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10

  虽然总裁到最后也没给卧底个准话,但卧底却对这次谈话的过程很满意,这是他回香港以来第一次和总裁面对面坐下来进行的正常沟通,具有里程碑意义。

  对话同时也产生了喜人的效果,至少那之后卧底再去上班偶遇总裁时,对方终于不是视若无睹的态度,至少能多给个眼神,偶尔心情好还能对卧底的招呼回应个“嗯”。

  卧底很知足,甚至觉得总裁有点可爱——之前闹那么僵,合着是吃软不吃硬,早知道这样他早就……唔,好像再早他也想不到要跟总裁低头……

  总之,卧底觉得自己做了个明智的选择。

  直到又一个周五,卧底下班时撞见总裁,被总裁喊住问了一句:明天有时间一起用个餐吗?

  卧底罕见地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关系缓和一点确实令人高兴,但这是不是也好太多了?这这这……是不是有点惊悚?

  不对不对!

  卧底刹住跑偏的思想,回归正途——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有事!

  他半开玩笑地堵总裁:周末还打算加加班,吃饭可以,但酒喝不了了。

  总裁听他变着法地暗示上次那顿套路饭,真怀疑他吃那一次亏能念叨一年,也就明告诉他:不喝酒,只吃饭说话。

  那行!只要不来阴的损的大家该聊啥聊啥,卧底已经对自己喜欢总裁这件事看开了,反正是注定的对头,能一起吃个饭就算赚了!

  卧底应了,第二天去之前还特意捯饬了下发型,穿个半休闲的厚衬衣——说话嘛,也不能穿太随意。

  到了总裁家里,管家保姆客气地称他先生请他进门。总裁家里用的这几个人也是心明眼亮,原先卧底跟总裁住一起时对卧底不远不近,后来卧底跟总裁掰了,他们对卧底也不轻慢,所以现在卧底再上门时,大家见面仍然不尴尬,这样正派的门风就算是在正经生意人那儿也不多见,卧底当然更觉得自己喜欢总裁是人之常情了。

  卧底被招待落了座,总裁拿着Pad坐他旁边。

  卧底一看就知道有事儿——总裁平时吃饭可没有拿手机平板的习惯。

  果然,等摆菜的功夫,总裁按开平板放到他眼前:给你看个人。

  卧底一看——嗯,确实熟人,赵新伍的司机,贾虎。

  总裁:知道是什么事了?

  卧底笑笑,点头。

  知道归知道,说不说是另一码。

  总裁:你不是主张沟通么,聊聊吧。

  这是将卧底一军,你话说得再漂亮也没有用,我得看你事怎么办,你要大家按套路出牌,那赵新伍可是集团的人,你要是把手往集团里伸,就不讲究了。你要是不讲究,那也别怪我不择手段。

  卧底不能不讲究,但也不可能就这么卖了赵新伍,他思考一阵,回应总裁:你既然问到我这儿,肯定是查到一些东西,你知道什么就是什么,我都不否认,但再多的我不能说。不过有一点我承诺你,你集团的家务事,我不会干预。

  不干预就是两不相帮,不会帮下面的人对付总裁,当然也不会帮总裁对付他手下的人。

  菜上齐了卧底自行开动,丝毫没见外,吃了几口又说:不过就赵院这个人吧,我确实有点想法,你要是想听,我可以谈谈。

  总裁犹豫了一下:你说吧。

  卧底说:我看赵新伍对你,虽然不可能像林诚那样忠心耿耿吧,但至少既没有野心勃勃也不是见利忘义以公肥私的人,对老实人不要把人逼得太紧。人家一个搞学问的,你当是我这种粗人?天天打打杀杀也不怕给人吓出阴影来——你个当总裁的,难得糊涂嘛!

  总裁咂摸一下打打杀杀这四个字,说:哦,付子宣的事是他提的吧?

  搁以前话没说开的时候,谁会提这茬?现在可真是话都摆明了,总裁也无所顾忌,问题张嘴就来,倒叫卧底猝不及防吃个憋,先“啊?”了一声,然后自己觉得装傻不合适,于是把音调降成四声,又“啊”了一遍,稀里糊涂地认了。

  总裁确认完一个问题,紧接着就是下一个:那看来他是对小林有阴影了。

  这回卧底适应了,对答如流:那可不。

  总裁收了平板,说:行,那这事儿到此为止,记住你的承诺,你要是往集团伸手,我可不客气。

  卧底看看被总裁毫不在意放到一边的平板,叹口气,一边挑鱼刺一边说:又要杀人啊?

  总裁:你想管?

  卧底投降:不敢想不敢想,管不了管不了,您家务事,您看着办。

  总裁:说“不敢”就谦虚了,干你这行的我也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有家有业还敢出来这么干的真不多,你怎么想我不管,做的不出格就行。

  卧底被他说的一懵,不知道这“有家有业”是从哪儿来的,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话他只说过两次,一次是给总裁的生日会准备演出时跟导演开玩笑,张海平和几个保镖都在,但他们当时都没敢汇报谁傻到现在作死?再有一次就是拒绝陶蕊表白时说的——肯定是那天他被下药之后陶蕊又跟总裁说过话提到了。

  总裁看他神情有异样,猜到中间有事儿,没多说。

  卧底尴尬又扎心,被自己喜欢的人误会自己成家了还出来撩,是不是也太惨了点?

  他斟酌着解释:这个这个……别误会哈,那是小陶跟我表白的时候我说的,人家挺好一姑娘,我说啥拒绝人家好啊?说重了不合适,说轻了万一人家不死心我不是害人么。我要真有家我哪能……是吧?

  是吧?是吧??是吧???

  卧底自己说完都恨不得咬舌头,什么叫是吧?可再看总裁在旁边面不改色,吃的非常专心,连听没听都不知道,更心塞了。就好像一道试题答一半蒙一半,虽然怕阅卷的看见自己胡说八道那部分,但更怕阅卷的没看见自己答出来的那部分。

  总裁像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卧底说完了,说:哦,别紧张,工作嘛,都理解,不用跟我解释。

  对总裁嘴里所谓的“理解”、“不用解释”,卧底经验可太多了,不等话落地就跟上说:得解释得解释,这个必须说明白。

  总裁原本是不大想理他了,看他少见地有些慌乱,突然改了主意,一本正经地点头:行,那你说。

  卧底顿时更尴尬:我……我那个……刚刚说完了……

  总裁脸上做思考状,想了半分钟,才确认似的又问一遍:说完了?

  卧底脸都烧起来了,就恨自己刚刚没忍住说话了——我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误会一下又不能死!这下好了!成没成家这种极其隐私的问题,谁心里没鬼会主动跟人解释这种事?何况还是跟自己半个对手?就总裁那脑子还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嘛!

  卧底囫囵吞枣“嗯”一声,埋头吃饭。

  总裁:哦。

  卧底撑不住了,掏出手机来划拉两下,对总裁说:哎呀!处里有点急事喊我,要不咱们改天再聊?

  总裁:行。

  卧底撂下筷子开溜,出了总裁家门站定,更加崩溃——我虚什么!我虚什么啊!!!

  但总体来说,这顿饭吃的还算顺利,至少没黑脸。

  卧底恍惚着回宿舍,还想在脑海里复盘一下刚刚这顿饭,结果刚想个开头就开始尴尬,正好一个电话打进来拯救了他的纠结,他立刻把这顿饭的事儿放下了。

  电话是贺安打来的,问他是不是在缅甸留下过两个人,一个叫班都,一个叫吴沙,贺安还记得卧底跟他提过班都这名字。

  卧底问怎么了,贺安说他们自称是你的人,要到总领馆避难,盛文光正好在,暂时把他们安置了,要问下一步怎么办。

  卧底当初暴露得突然,不及安排班都二人,后来风波渐平,这两人却失了音信,卧底只当他们凶多吉少,这会儿又听到他们消息,也有些意外,便向贺安打听细节——他们都说了什么?避难又是怎么回事?

  贺安说他们嘴还挺紧,除了自称是你的人,还掌握很多重要情报,就没再提别的,至于避难之说确实事出有因——领馆外面现在昼夜有人监视,看着像是总裁的人。

  卧底失笑,心说难怪这么不离不弃,合着是走投无路了。他逼着班都杀了部下,现在又从集团出来,在缅甸那一亩三分地,班都除了投靠领馆,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有些招数不好看,但确实好用。

  卧底告诉贺安这确实是帮自己办事的,让领馆先帮忙照顾,香港对他们来说太危险,就让他们在缅甸等着,自己过几天就去找他们。

  放下电话,卧底对着日程选定时间,以考察项目的名义赴缅甸出差。

  班都和吴沙两人被安顿在领馆宿舍楼的角落,这样既能保护他们还可以防止他们与工作人员接触。两人东躲西藏多日,见到卧底时激动万分。

  班都对卧底说:我们还在德林达依省四处活动时突然听说您的职务被撤销,于是连夜转移四处探听卧底的音信,可惜没有收获,又因为被集团追杀,只能先求自保,幸好您提前安排了人接应我们,才撑到今天。不久前听说您就职中联办,这才到领馆来尝试联络。

  卧底听说有人接应,有些奇怪,便问他细节。

  班都却不知道对方更多信息,说那就是个普通中年男人,汉缅泰语都会说,他自称是卧底派来接应班都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他们逃离德林达依的中途,对方帮他们顺利通过了岗哨盘查,第二次是在他们来领馆的路上,帮他们成功绕过了集团追杀。两次见面都是对方主动露面,班都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联络方式。

  卧底转而问起缅甸的情况,班都知道自己的价值所在,即使疲于奔命也不忘关注缅甸的各方动向,听卧底问起,立刻做出回答——集团的内调室室长换成了安孝生,唐军到内调室做副室长,KAW的主管换成了从罗马调来的姜汉玉,整个港口公司的人事都做了大变动。亚洲之虎已经撤出德林达依省,KAW一家独大,还招募了不少当地人做代理。

  卧底问他怎么知道这么多,班都说不少消息是那个“接应者”告诉他们的。

  同时缅甸国内刚刚结束的议会补选也有不小动静,才脱离非法政党名头的民盟一举拿下44席中43席的议员席位,成为议会中的第二大党,也是最大的反对党。

  民盟的强劲势头让军方一些中层军官动摇不定,他们既无力左右高层决策,不能阻止军政府的退让,又受不到高层庇护,因此一直是民选政府的清算对象,见军政府有意向多党执政的方向发展,都开始给自己寻找退路。

  班都在缅甸颇有人脉,卧底出事前还有不少人知道班都背后有集团时想在班都这儿留条路,但是卧底出事后这些人自然做鸟兽散了。

  卧底问班都:那你看我现在这个位置,有没有价值?

  卧底从集团走得极不光彩,但一转身就光明正大地以协调经济的名义进驻集团总部,不能不让人对他的背景产生丰富联想。

  班都说:当然有,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谁能像您这样。

  卧底说:我要是让你继续留在缅甸,你怎么想?

