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85

  六月的第一天是个星期六,驻扎那拉提瓦的76特勤队营地中人员稀疏,一部分本地军人早在周五晚上就已经回家与家人共度周末,单身军人们昨晚相约到城里放松娱乐,有的会整个周末都留宿在外,有的则酩酊大醉归营酣睡,更多的人则是早上出发进城采买,往往要到晚上才会归营。

  11点,军营里想趁周末改善伙食的人们也已离营,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员仍坚守岗位,几乎没有别人了。

  11点20分,作战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起,值班员如常接听:

  “76特勤队,请讲。”

  “我是敦迪!”

  听到自家指挥官的声音,值班员立即回答:“您好长官!请下令!”

  敦迪道:“那拉提瓦出现恐怖袭击事件,让部队立即集合,检查武器!我马上回驻地!”

  紧急集合的警报声迅速响彻营地,正在宿舍床上打牌的军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刚洗完澡正擦着湿发往屋里走,嘴里骂道:

  “哪个混蛋在周末安排演习!也不提前说一声!”

  拿着牌的战友们见到有人比自己还惨,轰然大笑,一人道:“算了吧,现在营里还剩几个人?演什么习,打牌了。”

  几人各自理好筹码,正要继续,值班员突然闯进来:就知道你们还没动!快集合,全副武装,敦迪长官要回来了!给还在外面的人打电话,让他们马上回来!

  听到指挥官要回来,大家终于重视起来,赶忙收拾牌桌,有人庆幸道:“还好没听他们的一起偷溜出去。”

  另一人说:“快先给他们几个打电话,他们没请假!再晚回来就完了!”

  11点50分,敦迪匆忙走进营地,问前来迎接的值班参谋查哈道:“部队集合的怎么样了?!”

  查哈道:“集合了211人,还有三分之二请假在外,已经都通知完毕,正在回来的路上,还有少部分人在外地,估计下午才能赶到。”

  敦迪道:“怎么会差这么多!常备兵员就不应该少于三分之一!”

  查哈道:“需要大规模出动的演习都会提前通知,实战任务不需要这么多人,轮值的士兵就够了。赶上周末大家都想出去放松一下,放假名额有限,出去的人不一定都会来请假。”

  敦迪道:“不要说理由!我们现在要执行任务了!战争不会因为士兵请假而推迟,查哈,如果此次任务失败,你要承担全部责任!”

  查哈敬礼道:“是,将军!请问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敦迪道:“到亚洲之虎的驻地去,那里遭受了袭击,将进犯的恐怖分子全部击毙,除非他们投降!”

  查哈敬礼:“是,将军!我立刻通知部队登车!”

  查哈手下的小参谋跟着一起去传令,插空对查哈道:“部队什么情况将军应该清楚,怎么能让您承担责任?”

  查哈道:“这不重要,我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亚洲之虎驻地兵力不弱,如果有势力能够给亚洲之虎造成重创,我们又会死多少兄弟?之前我们报名去缅甸的人可都没有消息呢!”

  小参谋道:“这么危险的话,我们能不能不去?”

  查哈道:“亚洲之虎每个月给我们这么多钱,我们要是见死不救,不仅敦迪要找我们麻烦,上面的大人物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小参谋道:“那请您帮我们拿个主意吧!我们都听您的!”

  在76特勤队出发同时,亚洲之虎的秘密监狱已经硝烟弥漫。

  监狱建在山阴处,虽然名为监狱,其实并没有什么建筑,守卫们的简易宿舍被拆得七零八落,丹媛的手下正在打扫战场,把营地中木笼和铁笼里的囚犯放出来。

  穆立收起卫星电话,走入营地,丹媛的手下将一名守卫带到他跟前。

  这是穆立的内应,穆立问他道:“威百纳阁下在哪里?”

  内应答道:“他和潘托队长都在地牢。”

  “带路!”

  在内应的引领下,穆立找到地牢,是个近五米的深井,命人打开顶盖,喊了两声名字,果然听到井下传来微弱呼声:“南罗,辉南罗,是你吗?”

  穆立赶紧回应:“是我!您还好吗?我让人救您上来!”

  井下传来另一道大些的声音:“辉南罗,我是潘托,威百纳阁下已经三日没有喝水和进食,很虚弱,一定要小心,最好先扔些水下来!”

  丹媛站在穆立身边,她泰语很好,指挥手下:让医务兵带水和葡萄糖下去!

