯定比高峰自己和子公司的负责人扯皮强,而这也再次提醒了卧底现在经济协调处的一大短板——缺乏业务上能独当一面的干部。经验丰富如彭学义,应付办公室工作游刃有余,到了经济领域却能力有限;而专业水平强如高峰,做研究分析确实见解精辟,但触及工作中复杂的组织协调关系又往往不知该如何下手。连作为预备干部的组长尚且如此,更遑论下面的组员们,与总裁办公室里那些随便拎出一个就能玩转十几家子公司的秘书们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卧底实在不愿意承认,有时看着总裁手下这一群又年轻又能干的小家伙们,还真的有点眼红呢!

  他手下要是也有几个那样的人——哪怕只有一个,就能省多少心!

  生活不易,卧底叹气。

  低头再看彭学义送来的下周日程,继续叹气——下周有特区组织的三场活动两次对话四个研讨九回宴请外加六项调研,下下周已经排满四天了。卧底开始幻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总裁一样不用出席这些活动?

  ——遥不可期。

  卧底放下日程自我安慰——好吧,充实一点也好,不然难道要像总裁一样天天宅在家里乱搞?几天不见就换了新人,还是闲的!

  于是接下去的一周卧底过得非常充实——早上一睁眼就要去调研,中午吃宴,下午座谈,晚上接着吃宴,吃完再赶活动,有时一顿饭还要赶两三场席。雪上加霜的是,秦钊的宣讲广受好评,不断有新的省市地区请他去讲话,结果中联办的领导等不住他先回了香港,独留秦钊一人已经讲到第十三场,后面还有十场在排队。

  卧底眼瞅着一天比一天忙,各类活动只能选着参加,首先筛掉的就是集团总部的各类会议活动——大伙儿都坐在一个办公楼里了,有事直接打个电话,没必要走形式。

  总裁直到某天下班晚了撞见同样晚归手里还提着饭盒的卧底才想起已经半个月没在办公楼里碰见过了,特意驻足多看了两眼,等着卧底像往常一样主动打招呼时问他一句是不是还没吃饭,结果卧底像没看见他似的目不斜视地走了。

  总裁回到家,问刘金阳要办公室对经济协调处的工作简报,发现卧底已经旷会仨礼拜了,几乎就没怎么在总部里待着,于是若有所思起来。

  卧底当然不是真的没看见总裁,他只是单纯的忙加上见过总裁新宠后的自觉克制。

  就在卧底每日深陷赶场的漩涡快要撑不住时,秦钊终于传来一个好消息:第一轮宣讲结束,他要回来了。

  卧底感激涕零,亲自冲到机场迎接秦大书记凯旋,由衷感慨:经济协调处不能没有您啊!

  秦钊回到经济协调处继续工作,总算将卧底拔出苦海,卧底得以抽出时间查阅柯议员方面的消息。

  由于柯议员居住的小区隐蔽性较强,侦查人员通过入职物业公司的方式接近住宅,现在柯议员的住处已经在监控之下,盯梢的人每日都会报告对方行程。

  卧底找局长批了两台激光监听用以监视住宅内的动静,但是由于住宅大且目标比较小心,听到的东西价值都不太高,只知道柯议员家里似乎有两台电脑,其中一台是日常使用,另一台为保密机。

  关于如何攻破保密机显然有两个方案,其一是直接进入住宅内部扣留机器暴力破解,其二是在不惊动目标的前提下利用技术实施监视。

  卧底经局长许可向十四局发函请求协助,技侦局很快就提供了几个方案:比如用电流互感器监视电源线路再利用电磁监测设备还原数据啦;比如劫持计算机的风扇、磁盘、CPU啦。在专家指导下,监视人员很快破获了保密机里的内容,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柯议员和不少美欧国家的使馆人员都有往来交易,但或许出于对保密手段的信任,这些本该被严格保密的信息却被柯俊仁清晰分类地记录在了保密机里,科克尔的名字赫然在列。卧底没在记录里找到与自己和何思正有关的内容,这些交易都已经完成,交易对象又有外交身份掩护,所以对卧底来说价值不大,但其中一个命名为J.的文件夹却吸引了卧底的注意,里面记录了几笔几万到几十万不等的资金交易,创建日期是2011年10月27日。

  时隔半年,要是让卧底回忆一个普通日子或许还需要些时间,但这个日子有点特殊,恰是卧底还在集团工作时一次与何思正碰头的时间——他有印象,那天他从碰头地点离开时恰好碰见柯俊仁和一个人走在一起,柯俊仁似乎称呼的是…晓熙先生?