  班都想了想,咬牙说:好。

  卧底说:你的安全很重要,以前我在集团时能给你钱,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我现在没有钱,也没法找人来保护你。所以,你想想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我帮你办一办。

  班都听完,不假思索地对卧底说:我有个老部下,很有能力,目前在缅甸军事安全局任二级参谋,他儿子在泰国读书,现在正在申请到美国留学,可惜资金上不宽裕,学校也不好找,我想如果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会对我们有很大帮助。

  卧底点头:好,等我消息。

  卧底给杜局打了电话,四局有专项资金做这类事,就是花钱时需要写一堆表格、申请、分析、计划等等文书,卧底用一个通宵把文书写齐,杜延去批资金找学校。手续办齐后,班都去找了他的手下,很快将人争取了过来。对方深表感激,主动聊到了最近的一件大事——金三角的军阀糯康已经落网,但是他的金库提前转移了,他们现在正在追缴,按已知线索推断,金库隐藏在缅甸境内的可能很大。

  卧底记得贺安跟他提过这个金库,看来这笔钱的下落还真是万众瞩目,既然撞上了个知情人,那就顺手打听着。

  卧底安排完缅甸的事,返回香港。

  上次和总裁吃饭时的尴尬场面经过一段时间淡了不少,卧底更不打算旧事重提,也就全心投入经济协调处的工作中。

  此前来香港的巡视组已经撤走,巡视报告反馈给了中联办,对经济协调处的评价不好不坏——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让所有人都松一口气。

  陶蕊在香港待了一段时间,见卧底最近没喊他,主动打电话来说如果这边暂时没事她要先回新加坡工作,有事时再来。

  之前被逼举办的交际舞会被秦钊包装华丽地交给了中联办党委,上级对他们活动的组织形式、规模、层次给予了充分肯定,准备让他们汇报一下成功经验,争取作为优秀案例向国家级推送。

  卧底一听说要汇报要演讲赶紧撤了,把“荣誉”让给了秦钊,于是秦钊手里转眼就被塞了四个会议通知,不仅要在香港讲,还要跟着领导去内地出差讲,下周直接排满。秦钊一走,处里的事全归卧底,更把他忙得抬不起头,完全顾不上总裁。

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9

  卧底在屋里折腾了不短时间,等药效过去已经几近脱力。

  外面有守门的人听里面声音小了,去给总裁报信。

  总裁一进屋,就见卧底半倚半躺瘫在床头,浑身上下跟水洗过似的,两个手腕已经见完血又结了痂,手铐连着的实木床架子硬生生磨出刨花。

  太狼狈了。

  卧底精疲力尽,连说话都不想用力,看总裁就那么在床边站着,也不叫门外的小歌手了,干脆支使总裁:帮我拿下钥匙。

  总裁愣了下,回头往刚才卧底扔钥匙的床头柜方向看看,地面上没有,八成是滑床头柜底下去了。总裁又扭头看看自己身后,没人跟他进来,接着看看紧闭的卧室大门,再看看半死不活的卧底——

  行吧,总裁撸两下袖子,自己上手挪床头柜去了。

  把份量不轻的床头柜挪开将钥匙拿到手,总裁看着虚弱的卧底觉得有点解气,可又不是特别开心。

  卧底看总裁不动,恶意揣测着问:不是吧,我都这样了,你口味这么重?

  总裁咬着牙掀起被子兜头盖住卧底确保对方不会蹭了他的羊绒衫,然后才上去把手铐解了。

  卧底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药效刚过去的身体还敏感得很,熟悉的触感萦绕指尖,卧底庆幸自己上下都被蒙住了看不出端倪,双手自由后也只把被子拉低露个脑袋,先关心起舞会的情况。

  总裁表示已经替你把秦书记叫来了,你可以放心躲懒了。

  卧底从床上爬起来,说那行,你等我洗个澡,今天这事儿咱得聊聊。

  聊就聊。

  总裁在屋里等卧底洗完澡拖着步子走出来,先发制人:你接近柯议员是别有用心,我没揭穿你就不错了,你自己工作没做好少赖别人。

  卧底说:什么意思?威胁我啊?是不是下次就打算把催情药改成神经毒剂?

  总裁说给你下药这事儿我不知道,你别乱泼脏水,事情我调查后会给你交代,但你一个干情报的还敢乱喝别人给的东西,我这儿再安全也架不住你作死啊。

  卧底听他倒打一耙,不大高兴,但他也知道是因为自己让总裁的眼线察觉到了危险,所以才会想办法对自己下手——要是没有总裁的默许,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说下药就下药?酒店管理真能如此松懈,总裁的人早都给仇家毒死了。大家各有利益,虽然这么对合作伙伴下手有点阴,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个猜想在卧底之后再一次邀约柯议员被拒绝时也得到了印证——对方显然对他有戒心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卧底直接汇报杜局要求开始盯梢柯议员,既然方向对了,盯死他肯定有收获。

  但在有收获前,一个消息却先传到了卧底的耳朵里——“袋鼠”死了。

  消息是美国警官科克尔告诉卧底的——孟凡星在与罗氏的谈判现场,当着调解人的面处决了“袋鼠”扔进海里。科克尔请罗氏帮忙把尸体捞回去,尸体已经被啃食得不成样子。

  卧底看得出对方眼中的恨意,无言以对。

  卧底有点生气,他觉得总裁最近做事很不对路——既然早决定要杀了“袋鼠”,为什么当初还诓他喝那么多酒?既然为了不让他接近柯议员都下了药,为什么还非不承认?

  这哪点像是个话事人的做派?

  卧底再一次约了总裁,准备专门谈这个问题。虽然过去是一笔烂账,但是现在一起工作,以前的事情肯定都得放下,不能总不清不楚的——从早前他为了“袋鼠”去和总裁喝酒时,就以为两人在酒桌已经说明白了,结果没有,总裁在桌上说的挺好,扭头就翻脸,酒白喝。好吧,他也认了,想着先抛个橄榄枝不多计较总该没事了吧?结果还是没有,这回在总裁眼皮子底下被药了,总裁居然也能脸一抹不认账,这和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

  卧底想好了,这回必须得把话说开、说明白了。为此卧底认真反思了之前和总裁几次沟通的缺点和失误,重新构想谈话策略——对方有身份有地位,他的态度要在不卑不亢的基础上尽量地温和、亲切、坦诚,不能像之前那样过于直接地指责,以免引起对方反感。总之,一切以消除双方结缔回归正常关系为第一目的!

  卧底准备得很充分,甚至在见总裁前还专门练习了一下微笑。

  然而到了预约时间,还没等他对着总裁摆出职业微笑,总裁已经准备结束对话:上次酒店的药是柯议员的手下带进去放到酒里,又让人敬给你的,他们都是政客和公职人员,我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卧底的微笑憋不出来了,看上去特严肃地说:我不是为下药的事来的。

  总裁有点意外,问他那你是为什么?

  卧底:我想跟你认真谈谈。

  总裁愣了会儿,然后把手边没批完的文件推给刘主任代劳,清空了桌面,接着确认卧底的来意:谈谈?

  卧底:是。

  俩人过去的关系是笔捋不清的乱账,所以自打卧底回香港后,他们默契地谁都不提以前的事。但永久搁置现在显然已经行不通,所以卧底决定迎难而上把这本乱账给它捋明白了。

  卧底首先按预设策略阐述起因:我听说华可新死了。

  总裁连眉毛都没动。

  卧底继续说:老实讲,我没想到这么快会听到他的死讯,不论你是否相信清明节那天我救你是个巧合,但至少他的子弹没有一颗是打在你身上的。我找你要人你骗我在先,事后又直接把人杀了,这种做法恐怕换做谁都很难接受。

  总裁跟听见什么令人费解的论述似的,疑惑地问他:我把想杀我的人杀了,这种做法很难接受???

  早就熟悉总裁话术的卧底有备而来,倒也没被难住,淡定以对:但你知道我和华可新之间有联系,你知道华可新死是我非常不想看见的事,你想杀他完全可以提前告诉我,可你不仅没有,而且还用他骗了我一次。

  总裁被这诛心给整沉默了。

  卧底穷追不舍地问他:你承不承认?

  总裁确实豁不出脸来否认了,干脆摊牌:对,我故意的,你想怎么样!

  卧底开局顺利占住了理,于是自己拉个椅子坐到总裁对面,开始怀柔:事情已经发生了,虽然很令人遗憾,但再追究是于事无补的,万一再影响了双方合作就更加得不偿失。可是这件事的影响是很恶劣的!严重影响双方互信!为了避免今后再发生此类事件,我们有必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楚!

  总裁一听,说那行,那就都理清楚,你先解释一下之前派人查我在大陆的下属公司是怎么回事。

  卧底见总裁跟着自己的节奏走了,更加胸有成竹,说:好,我都可以解释,不过这样一件一件的回溯,倒不如我们直接从根源说起。

  总裁愣了一会儿,说:行,你说。

   卧底清清嗓子开讲,他说:虽然我一开始接触你是为了完成任务,但是在跟你共事的时间里,我还是非常敬重你的为人处事,除了最后我为自保拿了缅甸站的情报资料,其他工作我是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啊!要不是认可你这人,我随便应付应付不好吗?就连最后你抓着我了,我也是拿出十二分诚意想谈和解的!你那些秘密我可连贺安都没说过!

  总裁反应冷漠,说:你认真工作是为了升职完成你的任务,至于缅甸站的情报资料,贺安都把硬盘拿来换你了,你好意思说你没说过?

  卧底说:缅甸站的情报一开始确实没给贺安,我纯粹用来给自己留后路的,但你不放我啊!你还把何思正一家都抓了,那我能怎么办?我想自己跟你做交易你不认,我只能让贺安来了。说到这里,咱们就得掰扯一下了——你这个身份,动不动绑架人家全家,是不是不太合适?

  总裁莫名其妙:不合适吗?那你倒是讲讲我是什么身份,怎么一会儿十恶不赦一会儿又得谨言慎行了?

  卧底面不改色态度诚恳:是是是,这也是我想要重点说明的内容之一。之前呢因为工作需要,我确实也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包括利用私人情感等等吧,这个虽然是不可抗因素,但是我也不推卸责任。这样,我先表个态!对之前由于各种原因对你和你公司造成的损失,我谨代表自己向你道歉。

  说完站起身,郑重其事地朝总裁鞠躬90度。

  总裁听他说话时就不大经心,再看他腰弯下去就戳那儿不动,一晃半分钟都过去了,于是更不耐烦:有事说事行吗?你时间富裕我可没空跟你耗。

  但卧底这次学精了,丝毫不为总裁的转移话题所动,直起身严肃表示:我觉得把之前的事说清楚就是现在最重要的事。

  总裁不以为然:我觉得之前的事你已经表达挺清楚了。你是在履行职责,为香港七百万市民无私奉献,你的追求高尚使命光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不后悔自己做过的所有决定。

  卧底想说的前半段话都被抢了,干脆承认:是,我确实不后悔。

  总裁心想:我就知道。

  卧底补充:但我也很遗憾。我刚刚接触你时,确实只想能尽快取得你信任好让我能执行任务,但是时间越长对你的了解越多,我越发现你和我想象中的那种人不一样。我可以很诚实地说,你是我职业生涯中所接触的任务目标中最让我欣赏和尊重的人。我做了很多努力希望把双方的损失都降到最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我不否认,我对你、对你们这样的人都是有成见的,这也是我在警政大楼里见你时比较冒犯的原因,但是后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发现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我一直在以俯视的眼光看待你们,所以一直没能与你和你集团里的所有人共情。直到清明那天我看着那个保镖死在我面前,我突然想,如果那是老何,我也是肯定要用一切手段报复回去的,屠族灭门在所不惜!……所以,关于你之前绑架老何一家人的事,我现在……算是……可以理解吧。

  总裁终于给他个正眼。

  但也只是给了个正眼。

  卧底却受到了鼓励:但当时我肯定是不敢用老何一家人来赌你的信用的,你想,要是你家人被绑架了,你是不是也得急眼?这人在紧急情况下,他做事不会都理智的,我也是不得已的啊!

  总裁问:然后呢?

  卧底说:然后,你很多事是迫不得已的,我也是,咱们面对共同困境,那就可以一起想办法去解决的呀!