  施救过程中,内应再次提醒穆立:“他们半小时前就通知了76特勤队,泰军可能快到了。”

  穆立道:“不用慌,特勤队暂时来不了,你去召集我们的人,等威百纳阁下和潘托队长脱困就开会。”

  囚犯里绝大部分是泛合作派的各级成员,要重新控制亚洲之虎,必须把这些人团结起来。

  医务兵在井下给威百纳检查身体后喂了水,又挂上一瓶葡萄糖,很快将人用安全绳吊出井。

  穆立第一时间扶住威百纳,五十多岁的老人本到了发福的年纪,如今却瘦出棱角,草率蔽体的迷彩服上有干涸的斑斑点点血迹,像飞溅上去的,即使守卫们没有对这位亚洲之虎的前高层用强,但显然也并没有让他好过。

  威百纳被搀扶到担架上,看了一圈周围陌生的士兵,轻按住穆立的手嗓音沙哑地问道:“南罗,现在情况如何?”

  穆立半跪在他身边道:“老板,我们现在有一百人,这里的其他人已经救出来了,但附近的76特勤队也在赶来的路上,估计两个小时会到。总指挥贝奇卡,参谋长素坤和1营巴博都在宋卡府,他们是为了杀您和潘托队长而来。”

  刚刚救上来的潘托也被扶在一旁,说道:巴博这个狼心狗肺的叛徒!是我提拔他作副队长,他竟然背叛,投靠了贝奇卡!

  穆立道:“巴博一直是大老板的人。”

  潘托皱眉道:“难道是大老板希望改变组织的战略了吗?”

  穆立道:“但现在显然尝试已经失败了,2、3、4营在缅甸大败,我们已经无法凭武力在缅甸立足,只有谈判。”

  威百纳指了指正在打扫战场的人:这些人是你从哪里找来的?

  穆立没有隐瞒:“他们是CFM的人,现在听我指挥。”

  威百纳说道:“那让他们站远一些,我们单独说说话。”

  穆立立刻示意士兵到远处警戒。

  威百纳问道:“南罗,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穆立道:“贝奇卡三人齐聚宋卡府,与他们同行的都是1营士兵,这是极难得的机会,只要做掉他们三个,凭潘托队长在1营的威望,我们一定能掌握这支部队,其余人不足为虑!”

  潘托皱眉道:“南罗,我知道这样能让我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掌握部队,拥有权力,但是我更关心威百纳阁下的身体,他现在还很虚弱,我们未来的发展需要威百纳阁下,不能用他的身体做赌注……”

  威百纳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穆立脸上,穆立没有回应潘托,于是威百纳缓缓开口:你已经想好了,要这样做吗?

  老人的目光洞彻,肉体的痛苦和虚弱未能动摇他的精神,穆立与他对视着,慢慢点头。

  威百纳沉默几秒,对潘托道:“潘托队长,这里应该还有几位卫队的军官,请你先去告诉他们接下来要去宋卡府,让他们做好准备。”

  潘托还想劝阻,威百纳制止他道:“泰军就要来了,我们没有时间争执,请行动吧!”

  潘托只得听从。

  威百纳握着穆立的手稍稍用力,说道:“南罗,我年纪大了,一生名利,早晚要托付于人。”

  他身体已受重创,即便此行宋卡府能成功实施斩首行动,他短时间内也无力处理组织事物,只有选择一个人为他代言,如果说在他落难前,这个代言人还可以有很多选择,那么在今天,前来劫狱的辉南罗已经拥有独一无二的威望。

  只有辉南罗,这个自己一手培养的年轻人——当他带着CFM的士兵出现在这里时,他已经为整个合作派系、为整个亚洲之虎选定未来的路,只是前路如何,无人知晓。

  自己也可以不配合,只要不配合,辉南罗就只能先带自己离开,等自己身体好转,依然还是合作派的首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年长了辉南罗三十岁,未来是年轻人的,与其将余生用来和年轻人们互相消磨,不如最后推孩子一把。

  “南罗。”

  威百纳说道:

  “记住,有人,才有一切。无论将来我在或不在,你要把大家照顾好。”

  穆立眼中闪起泪光,他做过最糟糕的假设,想过威百纳会要求从长计议的可能,却偏偏没想过威百纳会在明知他要取代地位的前提下,将一切都托付给了他。

  “孩子,现在能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威百纳说道。

  穆立道:“您请问。”

  威百纳问道:“你是CFM的人吗?”

  穆立摇头,坚定回答道:“我发誓,我不是。”

  威百纳微笑着说:“扶我起来,我们该开会了。”

  穆立道:“我让人把您抬过去。”

  威百纳摇头:“去宋卡府是条危险的路,一个躺在担架上的人可没法让大家拼命,你得扶我站起来。等潘托拿回一营,我才能躺下,让你自己站在大家面前。”

  两个小时后,当泰军第76特勤队踏入营地,入目所及已空无一人。

  指挥官敦迪怒不可遏,骂查哈道:“你平时是怎么训练部队的!不是车辆抛锚就是因为几个歹徒耽搁时间,这么短的路也走了两个小时,现在连敌人影子都没见到!”