  真有这么巧?

  真要在半年前就碰见过那个会把自己害得如此凄惨的家伙,卧底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吐血了。

  他当时没有特别留意那个背影,仔细回忆一番才算有些印象,于是一边让人排查所有姓名同音者,另一边请局长通过行政渠道调取酒店监控。先有消息的是排查组,他们把政府高官、外交使节、行会代表整个查了一遍,收集所有可疑人员的视频照片进行分析,结果竟然没发现一个符合的。

  卧底兴奋了——这还真是有点鬼啊!

  另一边杜延虽然拿到了酒店的监控视频,但监控仅保存三个月,去年10月的视频已经超过保存期限找不到了,现在他们只能希望柯俊仁和那个“晓熙”先生在近三个月内还在这个酒店碰过面。

  看几千个小时的监控视频不是个小工作量,杜延组织人手加紧分析的同时,卧底仍没有放弃,让人调出所有可疑人员的底档重新细化排查。然而关键时刻,帮上忙的还是十一局及时同步的情报资料。

  一位从美国本土转到香港的CIA谍报人员在刚刚更新的情报中进入了大家的视野——Joke,CIA雇员,公开身份为美国警方驻国际刑警组织代表,本名小西廉,美籍日裔,精通中日美三国语言文化,是CIA派至香港的高级间谍。

  卧底看见那个“驻国际刑警组织代表”的身份时眼睛都快冒出火来,有这个身份掩护,何思正怎么可能不吃亏?这可是个能知道警队几乎所有行动的职务。再回想起当初何思正想联合美国警方一起彻查总裁的集团,简直是自投罗网。

  在国安部三个局级单位的通力协作和卧底久违的好运加持下,目标的身份浮出水面,但卧底还不能确定的是——这个小西廉究竟是双面间谍还是情报贩子?是总裁的人竟然已经渗透进CIA了?还是双方在进行情报合作?

  这个答案不仅让卧底吃惊,连杜延也很意外,随即找卧底谈话表示:这可是CIA的高级间谍,如果你只是用他把何思正换回来,有点亏啊!我们和CIA现在都白热化了,如果能想办法让他为咱们服务,才是物尽其用。

  这个有困难,但可以尝试,在那之前卧底决定先保持对柯俊仁的监视,在情报界这个对专业水平要求日益增高的领域里能让他们遇到一个如此业余的选手,卧底可不会轻易放过。

  当天气开始转暖,香港的特首选举已经落下帷幕;重庆的领导班子换了人;京城北四环的保福寺桥下一声巨响,失控的法拉利在连续撞击后粉碎性解体也带走了驾驶者的生命,空留下一台来历不清的豪车残片和死者神秘的太子党身份由生者继续造就文章。

  远离政治中心的卧底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和秦钊的搭档也越来越默契。集团的资金陆续从美国撤离,大陆是个好下家,不少项目都顺势找到了金主。经济协调处给地方解决了实际问题,招牌也就打了出去,各级行政部门、企事业单位闻名而来,咨询电话越来越多。

  经济协调处的业务成绩蒸蒸日上,政治上也不甘落后,在秦钊的组织下开始培养扩大党员队伍。岑文林在山西忙赔偿款的事盯不住他们,某次回总部时才突然发现经济协调处已经突破了当初政治团体人数限制的协定,向卧底痛诉:我在山西辛辛苦苦是为了谁?你怎么能如此不讲信义?!

  卧底亦做痛心状:我也是承担了莫大压力啊!我上面有领导的督促,下面有广大积极分子加入组织的强烈愿望,我还要顾及你们的感受,我已经尽力了!你也要体谅体谅我啊!

  当然,卧底敢这么干的原因还是他知道总裁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和他翻脸,何况他手里现在有Joke这个王牌,干什么都有底气。和岑文林来回扯扯皮,事情一来二去,也真就不了了之。

  高峰被几个项目磨炼得业务精湛不少,让卧底也省心不少,许多考察调研卧底也能交代高峰代劳。

  最让卧底操心的还是Joke,这家伙警惕性太高,四局无论是派人接近还是跟监都不成功,他的掩护身份又太厉害,一旦打草惊蛇根本留不住他,而只要他跑了,无论是Joke本人还是总裁,都不可能承认彼此间的联系,最后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在国安又一名海外特工暴露后,九局才终于取得了一点进展,他们追踪到一段可疑的卫星频率,这段频率曾是乐永达和相关受贿人员秘密沟通使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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