  总裁看看天花板,说: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今天才来找我谈这个?

  卧底:我不是今天才来的,我那天来这儿吃饭就想说的!可我刚说要道歉,你就说不用,那不就没把话说完么!

  总裁无语:不管是哪一天,你不能理解我不在于你用什么眼光看待我,根本原因是我们立场不同,利益冲突。你把立场问题归结于“不得已”这三个字,还要拉着我跟你一起解决问题,可我为什么要寻求和你的一致?

  卧底懵:我们现在是合作……

  总裁打断他:是合作,但你从之前授意税务稽查,到帮助美国警方藏枪刺杀我,再到现在接触柯俊仁来调查我,这些你所谓的“不得已”,都在损害我的利益。你想解决问题,那我问你,你能承诺从现在开始停止对我集团的调查行为吗?

  卧底:……

  总裁毫不意外地总结:你不能,这才是问题,你解决不了。

  卧底:……那个…还是得重申一次,我真的不知道那把枪是刺杀你的……

  总裁:那不重要。

  卧底急了:怎么不重要?!我怎么可能杀你???

  总裁:?

  卧底赶紧把话题又拉回来:而且你说的问题也和我说的问题不一样,你说的是咱们之间的根本矛盾,这个目前确实缺乏好的解决方法,但我说的问题是从华可新到柯俊仁,我们本来可以有更直接的沟通交流方式。如你所说我们本来就有利益冲突,那是不是更应该选择一个简单高效的沟通方式避免更多内耗?你不能说主要矛盾解决不了就不管次要矛盾了吧?

  总裁:你想怎么样?

  卧底做委屈状:我能想怎么样啊……我这不是来给你赔礼道歉,请你别再计较之前的事了,咱们以后都按套路出牌……

  总裁听这倒是个新鲜词,问他:赔礼道歉,就鞠个躬?

  卧底谨慎让步:……那你要不再打我两下?

  总裁:?

  卧底:但之前你关我的时候他们下手真蛮狠的……我觉得是不是也能算替你出气了……?

  总裁:滚。

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8

  名义上做为贺安使者的卧底,其实身负四局交给他的使命,其中之一就是要找到之前害他和何警司身陷集团的那个总裁的眼线。

  如总裁所料,卧底也确实与美国警方有过联系,且不仅联系,卧底还从对方口中套出了一点重要线索——

  那个总裁的眼线曾与柯议员有过交集。

  这让卧底心生一计,他联系局长大人,准备接近柯议员去把那个总裁的间谍找出来。

  柯议员是比较极端的泛民派议员,卧底作为中联办官员直接接触柯议员不容易取得信任,于是决定找贺太子帮忙。

  贺家在中信集团里有不少可用之人,中信集团在香港又有大量信托投资的业务,接触大量政客,由中信集团为高净值人群引见负责经济工作的官员,这就很正常了。

  局长认可卧底的计划,去找贺太子走了后门。

  贺安很快给卧底找到了打配合的人——一个帮柯议员理财的经理。

  这位经理对柯议员十分了解,也比较得柯议员信任,他向卧底建议:

  双方见面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如果场合太正式不利于交流。柯议员平时比较不拘小节,偶尔会和朋友们聚会娱乐,卧底如果不介意的话,最好能在这样私人的场合见面,有几个年轻女孩儿作陪,气氛会轻松些。

  这种场合卧底简直驾轻就熟,当然不介意,反而对经理能跟柯议员把关系处成那么近表示钦佩——那可是个政客,吃喝嫖赌这种事传出去,还怎么混?敢让经理去安排那种局,肯定是很信任经理了。

  很快,经理就在私人会所安排了一个理财沙龙。

  卧底被经理带进去,柯议员和四五名好友坐在一起,听经理引荐:这是新上任的经济协调处处长,手上有不少好项目,投资回报率很高,还有内部消息渠道,大家很适合交朋友。

  有人以前听说过卧底,说你不是之前在总裁的集团里吗?

  卧底说对啊,干不下去跳槽了。

  柯议员知道卧底跟总裁有过节,倒没怀疑,便直接邀请卧底同座。

  大家聊起投资项目来,卧底自然说得头头是道,言辞间还透出对北京的熟悉和广泛的人脉圈,很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卧底的分寸把握极好,众人待要细问时,卧底或避重就轻或闭口不言,他因着贺太子的关系本就对北京的大人物们熟悉得很,不用演就是个活生生的内部人士。

  柯议员也动了心,于是说话间隙,让经理把早安排好的小姐叫进来作陪。

  一群容貌姣好的姑娘被领进屋坐到他们身边开始敬酒,几杯下去就有两个人环着姑娘去其他房间了。

  柯议员左右一手一个女孩儿,看卧底对自己身边那个虽不推拒却也不主动,问卧底是不是不喜欢。

  卧底直白回答:一般。

  柯议员:我给你换一个?

  卧底说:意思意思得了,我在外面不玩真的。

  尽管柯议员再三劝他这些女孩儿干净可靠放心用,卧底都无动于衷。说得再多了,卧底便委婉道:咱们是第一次见,下次我带人来,咱们一起高兴。

  柯议员觉得这是卧底怕被抓住把柄,更觉得卧底是个有价值的人。

  聚会在一片欢快中结束了。

  过了一周,经理又一次联系卧底,说柯议员又攒了局,一起出去玩,还特地嘱咐卧底可以带人。

  卧底联系局长,问局里能不能给自己派个搭档。但是为接近柯议员就专门派个人还要做全套过去的经历,成本有点高,于是卧底又想想,还是把小歌手叫来了。

  卧底觉得小歌手很有干情报的天分,完全能胜任。

  小歌手早就担心卧底很长时间了,听说有机会能跟卧底一起工作,欣然同意。

  这回柯议员又叫了另一批朋友,游戏也玩的更加过火。经理找来的女陪被戴上各类情趣玩具,在众人面前展示身体。

  小歌手虽然也算见过场面,仍不免被眼前淫乱的场景震慑住。

  卧底把她搂在怀里不动声色地圆场:柯议员,我家的还小呢,别给带坏了。

  柯议员笑小歌手说:小陶你有福哦,有人疼你。

  卧底一笑置之,把小歌手推起来说:去唱首歌。

  小歌手很听话地站到前面去唱歌,她在业界是小有名气的,只是隔行如隔山,在座的人只将她当做卧底包养的小明星,难免轻视。小歌手一开嗓震住全场,大伙儿才想起打听这是谁,可是这种聚会手机都要提前上交,没处查,所以只好稀里糊涂地听歌。不过见卧底包养个明星都这么有水平,倒衬得他们的游戏不大入流,又不得不对卧底高看一眼。

  小歌手唱完一曲,站在台上怯生生地看卧底,仿佛卧底不发话都不敢自己下台一样。

  人们起着哄让小歌手接着唱,卧底也大方地让小歌手给大家助兴,直到有人悄悄走过去上手,卧底才把小歌手叫下来,说:朋友见谅,我自己都不碰外人,更不可能让她碰。

  众人觉得卧底事业顺利美人在怀实在是人生赢家,哪知道一出会所卧底就忙着关心小歌手:不适应就告诉我,以后不带你来了。

  小歌手说没事,得意地问他自己演得怎么样,还反过来担心卧底这样处处护着她,会不会太另类让人起疑。

  卧底就教她如何把握人物心理,说一名掌握内部消息的政府官员理应谨慎,盲目接近目标才会让目标怀疑,告诉她做情报工作不能心急,必须要在扮演好角色的前提下去行动。

  小歌手问他为什么要找自己来一起演习,是不是怕对不起嫂子,卧底告诉她因为包养明星有助于确立他的社会地位,能让柯议员尽快信任他,又顺带夸小歌手特别给自己长面子。小歌手听完高兴极了,说那是,我可是见过世面的!

  就这么一周聚一次,卧底和柯议员的关系越走越近,和小歌手配合也越来越默契还顺带教了小歌手不少情报理论和经验,看小歌手进步迅速,卧底感慨小姑娘果然很有天赋!

  等到关系处得不错,某天聚会小歌手不经意提到卧底最近在愁搞海外商业情报的事,柯议员动心了,暗示卧底自己有情报路子。

  卧底觉得自己离成功不远了。

  另一边处里的工作还在继续,中联办新下达任务,要组织特色活动评选,于是秦书记想了个方案,准备搞交际舞会。

  经济主题的交际舞会。

  卧底问:咋搞?钱谁出?

  秦书记:找企业承办啊!这不是守着总裁的集团呢?!

  卧底批:为政绩净出幺蛾子!

  秦书记纠正:不能只求政绩,也不能不求政绩!看你跟总裁很熟,交给你了!

  卧底:啥就很熟?没看人家都不见我?之前还吵架了呢!

  秦书记指示:那更要抓住机会缓和关系了!这活动必须搞!不仅要搞,还必须让总裁出席!

  卧底怵头,但赶鸭子上架,卧底不能不去。

  卧底把活动方案给刘主任,刘主任很快答复:活动可以搞,但总裁去不了。

  至于为啥去不了,刘主任连掩饰都没有——您这活动要是总裁都去了,以后别的活动怎么推?都去忙得过来吗?

  卧底拍桌:我这活动咋了?你看我亲自跟他说去!

  刘主任立马把卧底带总裁家里去了。

  卧底把活动方案一递,先按流程走官腔,说我代表经济协调处邀请总裁莅临。总裁也不看,把方案一推,说没时间去不了。

  卧底翻白眼,开始翻旧账,说上次你在酒桌上诓我一回,你这回露个面,咱就扯平了。

  总裁心说上次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气我?再说啥就扯平了?你骗了我一年现在成我欠你咯?

  但是总裁大度,总裁懒得跟他计较,就想让他少烦自己,说行,但我私人身份出席,言下之意你别打我旗号忽悠人去。

  活动的消息放出去,卧底再去和柯议员喝酒时,柯议员就提了:经济主题的交际场合?给我个请柬我也去!

  卧底头大,给柯议员这边又发了几份请柬。

  再一想那柯议员在场,得把小歌手也叫来啊,小歌手现在可是自己公认的交际女伴,于是把小歌手也喊来了。

  总裁的集团承办这种活动当然驾轻就熟,地点选集团自己的会议酒店,从饮食到演出到服务员们都很到位,秦书记还专门嘱咐集团的分管负责人小岑秘书:这舞会可不要搞出廉洁问题啊。

  小岑秘书连连保证:放心吧,不会的!

  结果活动当天,总裁踩着点到现场,一进大厅就看见旁边卧底挽着小歌手跟人相谈甚欢。

  总裁:……

  卧底见总裁来了,赶紧带着小歌手去招待,还象征性地介绍了小歌手:这是陶蕊,总裁您之前见过。

  总裁:?

  你是在故意提醒我?

  卧底当然不是,卧底只是单纯地提醒。

  总裁差点当场离席。

  但总裁忍住了——人气我,我不气,气出毛病没人替。

  你好样的,咱们走着瞧!