  查哈道:“将军,提橡村地势危险,敌人很可能在那里伏击我们,如果草率通过很容易遭受大伤亡,士兵们后来在几个高地都发现了埋伏阵地也能说明这一点。”

  敦迪道:“没人听这些解释!我们现在必须找到敌人,歼灭他们!”

  查哈立正道:“是,将军。敌人看起来走得不久,我们沿痕迹追上去!”

  他赶去下令,76特勤队随即派出侦查兵追踪,大部队再次出发。

  穆立成功说服威百纳一行前往宋卡府,卧底和林诚几乎同时得知这一消息,部里的情报同步机制正在快速改善。

  从那拉提瓦到宋卡府路程约两百多公里,因为走小路所以需要四个小时。

  第76特勤队只追了一个小时就发现不对——这伙恐怖分子袭击完亚洲之虎驻地居然不从海上逃跑,反而一直往内陆扎去,实在反常。

  敦迪想通知前方驻军岗哨拦截,查哈看到通报中写着“一伙洗劫了亚洲之虎驻地的恐怖分子约100至150人,向北逃窜,请各地军警搜捕拦截”,他向敦迪建议道:“将军阁下,恕我直言,支援亚洲之虎、歼灭恐怖分子本来是我们的任务,但现在亚洲之虎的营地被毁,如果这伙人再被其他部队拦下来,我们可能连将功折罪的机会都没了!到时不仅让别人抢了功劳,我们还成了唯一有过失的部队,这恐怕对您不利。”

  敦迪道:“如果你把这些脑子都用在打仗上,我们现在就没这个烦恼了!——那你说,要怎么办!”

  五分钟后,向北的沿途军警都收到了一则通报:那拉提瓦府的一伙恐怖分子在发动袭击后向北逃窜,请注意拦截。

  这种消息在反对派活动猖獗的泰国南部地区并不罕见,根本没能引起大家的重视。

  当驻扎那拉提瓦府北部的泰军第42独立营收到第三个哨所发来的遇袭报告时,营长终于发现了些问题: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只连级恐怖武装正在向宋卡府行进的消息很快被汇报给第四军区司令部,让这个泰国南部的军队指挥中枢里的司令官皱起眉头。

  他问一旁同样肩抗将星的参谋长:不是已经让第76特勤队去处理了吗?

  参谋长道:“76特勤队抵达时亚洲之虎的营地已经被摧毁了,他们一直在追击。”

  司令官道:“您觉得这群人会是什么来历?我听说亚洲之虎在那拉提瓦有一座秘密监狱……”

  参谋长道:“我听说贝奇卡、素坤和巴博都到了宋卡,他们就是为那拉提瓦而来……”

  司令官和参谋长交换个眼神——亚洲之虎在缅甸失利的事他们早已知晓,如今贝奇卡一伙人已经有点穷途末路的意思了,要是早前76特勤队能及时赶到战场保住营地也就罢了,现在贝奇卡可是后院起火,价值已经大打折扣。

  司令官慢慢说道:“如果是亚洲之虎的内部问题,我们还是请示殿下为好……”

  亚洲之虎能在泰国拥有超凡地位,自然不是无根之萍,贝奇卡能够主导亚洲之虎,只是幕后之人的一次尝试,为的是完全掌握缅甸,扩大生意,现在这个尝试失败了,如果想与CFM和谈,威百纳是更好的选择。

  仍在宋卡府紧锣密鼓安排着如何让威百纳一众囚犯提前退出舞台的贝奇卡浑然不知,他的盟友们已经开始作壁上观。

  如果一个人的处境够糟糕,大家就不会升起雪中送炭的信心了。

  为了集团在泰国的行动,缅甸的张海平再一次顺理成章地搭上了周末——自从他到缅甸以来,已经没有休息日这个概念了。

  派丹媛到泰国的原因之一自然是能力出众,但更重要的原因之二,是丹媛和琴薇略有不和。

  张海平了解过其中内情,琴薇受训时,丹媛就是她的副手,对外身份则是琴薇的秘书。两人同为缅甸人,本该同气连枝,但是自从卧底离开港口公司内调室,这两人似乎就多了嫌隙。

  没有人能告诉张海平在琴薇和丹媛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卧底和安孝生这两位前任,现在一个是顶头上司的入幕之宾,一个比自己官大一级,这俩人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张海平并不想多管,或者说是还没有到能够解决的时机。所以他用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处理了——把琴薇和丹媛分开。

  等丹媛从泰国回来,该给她安排个新的工作了,以后让琴薇专盯供货商,再给丹媛注册个公司让她盯出货,上下游分开,张海平这样想着。

  “室长!出乱子了!”

  一个侦查员焦急地敲了两下本就敞开的办公室门,不等他回答就已经站了进来。

  张海平一向不与下属计较礼节,问道:“什么事?”