  活动初始一切都算顺利,经济协调处的职员几乎全到现场负责引导服务,柯议员不时穿梭在人群中跟人探讨选票问题,开场不一会儿总裁就悄没声地找个酒店的其他楼层兀自干工作去了。

  到中场时,小歌手在台上唱歌,卧底和处里的职员说话,有女孩儿十分害羞地来搭讪,说特别抱歉她被灌了很多酒,那边有人说只要她能请处长喝口自己手里的酒,今晚就不用她再喝了,于是来问问能不能帮忙,说着从路过的一个服务生手里拿了杯酒捧给卧底。

  卧底往女孩儿示意的地方看,认出那是柯议员的一个拥护者。他平时和柯议员的人见面很谨慎,入口的东西随时关注,别人递的从来不吃,柯议员和手下都知道,对方给女孩儿提这个要求显然是难为人。

  卧底想着这回毕竟是自己主场,于是从女孩儿手里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又看了女孩儿背后那个好事者一眼,暗示他不要在自己的场子上闹事。

  卧底没想到这一口就喝出问题了。

  仅仅过去五分钟,他就觉得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卧底连忙交代处里的老同志帮自己看会儿场子,而后将刚唱完一首歌的小歌手喊过来,让她陪自己出去。

  小歌手看出他状态不对,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卧底:有人给我下催情药了。

  小歌手:?!谁???

  卧底这会儿脑子已经捋不清了,站在消防通道里让小歌手先去替自己找酒店的空房间。

  小歌手出去找酒店工作人员,不一会儿跑回来,扶着卧底进电梯,出了电梯走到房间门口,就看见林诚正在那儿等着呢。

  “听说处长不舒服,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

  卧底让小歌手先进房间,然后自己进去,回手抓住林诚胳膊把他半个身子拉进门缝里,告诉他“去给我拿副手铐来”,说完就把林诚推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是个套间,卧底自己躲进卧室,把小歌手关在门外,告诉她除了林诚谁来叫门也别开。

  催情药的药性太强,卧底躺在床上越来越煎熬,不一会儿听见门外似乎传来小歌手跟别人的争执声,然后卧室门就被打开了。

  总裁和林诚一起进来了。

  小歌手从他们身后蹿到前面,挡在卧底面前,跟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

  卧底头更疼了,他顾不上别的,先问林诚:东西呢?

  林诚给他把手铐扔到了床上。

  卧底赶紧把自己两只手拷在床头,把钥匙拔下来扔远了。

  然后开始打发眼前几个家伙,从小歌手开始:小陶,你先出去。

  小歌手听话地走了。

  然后是林诚:你准备留下观摩?

  林诚没有看男人发情的准备,也走了。

  最后是总裁:你也出去,我现在这脑子谈不了事。

  总裁皱着眉头看卧底已经是满头大汗,说:忍不了就让陶蕊进来,反正这房间安全。

  卧底说:你可积点德吧,别毁人清白了。

  总裁:……

  卧底:你赶紧走,离我远点。

  总裁看在他受罪的份上没计较,又尽了最后一点心:用不用给你找别人?

  卧底抓狂:不用!!!

  

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7

  保存赃款的地址暴露了,总裁对此不仅没有担心,反而放心了——知道赃款下落的人非常有限,在这中间排查,必定能找出叛徒。

  而乔格也在这期间联系总裁,乔格手下的一个高级间谍乐永达被大陆追捕了,总裁得把这个间谍送回乔格手里,办法还是老套路——乔格的人自己想办法到香港,集团负责从香港把人送走。

  鉴于总部里有重要人物是警方线人,为以防万一,总裁动用政治资源,准备借12月31日意大利使馆官员到机场迎接新年演出团队之际,用外交车辆送乐永达去机场。这样全程有意大利外交官接应,万无一失。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总裁千算万算,没算到竟然有人敢在大马路上把车队截了下来。

  拦路者谁?

  ——贺家太子爷贺安是也。

  早在贺安孤身赴美时,总裁便对此人已有关注。贺家这样军商背景的顶尖世家,贺安作为年轻一代的领军者,总裁是从来不敢小觑他的。

  但贺安的突然出现又一次给总裁敲响了警钟——原来卧底不仅仅是警方的人,还是贺安的人!这位贺太子竟然已经把手伸进香港来了?!

  第一次接触,总裁重新认识了贺太子的作风——只带着十几名保镖就敢亲身犯险,部下竟也个个无所顾忌,一副大不了一起同归于尽的模样。

  总裁不得不承认,贺安抓住了他的软肋。

  集团是家族集团,总裁上任以来又不断收拢权力,现在的集团没有一时一刻能缺少总裁这个灵魂人物,自然,总裁也就没有了与贺太子拼命的底牌。

  总裁退让了。

  他把乐永达交给了贺安,还附带一件相关贪污案的所有证据。

  失去乐永达会影响乔格在罗氏里的计划,这让总裁很烦心,但总裁此时更烦心的是——

  即便他做了那么多,卧底还是背叛了他。

  知道总裁行程的人太少了,贺太子能在半路拦车,叛徒是谁基本不用查了。果然,一回总部,专业人员就从总裁的车上找到了追踪器,显然是之前卧底坐总裁车时放的。

  总裁失望至极也愤怒至极,还好“小鬼”之前探明警队准备今天抄赃款,总部怕放跑了警方线人外松内紧,这才把卧底扣住了。

  总裁其实想不大通,自己对卧底是哪里做得不够,还是自己真的看错了人,卧底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警员?

  总裁挺想好好问问卧底,但当看见被押到他面前的卧底竟然一副沉默到底的样子时,总裁突然什么都不想听了。那一瞬间,总裁只想杀了卧底,一了百了。

  还好,赶来的刘主任拦住了总裁——这还啥啥都没审出来呢!咋能就把人杀了?!

  总裁的人开始查卧底,把卧底以前干的事都翻了出来,又根据“小鬼”的情报,直接把卧底的上司也控制起来。

  总裁太恨卧底了,所以报复起来也不择手段。

  他发现卧底在意自己的上司何警司,于是就要用何警司全家去威胁卧底;他发现卧底执着坚持所谓的正义和荣誉,于是就要让卧底身败名裂。

  本来卧底落在总裁手里是必输无疑了,可是千算万算,没想到总部里不仅有卧底这个警方的线人,还有着美国警方的探员,准备用总裁扣押警员的事做文章。

  总裁虽然想报复卧底,但为集团止损更重要,于是短暂地与卧底达成交易,限期让卧底把他盗走的情报都拿回来。

  总裁没想到,卧底连日来已经被他逼急了,这一次卧底不顾上司,不顾何警司的家人,也不顾自己的名誉。

  卧底要豁出一切来和总裁拼了。

  总裁心里又怒又悲,可他无人诉说,在下属面前只能做出镇定的样子,还不能耽误繁重的工作。身心疲惫下还好有保健医生帮忙调养,才没让身体上出大问题。

  但卧底这件事带来的后遗症也很多。

  其一是得安排人接替卧底的职务。总裁还记得安孝生在判断卧底身份中的立场,此人一向能力出色忠心耿耿,是临危授命的绝佳人选。

  其二是集团高层里似乎还有卧底的利益相关者,这点总裁可不能忍,立刻让林主管去调查。

  其三是与乔格沟通乐永达被带走后的下一步计划。乔格对卧底本就不满,这回又因为卧底导致了乔格偌大损失,罗氏小少爷岂肯善罢甘休?

  所以乔格也给总裁出了个难题:你得把乐永达给我要回来。

  总裁只能答应。

  他知道乔格的言外之意——在谁手上丢掉的,谁就要负责拿回来。

  怎么拿呢?

  总裁想到了个常用的办法——交换人质。

  卧底不是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吗?那卧底在自己手里用处就不大了,不如拿卧底去找贺安谈条件。

  有了这个打算,总裁想最后再去见卧底一次。

  这次见面是总裁最冷静的一次,他知道这大概率是他和卧底的最后一次见面,他想为两个人过去近一年的感情找个答案。

  明明卧底不是个简单的普通警员,也会做许多灰色的交易,为什么偏偏对付起自己来那么固执?自己认认真真喜欢了那么久,喜欢出个仇家?

  卧底也第一次认真回答了总裁的问题——因为你以商干政祸国殃民,所以我什么都不要也要拉你和你的集团陪葬。

  卧底说“知我罪我,其惟春秋”,其大义凛然让总裁觉得空前陌生,陌生得仿佛过去从没有认识过,更与他过去一年里喜欢的那个男孩迥然不同。

  卧底对着总裁说“你不会明白”,再不复过去的低眉顺眼逆来顺受,只有俯视一切的傲气。

  总裁想:我当了这么多年老总,我还有什么不明白?我手下忠心的人多了去了,我能不明白什么叫忠诚?

  可正因为总裁明白,所以总裁知道,不必再问卧底为什么没有选择自己了。总裁第一次真正用平等的眼光看待卧底,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两个人身处在不同世界,彼此靠近的错觉不过是违背本心的假象。

  于是不再有任何留恋地,总裁用卧底做筹码去找贺安谈判了。顺利的是,贺安也在找境外的合作伙伴,尽管两人此前有诸多不愉快,但说到底都是生意,利益冲突时做敌人,利益相同时就做朋友,二人一拍即合,很快达成了合作关系。

  卧底先被送回了大陆,跟着卧底一起去大陆的还有一个总裁派出去的传声筒,专职负责总裁和贺太子间的联络。

  总裁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就是浪费一年感情嘛,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时隔没有多久,卧底又重新被派来了香港,这次卧底摇身一变,直接成了中联办的官员。

  总裁光在报告上看他名字都觉得堵心。

  卧底的新职务是:经济协调处处长。

  虽然是个政府机构,但却要驻扎在集团里办公。因为协调经济只是个名义,本质是贺安放在总裁这里的一个联络点。

  没办法,都是生意,总裁忍了。

  虽然总裁和卧底又重新在一栋大楼里工作了,但总裁仍然可以选择不见卧底,于是所有工作全程让刘主任代劳。

  不过卧底所到之处,永远不得安生。

  卧底回香港不久,日本的日康会社也尾随而至。

  日康会社来和总裁通气:听说那个背叛过您的卧底回香港啦?太嚣张了!正好我们和他有点仇准备做掉他,您就当没看见好了!

  只从个人情感出发,总裁还是很支持的!但毕竟总裁对卧底和日本人之间的那点事也有调查,估摸着八成是日本人看卧底和何警司处境不妙,怕他们走投无路出卖日本皇室的秘密,想杀人灭口。既然卧底是被贺安派到集团来的,那就是合作伙伴的人,打打杀杀地不合适。

  总裁当然没答应,但要是着急拒绝就暴露了自己和贺安之间的关系,于是事情就拖住了。

  可这一拖,竟然让卧底主动跳了出来。

  卧底居然主动找过来,想用当初日本人的秘密把何警司换回去。

  总裁第一反应:无缘无故卧底怎么可能提这个?肯定是日康会社接触了卧底!就说嘛!杀人灭口怎么能只杀一个?肯定是想把两个人都杀了!

  总裁第二反应:好啊!仇家找上门想起我来了?我跟你很熟关系很好吗?上次见面不是还骂过我来着?必须骂回去!

  总裁有情绪,直接把卧底怼走了。

  当然,出完气事情还是要解决,所以总裁直接给贺安打了电话,准备将计就计也给日本人设个套。

  总裁和贺太子联手,结果当然没有悬念,但总裁和贺安的真实关系也随之暴露了。

  总裁直觉日康会社只是幕后人用来试探他的一枚棋子,而这个幕后人,很可能就是罗氏最强大的继承人——霍尔。

  集团终于避无可避地走到了这一步,这个时间点比总裁预想得要早一些,但霍尔在发现总裁又找到了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后,显然不会再等下去了。

  总裁必须迎战,帮助乔格成为罗氏的掌门人会是集团飞跃的关键一步。但总裁同时也知道,风险与机遇并存,集团里的元老们不会支持这样激进的做法。即便集团的发展正慢慢步入瓶颈期,但在元老们看来,守成总比冒险要好。

  如何说服其他高层们,是个很大的问题。

  ——或许,逼霍尔先动手,能打破高层圈对罗氏的幻想吗?

  总裁又和乔格通了一次电话分析当前形势,最终决定冒险一次。

  霍尔确实已经对总裁十分警惕,在乔格的运作下,霍尔决定利用美国警方渗透进集团中的线人发动一次针对总裁的刺杀。时机选在清明节这天,因为这天是集团所有高层扫墓的日子,霍尔要在这天众目睽睽下刺杀总裁,震慑集团所有人,让他们再不敢参与罗氏的继承人之争。

  尽管总裁手下的林主管全力寻找这个美国警方的线人是谁,但一直不能确定。

  清明节当日,总裁提前穿好防弹衣做好了应对刺杀的一切准备,只是他没想到,卧底也出现在了集团的私有墓园里。

  枪响的一瞬间,外围的安保人员纷纷寻找掩护,人群中只有卧底逆势扑到了总裁身前。

  卧底拿着那只能遮住小半身的盾牌挡在他身前,让本来胸有成竹的总裁突然紧张了一下。

  ——你那小盾牌还不如我这防弹衣呢!

  他下意识想把卧底拉开,但乱动更危险,所以只能不动。

  总裁心塞——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贺太子交代?是不是想坑我?!

  再一想——中一两枪也未必死人,于是又放下心。

  纠结中,杀手已经开了三枪,所幸都被盾牌挡住,安保人员也迅速控制住场面。

  总裁顾不上卧底,主持完扫墓仪式赶紧带着高层们回总部趁热打铁,借众人惊魂未定之时迅速推进以罗氏作为假想敌的一系列经营策略变化。

  刺杀同时惊动了贺安,贺太子亲自跑到香港来和总裁见面,核心问题就一个——你干了什么别人至于这么针对你?

  总裁也不多瞒贺安,告诉他自己准备帮乔格争罗氏掌门人的位置,问贺安要不要入伙。

  一旦和罗氏开战,集团在海外各地的产业肯定会面临很大压力,打仗就打个钱字,贺家财力雄厚,是个拉投资的好对象。

  不过贺安了解其中风险,他没有当场答复,这是堵家族前途命运的大事,不是一拍脑门就能定的。

  关于卧底恰巧出现在刺杀现场,总裁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卧底和警方还有联系,没多追究。原本卧底回到香港后在工作上没少给总裁添堵,甚至让总裁一度想趁早把卧底轰走,但清明节的事情发生后,总裁看卧底也没以前那么不顺眼了——只要不作妖,保持个普通工作关系,好像也没啥问题。

  可惜的是,卧底回到香港身负重任,哪可能只是单纯替贺太子来跟总裁合作的呢?

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6

  卧底陪总裁过完生日就赶赴缅甸出差。以卧底现在的职务,他的上司一个是缅甸港口公司的邰总,一个是总部内部调查处的林主管,总裁不喜欢过多干预下属工作,所以平时并不过问卧底的事。

  于是某个晚上,很突然的,总裁收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消息:集团在港口公司的一个营地遭到雇佣兵组织亚洲之虎的袭击,卧底就在营地里!

  总裁第一反应就是问林主管:卧底呢?安全吗?

  林主管赶紧悄悄打听了,汇报说:还好有惊无险,有人为卧底挡了一颗手榴弹。

  总裁心惊之余,也知道这一次危险的根本原因不在别人,都在自己身上——卧底是替自己去接管孟家在缅甸的情报力量的,但自己授意了孟凡星调查卧底,此时的卧底在缅甸必会孤立无援,否则怎能身边连个卫队都没有?

  总裁原本想得很好,反正卧底是要找孟家拿东西的,索性让孟凡星替自己做这个恶人,既查了卧底,又不至于让卧底太反感自己,两全其美!但此时,什么算计都做不得数了,一个想法在总裁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又一次差点失去喜欢的人,下一次,还有没有这份幸运?

  他宁可赌一赌卧底对自己的忠诚,也不想再赌卧底死里逃生的运气了。

  于是总裁给孟凡星打了电话,暗示他们尽快交接工作。

  总裁知道自己这个电话的份量,他终于为卧底退得没了底线。

  关于在缅甸和亚洲之虎的冲突,保卫处的单处长详细汇报了现在的形势:集团的港口公司新建,武装人员是从各处七拼八凑起来的骨干再加大批新人,战斗力不足,与长期经营东南亚的亚洲之虎相比处于严重劣势。

  总裁自然不满意这样的现状——干特贸就讲究一个谁强谁有理,且不论双方是不是要讲和,首先实力不能输!既然港口公司实力不足,那就调人嘛!

  保卫处体系下有几个比较特殊的番号。其中第一大队负责总部安全;第二大队驻扎罗马,是总裁做为继承人时曾亲自指挥过的;第四大队便是孟家驻扎在老挝VTE基地中的队伍。

  VTE是孟家的大本营基地,虽然名义上只有一个大队,但其实养着一千多人,战斗经验丰富装备精良,不仅是当地最强大的军阀之一,同时也是整个东南亚出名的军事集团。这只队伍的组建事实上比第二大队要早很多,但因为过去一直受孟家指挥,所以并未被纳入保卫处体系中,后来总裁接管集团后,才将VTE基地中的武装人员编做第四大队,但在各级指挥人员任命上,仍然基本由孟家自行决定,保卫处并不干涉。

  这时从孟家调增援是最快的。

  VTE一直由孟凡星管理,在孟二小姐孟付珩满十六岁后,孟凡星又将这个基地移交给了孟付珩。于是单处长立刻联系孟二小姐,要求她组织人手迅速赴缅甸增援。

  另一边为乔格洗钱的事总裁最后决定交给自己的心腹——金河系的部下去办。金河系旗下的公司多从事娱乐、放贷、安保行业,是总裁控制地下产业的纽带,也是当初卧底接近总裁的途径。

  为了确保洗钱的操作安全,金河系排查内部,成功找出了若干警方线人或可能替警方办事的人,通通清理掉了。

  与洗钱的顺利进行不同,缅甸的事情走向就不那么如总裁的意了。

  ——孟付珩派到缅甸的是个保卫处体系内独一份的异类,中队长段弘。

  说起此人,就要提到孟凡星手下两个格外器重的卫士,一个是卫队长许敦成,一个就是段弘。

  VTE被编入保卫处成为第四大队后,孟凡星从她父亲手里接过VTE亲自担任了大队长,这也让保卫处无力在VTE内做出番号以外的其他改变。许敦成脑子活泛,能跟着孟凡星处理各项事务,但段弘显然更擅长作战。

  于是孟凡星把段弘培养成了整个保卫处里资历最深的中队长。

  这份资历放在别处早该升大队长了,但是VTE里孟凡星说了算——保卫处每次一说要给段弘升衔,他就一定会犯些不能升衔的错误。

  这样来几次后段弘就成了孟凡星立在VTE的旗帜,只要在下层战斗员中拥有极高威望的段弘在,VTE就是孟家的,而孟付珩接手VTE后,段弘也被指派成为了孟付珩的卫队长。

  对孟付珩派这样一个人到缅甸去,总裁当然是不高兴的。

  缅甸的港口公司是总裁的嫡系,虽然现在形势所迫不得已要找孟家要增援,但是你不能抢总裁的风头啊!派个这么强的人到缅甸去,打算抢话语权吗?

  旁人或许还会觉得是孟付珩年少无知,对总部派下来的任务用力过猛了,总裁可不信那个,他觉得这就是故意的。

  总裁不点破,转手把这个难题交给了单处长——你们保卫处去从专业的角度商量一下,告诉我这缅甸大几百号人到底应该听谁的。

  单处长当然不会觉得这是简答题——这显然是道证明题。

  你必须得证明总裁的人更厉害啊!

  这道题当然有一定难度,但是单处长也并不太担心——他毕竟也是跟着老总裁几十年打拼过来的,对孟凡星还客气些,换成了孟付珩,他还真不大放在眼里。软的说不通大不了就一纸命令来硬的,左右是要替总裁得罪孟家,形式没那么重要。

  不过单处长没想到,这题到最后被卧底一通论战直接替他解了。

  单处长原本还有点奇怪卧底哪里来的本事,后来再一听总裁的意思,竟是想直接把段弘本人调到内部调查室给卧底当保镖去,单处长仅有的一点八卦之心终于燃烧:哦豁!总裁还教人干这事呢?不然能下手这么狠?

  单处长当然不会跟总裁提这一嘴,反正这回白用了孟家的增援还不用分好处,事情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给卧底安排过超强保镖的总裁心中对卧底遇袭的后怕渐渐消去,和亚洲之虎的关系也随着集团在缅甸的实力增强而趋缓,总裁开始期待卧底完成缅甸的工作早日回来陪自己了。

  其实总裁想见谁,打个电话,谁敢不来?

  可是总裁想见卧底又不是因为工作,总裁自己心虚,压根不好意思打电话,所以总裁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想。

  总裁觉得卧底应该像自己想他一样想着自己才对,结果某天总裁在金河休闲刚听部下汇报完工作,毫无防备地在走廊撞上了卧底,身边跟着小歌手,一看那已经满心满眼都是卧底了。

  总裁:???

  当然,总裁没误会,总裁只觉得让卧底连通知自己都顾不上就要着急回来的工作肯定很重要,于是总裁一直等到卧底忙完自己的事,才把卧底接上车,关心他:什么事这么重要?

  卧底回答:也没啥重要的,就是和小歌手有关。

  总裁:??????

  你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把我放哪儿了?

  总裁生气了,一时半会儿哄不好。

  卧底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把总裁惹恼了,虽然他还不知道原因,但不耽误他甜言蜜语哄总裁。

  总裁也终于明白——合着卧底还不知道小歌手对他有想法呢!

  总裁的气倒是消了,但紧接着就是徒叹奈何,卧底连小歌手那么喜欢他都看不出来,到底能不能看懂自己的意思啊?

  事实证明,确实不能。

  集团与亚洲之虎就缅甸的冲突和解后,卧底也有了回香港的机会,总裁下午接到卧底的短信说他要回来,开心地准备和卧底共进晚餐,但是卧底告诉他:我要先去找小歌手。

  总裁在家里等了几个小时,卧底终于酒足饭饱地回来了。

  总裁终于忍不了了:这日子绝不能这么过下去!

  所幸这次卧底开了窍,赶紧表态:我马上把小歌手送走!

  总裁险些产生身份对调的恍惚,但好在卧底这次识趣,总裁也知道卧底是纯粹的迟钝,所以并不追究。

  两人恩爱一番入睡,直到某个医院病房里的一声枪响,惊醒了医院的院长和集团办公室主任刘金阳,紧急汇报连夜递到了总裁面前。

  苗副处长在医院自杀了,留下遗言一份:卧底有问题,总裁你赶紧离他远点!

  总裁被苗副处长的决心震惊了:苗副处长和卧底又无宿怨,既然宁死也要指证卧底有问题,该信谁不言而喻。

  要把卧底送走吗?

  当然应该送走。

  但是总裁看着也已经被惊醒的卧底,卧底一副只要不让你为难我怎么都行的样子,让总裁纠结了——他至于需要小卧底为他牺牲?

  总裁想起卧底问过他的问题,在此时问了回去:你想好要留下来了吗?