  下属道:“我们中午抓到两个开小差的,刚刚战督组来了十好几人,带队的是个分队长,说奉赵组长命令,硬把人放出来带走了!”

  战督组虽然名义上也算内调室的一个部门,甚至连战督组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们也多有着内调室侦查员的身份,但战督组受基地和内调室的双重指挥,督战队的真正组成是以各级指挥官的卫队作为骨干力量,这批隶属保卫处的战斗员们对内调处缺乏好感。因此在实际工作中,战督组与内调室的侦查员们都是凭借默契,谁先发现问题就由谁处理,另一方不予干涉。

  这一默契显然在今天被打破了。

  张海平再问:“我们的人有受伤吗?”

  下属道:“有两个人受伤,他们用拳头打的,不严重。我们也打伤了他们几个!”

  打架这种事,如果已经干了,当然不能吃亏。

  张海平心里有数了,吩咐道:“备车,去战督组。”

  下属:“我喊大家跟您一起去?”

  张海平:“不用,小莫开车,我自己去,你留下等我回来。”

  下属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家室长迈上吉普车——他们刚刚打了别人,现在上司就敢孤身一人深入虎穴,这得是什么胆量?

  连小莫也是同样想法,把车开出了视死如归的气势,然而等到真的一脚刹停在战督组的临建办公楼门口时,没有臆想之中的下马威,传说中战督组那个背景不凡怼天怼地不通人情的赵组长同样是一个人站在门口,在等他们。

  张海平把司机留在外面,自己跟赵晓宇进楼,走出司机听力范围后的第一句话是:“你这儿人手这么紧张了吗?外面只设单哨?”

  赵晓宇:“还有两个暗哨,我这儿也没什么值得人惦记的,人手都撒出去干活儿了。”

  张海平跟着他坐进办公室,说:“我听说底下打架,就过来一趟。”

  赵晓宇给他倒水,张海平是战督组名义上的上司,礼节上的尊重赵晓宇从来不缺。

  “您想怎么处理?”

  张海平道:“内调室伤了两个人,抚慰金你总得出的。”

  战督组的受伤人数比内调室还要多,倒不是战斗力问题,实在是内调室人多。

  张海平只提给内调室的补偿,赵晓宇不仅没有觉得不公平,反而问道:“就这样?”

  这等于默认战督组在基地系统拥有更高的管辖权,就算早想过张海平看在过去交情的份上不会太为难他,也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给他放了海。

  张海平道:“我这边当然就这样了。不过以后基地的事显然是要交给你们,你的人手问题还是要早解决,不要让下面闹出乱子来。”

  赵晓宇道:“人原本够用的,是最近吴队缺人找我借了一批,等我补齐就好了。我只是没想到您的态度……”

  张海平道:“内调系统本来就一家独大,不打仗时还好,现在这样,上面怎么可能不给内调处分权?你的战督组早点立住脚,我们都省心。不过面上还是要计较一下,不然下面人不服气,上面可能也不放心。”

  赵晓宇:“……真没想到您是从这个角度理解的……”

  张海平摆手:“你习惯了以后也会的。”

  正事虽然已经说完,但用时太短,张海平觉得现在就走还不足以让手下脑补一出自己在战督组“力保内调室权益”的大戏,干脆聊起别的:“我看VTE主管又换人了,珩少上任这才多久?你们最近有见过吗?”

  赵晓宇道:“没有,这里那么多事情,我怎么走得开?也联系过她,没答复。”

  张海平道:“仗打到一半,什么事要这会儿换将啊……”

  赵晓宇想起自己给总裁和卧底开车时的遭遇,低头不说话。

  张海平看了他一会儿,估计他不会再搭茬,于是道:“行吧,VTE也是个老问题了,保卫处想空降个主管下去估计是行不通的——晓宇,你说你这个业务以后有没有可能再往VTE扩展一下?”

  赵晓宇:“???”

  张海平设想了一下那个情景,初出茅庐的赵家小公子整顿孟家后花园,小辈们菜鸡互啄,大佬们只管看戏,啊——听说赵晓宇这个督战官一开始还是卧底任命的?那个家伙居然一手棋都下出这么远去了?

  张海平想象中“高瞻远瞩”的卧底正横倚在沙发上喝果茶,总裁抱着笔电给他充当靠枕。

  “啥?让晓宇去VTE?”,卧底有点震惊,“他搞得定么???”

  总裁道:“放心,晓宇的身份很有优势,孟校和凡星都不会太为难他,只是工作应该还能胜任——当然,这要等到和亚洲之虎谈判之后,缅甸平稳了我才好把晓宇调走——你们的行动怎么样了?可得办成啊!”

  卧底:“……我怎么觉得这场合作,你赢的东西有点多?”

  总裁:“怎么会这样想?我都是你的了,我赢难道不是你赢吗?”

  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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