  总裁相信自己的话卧底都懂,如果你另有所图,现在走,看在两人这么久的情分上我既往不咎,但只要留下来,以后可就半点退路都没有了。

  卧底选择了留下。

  于是总裁召集心腹和相关部下,淡化苗副处长的死,针对遗书下封口令,以及最关键的——和孟凡星谈判。苗副处长与孟家有故交,总裁要把苗副处长的死压下去,就要给孟家个说法。

  谈判结果是重新启用孟硕。

  不仅用,而且重用——直接派到墨西哥去担任集团和锡那罗亚集团间的联络人。

  总裁是很想得开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要启用,当然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这样也好收收孟凡星的心。

  果不其然,收获了意外之喜的孟凡星对总裁的决策全盘接受,积极配合。

  然而时隔不久,总裁又接到了“小鬼”的汇报,另一个麻烦事来了——乔格送来香港的赃款下落已经被警方得知了。

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5

  总裁把冷战了半个多月的卧底接回家里,仍让他继续负责南掸邦间谍案的调查和缅甸港口公司的内部调查工作。两个人睡在一起时,总裁偶尔也会想,就算卧底另有目的,可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真心相待,还有谁会比自己能给他的东西多?任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

  早就习惯只看人做什么不听人说什么的总裁破天荒地问了卧底一个问题:“你对我,是一心一意吗?”

  像试图抓住什么似的。

  卧底自然不会有别的回答。

  这样的问题总裁问一次已经是极限,他没有从卧底那张认真的脸上看出破绽,于是此后再也没有问过。

  在卧底忙于港口公司建设之际,锡那罗亚集团也对之前总裁的亲访做出回应,锡那罗亚少主奥维迪奥带团回访。总裁带卧底出席了这次见面,这是早在将卧底派去缅甸时就计划好的,墨西哥的事必须要交给自己的人而非仅仅是集团的人去办,这同时也是当初选择卧底的另一个原因,如果连卧底也有问题的话,他就要按再早以前的设想从内调处挑一个可靠的人过去代替,而他现在还不想过早地被一个怀疑影响既定决策——他想赌一次,为了这一次他喜欢的人。

  于是总裁又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带卧底出席自己的生日会。

  他要把自己的世界一点点开放给卧底看,他要把自己的诚意明明白白摆到卧底面前。他甚至想,哪怕卧底真的是受别人指派来接近自己的,也不要紧,只要卧底今后对自己忠诚,他就可以既往不咎。

  总裁的生日会当然不仅仅是一场生日会,它更是一场特贸界的重要交易会,来参会的不乏饱受各国政府关注的特贸业重量级人物。宴会前总裁与特贸届各路重要来宾依次会面,忙到吃饭都要数着分钟,正式开宴后总裁更是直接把卧底带在身边,也让不少有心人都看在眼里——罗氏的小少爷,罗福勒斯.乔格就是其中之一。

  罗氏原本有四位继承人,乔格是最小的一个,多年前因为实力尚浅被发配到欧洲从而和总裁结识,后来还发展出一段感情。只是随着罗氏原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暴毙,乔格需要回到美国争取更大利益,不适合再与总裁保持某种亲密关系,于是自然而然分开。情人关系虽断了,但信任基础并未动摇,相反,因为有着共同利益追求,两人都将彼此视为可靠盟友。总裁为乔格提供争夺继承权所需的资源,乔格也会为总裁的集团拓宽发展空间。

  乔格此次赴会,一者是代表罗氏出席,二来便是要借机和总裁谈些要紧事。他没想到,总裁竟然带了个新人来到这个场合。

  乔格自己和总裁谈感情时,总裁都不允许他一起出席这种场合!

  乔格很想试试总裁这个新情人的本事,他觉得以总裁的性格,是绝不会管这种试探的,就像总裁对部下间的那些你来我往都是冷眼旁观甚至有时会喜闻乐见。

  但是这回他猜错了。

  总裁觉得要跟卧底解释清楚和乔格的关系就够麻烦了,他可不想乔格和卧底之间把关系处得太僵,两个都是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人,不和的话最后头疼的还是总裁。

  于是总裁从察觉乔格敌意的一开始就制止了他。

  乔格一向很会看总裁眼色,即便总裁只喊了一句他的名字,他也准确读出了总裁的所有弦外之音。这是他与总裁间的默契,只不过如今总裁在用这份默契保护身边的另一个人。

  总裁也觉得自己做得比较到位,所以总裁完全没想到,卧底不仅对他没啥表示,反而对晚会上的一个漂亮小歌手格外上心。

  总裁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尤其当他意外收到卧底的一曲献歌表白心意后,总裁更加觉得:卧底对自己肯定也是用心的,小歌手什么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还不欣赏个艺术了?

  但是就在总裁感动之余把卧底带进了旁有乔格,下有半壁高层的私密会议室后,一直被卧底关注的小歌手竟然拿着卧底的铭牌也闯进了高层会议室还对着卧底含情脉脉满眼依恋欲说还休。

  总裁懵了:我这是碰到了什么问题???

  小歌手表示:你们集团的客人要对我图谋不轨!

  一众高层也懵了:她敢说客人的不对?

  但卧底没懵,卧底将自己坚实有力的臂膀借给了小歌手依靠,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这人我罩的!

  于是在总裁的沉默中,一众高层见风使舵地包庇了小歌手。

  总裁有气,但总裁没法说,只能看着卧底关怀备至的小歌手找卧底要联系方式还要邀请卧底去看演出!一旁的乔格毫不留情地发出嘲笑声,偏偏卧底一无所觉!总裁一咬牙,扔下卧底就走了。

  走出会议室一回头——哦豁!卧底压根没跟上来,只有乔格跟出来了,神情微妙。

  ——这事没完!

  总裁脚步不停地朝着大楼外自己的座驾去了,连半路上卧底跑着追上来也没再多分一个眼神出去。走到车前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眼对面,早已熟悉的人变成了乔格,于是才下意识地又回了次头。

  卧底正呆愣在后面望着他和乔格站在轿车两侧,车上哪里还有卧底的位置?

  总裁上车的腿突然就迈不出去了。

  小卧底一看就是还蒙在鼓里呢,他哪能这么委屈自家小朋友?

  只是罗氏小少爷的地位和身份是必须与自己同乘的,总裁不消多想,立刻决定亲自为乔格开车,让卧底跟自己一起坐到前面。严格来讲,以总裁的身份如此可以说屈尊了,而且只有总裁的伴侣才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但是总裁一向不会让自己的人吃亏,对部下是这样,对喜欢的人更是这样。

  总裁看着刚刚霜打茄子般的小卧底上了车又肉眼可见地有了精神,突然有种莫名成就感,连刚刚生的气也暂时压了下去——虽然自家小朋友很气人,但在外面还是得护着,等回家再好好收拾!

  乔格回到罗氏后和总裁并没有太多机会见面,本来晚上是个说话的好时间,但总裁憋了一路,根本顾不上叙旧,派人送了乔格小少爷去休息,扭头就拉着卧底进了浴室。

  这回可再没什么可顾忌的了,总裁毫不克制地上了卧底,试图在做爱中把这一晚上的不满都发泄出来,直到一向不会在情事上反抗的卧底有了丝着恼的迹象,总裁才算罢手。

  总裁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任情人付子宣,那曾是他最好的玩伴、搭档和部下,即便后来在集团总部这暗流涌动的权力场上二人渐行渐远,他也始终坚信付子宣的忠诚,坚信他的爱人不会背叛他。可他错了,就算与他亲近如付子宣,也会为了利益而与他为敌不择手段。

  从那以后,总裁吸取教训,不再允许任何床伴干涉自己的集团和工作,也不让任何床伴跟随自己超过一年,以免自己被别人太过了解。

  五年过去,卧底是第一个让总裁破例的人。

  尽管总裁已经努力说服自己要给卧底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但枕边人脱离自己掌控这件事让总裁无法接受。

  总裁此刻无比想把卧底抓在自己手里让他再也翻不出半点浪花,让他永远没有像付子宣一样让自己失望的机会,只是在卧底的吟声中总裁很快又冷静下来——卧底不是付子宣,卧底虽然聪明、执着、有个性,但没有付子宣那样大的野心,卧底总是会想着自己,会在生日这天给自己唱歌,会因为自己的前任吃醋,这份感情没有像付子宣那样复杂那样沉重,只有少年人一样简单纯粹的热烈。

  总裁想,或许可以再试一次,只要孟凡星调查卧底没有问题,就试着让卧底这样跟自己走下去。二十年,三十年,不需要任何头衔和名义,直到时间把他们变成家人。

  带着这样的畅想,总裁渡过了自己27岁生辰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正和卧底吃早餐时,乔格又一次来了,三两句话便开始和卧底针锋相对。

  总裁有点头疼地哄着卧底先去上了班,再转过头应付乔格:你家里那么多人盯着呢,在我这儿赖着不走是想干嘛?

  罗氏集团体量太大,总裁即便支持乔格,也不愿意现在就把其他继承人得罪死了,所以时刻提防着乔格把自己过早地拽进罗氏继承人之争的浑水里——乔格最强大的对手霍尔已经将矛头对准这个最年轻的竞争者,昨天乔格刚刚让他帮忙在一个月里漂洗一笔高达2亿美金的黑钱,这会儿乔格的处境正变得困难,拉个人垫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乔格留下来的真正理由有些出乎总裁意料。

  乔格带来了一个消息:香港警队已经有人渗透进总裁的集团高层,还曾与美国刑警有过合作。

  罗氏在美国的影响力很大,乔格在美国警方里有他自己的信息源当然不足为奇。总裁只是没想到在乔格这里听到自家事,短暂的意外后很快恢复常态。

  乔格了然,他知道总裁在CIA里有个非常厉害的手下,只要调查的方向有了,查出卧底不是难事,但他性格使然,还是问了总裁一句话:你有没有怀疑过你身边那个?

  总裁没回答,只是心里明镜似的:怀疑,但舍不得。

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4

  总裁从孟家手里拿到了对缅甸地区的控制实权,很快老杨总也给了答复:已经查出在金融集团内部的间谍,此间谍系柯议员心腹手下,属纪律部队成员。

  老杨总主动提出把这名间谍交给总部处理,同时为自己的管理不善向总裁认错道歉。老杨总提出:由于没能及时发现该间谍,为总部正在开展的缅甸走私港建设工作造成了阻碍和损失,金融集团准备加大对港口项目的资金投入,以确保港口完成预期建设。

  总裁当然没再追究——人皆有私心,部下嘛,有时与合作伙伴一样,拿走的东西和能给出的东西总是相对应的。今天集团的高层圈之所以能坐到一起,是因为大家认可彼此的价值和需求,只要这个大前提不变,他们就能继续做彼此的“明君贤臣”。

  在总裁的设想中,等缅甸的走私港建设完成后会是各类“货物”进出东南亚的重要路线,地位将不亚于集团的一级子公司。这样一个重要项目的建设非常培养人,总裁打算把这个机会留给卧底,最终能走到多高,就看卧底的本事。

  有了孟、杨两方支持,港口项目人、财齐备。总裁原来准备的资金可以用到更关键的地方了——在墨西哥的计划是总裁设想中未来三年内最重要的事,关乎整个集团的发展甚至是存亡,现在这个计划可以加速了。

  关于被老杨总查出的间谍,总裁准备直接扔给卧底。

  总裁是柯议员的老对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柯议员并没有被总裁放在眼里。但是这一次在集团早将香港各界经营透彻的前提下,且不说警队绝不该来查集团,即使来了也应该有人给自己通风报信才对,怎么就突然牵涉到警队了呢?

  总裁意识到警队里已经有人站到了自己对立面,他暗自警惕,等着卧底好好审审被老杨总找出的这个间谍。

  卧底的南掸邦间谍案也有了重要进展,已经跑回缅甸的间谍头目直接被不愿与集团为敌的雇佣兵组织亚洲之虎绑了回来,卧底出差一趟,回家还不忘给总裁带了个蓝宝石手串当礼物。

  总裁一看那东西就知道卧底是借花献佛,但不要紧!总裁觉得卧底开始知道想着自己了,这就很有进步!

  但好日子没过几天,一桩命案就在总部内部调查处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刚被老杨总送进总部的卧底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谋杀了。

  在各项管理措施极其严格的总部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说明总部已经有了非常严重的漏洞。总裁察觉到有地方出了大问题,但还不等他细想,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就打乱了总裁的思路。

  ——卧底从南掸邦间谍头子口中知道了当初被派去缅甸的真相,知道自己是作为鱼饵被总裁放弃了。

  ——林主管“以最高权限密令钓出南掸邦间谍”的计划在实施中就已遭到泄露。

  总裁听到这两个消息,先是明白了为啥当初南掸邦的间谍头子从香港跑得那么快,总部抓木副处长抓的那么快都没能把他上线的间谍头子留下,原来是计划早就泄露了。

  紧接着总裁就开始头疼:卧底知道当初我派他去缅甸的真实目的了,知道我是故意把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交给他了,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补偿他?

  总裁习惯和高层们打交道了,就像孟家用缅甸的利益来平孟二小姐的错,老杨总用钱来平在间谍案里的错。虽然总裁觉得自己没错,但他觉得错不错不重要,卧底实际上受到了损失,冒了生命危险,他愿意补偿。

  补偿什么呢?

  总裁一下子想不好,他觉得大可听听卧底的想法。

  可是卧底根本不提想法。

  卧底连话都不说。

  卧底只是回家来拿东西,交接工作,一副要辞职走人的样子。

  总裁懵了。

  总裁只能主动邀请:我们谈谈?

  卧底一点兴趣都没:你先想清楚了再找我谈,我现在可是知道了你害过我的人,你想谈啥?谈接着睡一张床?你难道不怕?

  总裁怕。

  这是总裁准备瞒一辈子的事,现在翻出来,总裁怎么可能没顾虑?谁敢让自己害过的人跟自己睡一张床?

  总裁十分懊恼——这事让自己搞砸了!情报丢了,抓到的间谍死了,喜欢的床伴眼睁睁也要没了!

  万恶之源还是泄露情报的内鬼!

  总裁连夜把刘主任和林主管叫来开会:总部绝对还有内鬼!查!必须揪出来!

  总裁发狠,动用了自己的杀手锏。

  早在总裁接管集团前,老总裁就安排过一批忠心耿耿的部下打入重要政府机构和各大组织从事情报收集工作,其中最成功的当属已经进入美国CIA且不久前刚刚以美国刑警派驻国际刑警代表的身份抵达香港的“小鬼”。

  “小鬼”的年纪与总裁相仿,是老总裁收养的义子,在外潜伏多年,总裁本打算用来策应对罗氏方面的行动,但现在总部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让总裁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他直觉如果不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形势很快会进一步恶化,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启用了“小鬼”。

  然后总裁一边等消息,一边想自己的小卧底,把小卧底送他的蓝宝石手串拿起来放下,放下再拿起来,戴上时劝自己要理智,摘下来又舍不得。家里面上下佣人都看出总裁心事,谁也不敢在家里提卧底的名字。

  家里人不提,有人专程跑来提。

  对老总裁有护驾大功的保镖,退休后在后勤部任职的苗副处长,到总裁面前告状来了——

  卧底就是那个杀人灭口的内鬼!

  苗副处长是干情报出身,坦白讲,他的专业水平总裁是信得过的。但有一点——苗副处长是孟派的人。

  此孟派并非是现在老孟总的这个孟,而是已经故去的老孟总哥哥,孟知武的那个孟。

  现任后勤部副部长孟硕,便是故孟知武的儿子,也是当年总裁继承集团时的竞争者。

  总裁赢了继承权之争,并没有赶尽杀绝,只将孟硕安排在自己眼皮底下,但苗副处长并不放心,近年来在后勤部替孟硕网罗部下,俨然将后勤部当成了自家后花园——如果不是对后勤部的情况足够熟悉,他也不会那么快就确定卧底的嫌疑。

  苗副处长以为总裁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他觉得如果总裁知道了一定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他不敢告诉总裁自己做的事——哪怕那样有更大的把握可以扳倒卧底。

  苗副处长低估了总裁的心术。

  结党营私确实犯总裁的忌讳,但结党营私且不顾集团利益才真正触犯了总裁的底线。

  总裁在苗副处长和卧底之间稍做权衡就有了主意——就算卧底真的有问题,苗副处长是内,卧底是外,攘外必先安内。

  择日不如撞日,先借此机会将苗副处长的问题解决,顺便让卧底放松戒备,反正人就在自己身边,不怕他翻出天去。

  总裁把一直跟自己冷战的卧底叫到家里来,让他和苗副处长当着自己的面对质——这是总裁给苗副处长的又一次机会,只要苗副处长肯把自己手里掌握的所有信息和盘托出,总裁仍然愿意既往不咎。

  但苗副处长显然让他失望了。

  总裁终于发作,得知总裁早已洞悉一切的苗副处长直接吓跪了。

  总裁把安室长也叫到家里,让他当场分析苗副处长多年来在信息部收集的人员信息,首先判别是否有背叛自己的行为。

  安室长很认真地检查了一遍苗副处长的信息库,显然没有很出格的东西,于是总裁打算把孟副部长叫来,好好谈谈这事。

  但是苗副处长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旧伤发作,晕倒了。

  总裁看着这样一位用生命保护过自己父亲的老人倒下,又想起过去二十多年的叔侄情谊,心软了,决定再给苗副处长一次机会——只要苗副处长不再搞小动作,就让他在现在的位置上安度晚年。

  总裁让人把苗副处长送去就医,把卧底打发上楼,独留下安室长,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你觉得卧底究竟是不是可疑?

  安室长毫不犹豫:是。

  总裁可以怀疑苗副处长的话,但他不会怀疑安室长的判断。

  既然要查,就一次查清,彻彻底底!

  总裁下定决心,迅速理清思路,如果卧底有问题,当初在缅甸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是最可能露出破绽的。打蛇打七寸,就抓卧底的要害!

  卧底在总部已经有一段时间,总部的人也认识了不少,如果让内部调查处去查卧底,保不齐会走漏消息,总裁现在就要“保险”二字,他要让孟大小姐去替自己办这件事。

  孟家经营东南亚多年,消息渠道广泛,在这种关键问题上,总裁完全信任孟大小姐的忠诚和能力。

  另一面,总裁郑重地向卧底表白,请卧底留在自己身边。

  这份表白实在真假难辨,理智上,总裁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麻痹卧底,配合孟大小姐的行动,可感情上总裁又太喜欢卧底——反正还没有查出问题,日子总要过的,不妨在结果出来前放纵一把。

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3

  总裁把调查南掸邦情报网的案子交给卧底后就没再过问,倒不是有多放心卧底的能力,主要是因为主管这件事的内部调查处三室安室长是林主管手下的得力干将,深得总裁爱重,总裁相信有安室长在,那些事用不着自己操心。

  果然,案子交代出去不久,安室长就打了报告上来:案内牵涉一名集团高层子弟,请示该如何处置。

  说起集团高层也是总裁一块心病,总裁上位时才21岁,而且是在老总裁病情急速恶化的情况下临危受命,总裁不得不倚重集团中的元老来安抚人心。初时是三派元老分立,后来一派试图夺权被总裁按了下去,就只剩下两派。一派以老孟先生为首,一派以老杨总为首,总裁平日里在两派间平衡牵制,做事倒也顺当。

  这次涉及的高层是集团医疗业务方面的负责人赵院长,也是整个医药方向的三把手。医药集团是个一级子公司,一把手雷总是当初老杨总做办公室主任时帮忙提拔的,自然是老杨总的人。但是赵院长不一样,赵院长是老总裁创业之初的元老,一直和老孟先生关系不错。

  赵院长是个学术派,一心搞研究,对权势没啥想法,当初做院长就是被老总裁赶鸭子上架轰上来的。原本他因为和老孟总的私交不错,就与自己的上司雷总合不来,平时不少打架。如果只是站队不同造成冲突的话也正常,但是近两年的高层决策会上,总裁似乎老是偏向老杨总多一点。

  赵院长再怎么也是一把年纪,看风向还是会的。他觉得这事很微妙——总裁会不会对老孟总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毕竟当初总裁灭付派的时候手段狠辣让人忆之生畏,赵院长可不想被牵连,所以他有意开始与老孟总保持距离。当然他也不会投向老杨总,他觉得集团高层这个圈子离中心越近风险越高,他只想站的远点独善其身。

  但是赵院长的儿子和他爹想法完全不一样。

  赵小少爷从小听说总裁的传奇事迹,也知道他爹从心里怕总裁,但他更想见识那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总裁有多厉害,怎么就能这么厉害!所以他瞒着他爹一头扎进了集团总部。

  安室长跟总裁汇报了赵小少爷和南掸邦情报网的牵涉情况——虽然属于无妄之灾,但按惯例,一般人被牵连进这种重要的间谍案里,肯定不能接着留在总部了。

  总裁知道赵院长无心权位,也知道赵小少爷挺让他爹操心,就吩咐安室长不用特别关照,全看卧底怎么处置,走也行留也行,走的话正好叫赵院长省心,而且能帮卧底立威——连赵小少爷都在卧底这儿讨不到好处,下面的人谁还敢不把卧底放在眼里?

  本来能两全其美,但事情在卧底手里好像总能发展得与众不同。

  先是林主管来汇报,说卧底大闹三室档案组,又是铐子又是枪的,整个三室都传开了。

  总裁知道肯定是下面的人不服卧底闹出来的,但他依然觉得卧底的处理方式有点放肆:是我给的自由过了火?

  总裁打定主意:这事等安室长提出来,非得借机会教育一下卧底。

  但是安室长什么都没说。

  总裁这才反应过来:是三室有错在先,安室长跟卧底没仇没怨,没必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当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一来倒没让总裁为难,总裁突然发现,这卧底好像有点东西。

  总裁到最后也没跟卧底发作,他发现卧底还是知道自己的错误的,于是只不轻不重地点了一句,就放过了卧底。

  而后很快,卧底向总裁汇报了案件的重要发现。

  卧底表示:最新调查发现,在子公司金融集团里还有人在向南掸邦通消息。

  金融集团归老杨总负责,业务主体在欧美等发达国家,为了顺利开展业务,老杨总和行业巨头美国罗氏的许多高层关系很近。

  但总裁对罗氏非常警惕,在高层会上三令五申要提防罗氏,也不断暗示老杨总不要和罗氏的高层关系太近。

  总裁觉得老杨总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完全听自己的。

  金融集团里有间谍,难道这间谍平时就不会偷金融集团的其他情报吗?如果有的话,怎么从来也没听金融集团汇报过呢?到底真的只是管理不到位,还是老杨总在搞小动作?

  总裁打算亲自问问老杨总这是怎么回事,好好敲打一下,于是让卧底不用再管。

  老杨总被总裁问到头上,当然不敢说别的,马上表示回去立刻调查,一定给总裁一个满意的解释。

  另一边总裁一直在推进的墨西哥业务也终于有了新进展,需要出差一段时间和墨西哥特贸届首屈一指的锡那罗亚集团谈生意。

  总裁在墨西哥和锡那罗亚集团的家主相谈甚欢,锡那罗亚用来招待他的龙舌兰咖啡很有特色,总裁想着家里还有个辛苦工作的卧底,于是专门让人装了点带回去给卧底新鲜新鲜。双方敲定合作框架后,锡那罗亚集团盛情邀请总裁在墨西哥多逗留游玩几日,但总裁想卧底了,于是婉拒了合作伙伴的好意,一刻不歇地往家赶。路上还专门让管家周姨给卧底打个电话,告诉卧底自己就要回去了。

  总裁觉得应该一进家门就能看见心心念念的卧底在家里迎接自己。

  但是没有。

  卧底沉浸工作不能自拔,压根没想过他。

  总裁:???

  我在外面那么忙都想着你,合着你心里没我?

  晚上的总裁自己一个人孤独吃饭,越吃越来气,不一会儿,卧底赶到了。

  总裁懒得理他,把卧底晾在一边。

  卧底也就很老实地站在一边看总裁吃饭。

  总裁终于受不了了,再怎么也是一张床上睡的人,这么被人盯着还怎么吃!于是赶紧把卧底轰到客厅去了。

  吃完饭的总裁消了点儿气,劝自己这卧底好好工作也是认真敬业,要多看卧底可爱的一面!

  ——好吧,既然卧底喜欢工作,那就聊点工作。

  总裁知道卧底新官上任活儿不好干,于是关心了一下工作情况。

  果不其然,赵小少爷很不安分,他提出要转岗。

  转岗是老孟总的哥哥还在时与老孟总两人把持集团的代表性操作,孟家知武和知章两兄弟在从社团时代跨越到集团时代的二十年里凭此大肆笼络人心,集团上下各处遍布孟派子弟。

  总裁上位前夕,孟知武去世,孟派如断一臂。

  总裁当然从不说转岗不好,更不会说转岗不对,只是每一个想要转岗的人总有各种理由不适合。用不了多久大家也就明白了,总裁这是告诉大伙儿——管你什么辈分什么惯例,既然让他当了总裁,那就谁也不能盖过他去。

  慢慢地,再也没有人敢提转岗的事了。

  这事从赵小少爷的嘴里重提,总裁觉得有些蹊跷,按理高层子弟不该不懂其中内涵,孟家如今也早没有当年一手遮天之势,怎么敢突然挑衅自己?

  当然,这些隐情卧底肯定不知道,总裁也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卧底知道太多集团的事,所以总裁让卧底把人交给林主管去处理了。

  但总裁没想到,卧底第一次没有听话,对抗了他。

  卧底一定要让他给个理由。

  总裁这回是真生气了——我该哄的也哄了,能给的也给了,你就这么没轻没重不识抬举,真当桌子板凳一样高?我说话是用来给你讨价还价的?

  总裁没理他,亲自去给林主管打了电话交办,撂下电话直接上楼。

在楼上洗漱完回屋点一支雪茄,总裁慢慢陷入沉思——我咋就生气了呢?怎么这么轻易就生气了呢?!一个床伴,看不顺眼就换呗,怎么还值当生气!

  总裁发现——哦,原来我就没想过要换人。

  卧底当然也被总裁的火气吓着了,回到卧室里好话说尽,但就是咬死了要给赵小少爷转岗,卧底觉得满足下属的这点小要求无伤大雅,而且有利于管理。

  总裁不愿意把真正的内情告诉卧底,可看见卧底那么真情实感地替自己着想,终于退让半步,答应了,但是怎么转、转去哪儿,都不准卧底插手。

  卧底欣然答应。

  总裁和卧底的关系和好如初甚至尤胜从前,可谓床头吵架床尾和。

  赵小少爷的事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没过几天,孟家的混世魔王孟二小姐就找上门来大闹内调处要把赵小少爷带走,还伤了卧底。

  总裁也算是从小看着孟二小姐长大的,虽然孟二小姐还只有十六岁,但按辈分也能喊总裁一声哥。

  总裁对孟二小姐伤了自己的人很不高兴,但是前有赵小少爷要转岗,后有孟二小姐来闹事,那伤人什么的就都不值一提了。总裁直接把孟二小姐扣了下来,准备好好跟孟家谈谈——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快,孟家就来捞人了。

  来的是孟家大小姐,也是普遍公认的孟家接班人。

  孟大小姐知道是自家妹妹闯祸,见到总裁先解释了错误:其一赵小少爷要转岗绝非出自孟家授意,其二孟二小姐到总部来是被有心人在背后撺掇的,我已经找到了罪魁祸首,是谁的人就不明说了。接着向总裁表忠心请求原谅:孟家教育不周管理不严,一概认罚,听凭处置,听说总部在缅甸建走私港的项目已经到了最后关键时刻,孟家愿意加派人手支援总部的项目,同时将缅甸境内的情报力量全部移交给总部。

  总裁欣然表示:好说好说,咱们上下一心,我当然是信任孟家的,这事到此为止,孩子回去你们好好管教就行。

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2

  卧底为了渗透进总裁身边,提前仔细研究了总裁的情报,知道总裁年轻有为手段了得,于是准备给自己立个“不得已委身在风月场所但洁身自好骨气铮铮”的人设,警司帮着卧底完善计划,成功把卧底送进了总裁集团下面一个核心子公司里。

  总裁遇见卧底时一下被精心编造的人设打动了,回去就准备要把卧底接回家去。

  然后总裁手下的安全主管开始走流程了——背景尽调。

  卧底的背景早被四局和总参联手做的天衣无缝,从早就倒闭的福利院到名不见经传的小学和中学再到各项手续齐备的大学经历,安全主管越查越细越细越难查,查到的还都没问题,查的总裁都等不及了,催着把卧底接回了家。

  安全主管一看:哦豁!看来新进门的这个得宠,那我客气着点吧。

  总裁虽然喜欢卧底,但是架不住工作忙,把人在家放了好几天才抽出个晚上去看一眼。结果越看越喜欢,再一听卧底话里话外不想光以色侍人,还想再做点事业,于是总裁纠结了——要是让卧底做自己的部下,那怎么也不能让部下上床啊。

  总裁看看卧底,越喜欢越想尊重,可是想上又是真的想上,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当晚终于变成了两人楼上楼下秋毫无犯的局面。总裁自己回屋里又纠结半天,最后理智占上风,决定给卧底一个追求事业成就的机会,于是转天交代自己的办公室主任,开始给卧底安排工作。

  办公室刘主任一看:哦豁!总裁打招呼,那职务安排低了不合适啊,安排高了又怕他干砸了,这一个风月场所的服务生他能干啥?

  总裁一甩手:反正你看着办吧。

  刘主任心想:那我还是先看看这人人品有没有问题吧,人品要是行还能培养培养,人要是不行趁早让他滚蛋。

  于是刘主任从自己手下挑了个干过情报的去盯着卧底,美其名曰给卧底派个秘书协助工作,然后跟安全主管一合计,找出了卧底以前的冤家,然后把冤家的把柄递到了卧底手里。

  卧底知道这是试探自己,于是借题发挥先拿自己身边那个刘主任的手下开刀:集团有制度公司有章程,咱们要搞法治不是人治,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来请示我?你是不是想拍我马屁!你这工作态度严重不合格!退货!

  小手下可怜又无辜,跑回去跟自家主任诉苦,刘主任一听,行吧,那我露个面。

  刘主任找到卧底,告诉他:行了行了,你也知道小手下是我的人,你表的忠心我也明白了,咱息事宁人吧。

  卧底知道这些小试探总裁是乐见其成的,闹太大对自己没好处,于是鸣金收兵,自此绝口不提。

  总裁本来以为卧底会跟自己告状,结果并没有,于是更喜欢卧底的懂事了。

  接下去的日子卧底一边忙工作一边跟总裁暧昧,卧底不知道总裁那边也正忙大事呢。

  ——总裁的安全主管林同学不久前汇报说集团在缅甸准备建走私港的项目似乎总有情报被泄露出去,怀疑总部有南掸邦安插进来的间谍,级别还不低。林主管排查一通,筛出几个重点怀疑对象。

  林主管组织人做计划——将关于缅甸走私港的情报有计划的透露给不同怀疑对象,再观察南掸邦的动向,终于在最终准备三方会谈签订备忘录前,他们再一次接到南掸邦准备袭击会谈的消息,怀疑范围再次缩小,其中之一是信息部的元老,木副处长。

  林主管知道自己的对手老辣谨慎,一次行动后总会蛰伏一段时间,要逼对方露头,得放个大饵。于是他又生一计——借着三方会谈可能被袭击的情报,悄悄派个重要人物伪装身份到缅甸去给项目组负责人做备份,再放出风声说这个人带有关于走私港项目的最高权限。

  如果南掸邦拿到权限口令,就能轻易拿到关于走私港项目的全部情报和信息,这对南掸邦极具诱惑力。

  林主管计划得都挺好,问题是派谁去缅甸呢?

  这个诱饵的危险系数太高了,真派个重量级的人物过去集团损失太大,要是派个小人物——那也太不合理了,谁会把那么重要一个权限交给个小人物?

  总裁一看,那派卧底去吧。反正他是我身边的人也是公开的秘密了,虽然资历不够,但是别人眼里那是我信任的人,足以掩人耳目。

  林主管就等着总裁发这话呢,这绝对是高性价比最优解,听完就念叨着总裁英明回去准备了。

  总裁安排的时候是挺英明,安排完又有点舍不得,想想要是以后见不着了还挺可惜,于是在卧底出发前一天又特意去看了一眼。

  看完这一眼总裁更舍不得了,尤其发现卧底啥事总想着他,结果他这当总裁的倒在背后把人往火坑里推,于是回去又纠结一晚上,决定得给卧底留条活路。道上成名已久的家族都有些自己的标志,总裁的集团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也不例外。

  第二天一早,总裁就派人把刻着自己私章的一块表送给卧底了,想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对面只要认识自己的私章,总不会直接把人做了,后面是谈判也好派人营救也好,也不至于十死无生。

  总裁想得挺好,但是卧底不认识他的私章,卧底只认识那是块名表,自己靠工资买不起的名表。

  卧底觉得这是总裁示好呢,虽然有钱但不拿钱砸人,送礼会挑时候,暗赞这么大个老板谈感情倒还挺走心,于是赶紧表达了一下感谢。

  总裁一听卧底还谢谢他,更内疚了。

  然后不到一天,晚上总裁就突然发现装在那块表上面的传感器不动了。

  总裁赶紧追个电话过去,没人接。

  总裁:???

  这么快就出事了?

  总裁赶紧让林主管核实港口项目组的情况,不一会儿就得到反馈——都好好的呢!

  总裁:……

  总裁觉得自己可能要栽了。

  他故意又等了一会儿才打第二遍电话,结果卧底接起来不等他说话就解释:我怕你送的手表进水。

  总裁怕自己再这么跟卧底电话来电话去的就要忍不住把人叫回来了,于是决定再也不打电话。

  意料之中的,卧底的项目组在缅甸出事了。

  总裁听说卧底在缅甸遭受了一连串非人折磨,特别心疼,还好不幸中的万幸是保住了小命,于是赶紧派人去把卧底接回香港疗养来。

  医院给卧底做了一通检查,外伤不多内伤不少,还有诡异的心理问题。

  总裁自己有战场后遗症,知道这毛病的痛苦,于是更心疼卧底,心疼完就是内疚,越内疚越不敢去见卧底——自己拿卧底当诱饵的事当然不能说,但是当初跟卧底强调了半天他的身份有多么重要要多么保密,结果最后情报是从总部漏出去的,这个责任只能自己到卧底面前去担。

  于是总裁让林主管抓了已经暴露的南掸邦间谍,然后去医院见卧底。

  见面没说几句话,他就发现卧底稀奇古怪的。

  总裁奇怪:唉?卧底不是一向挺懂事的吗?怎么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一问手下才知道,原来是林主管手下安全部门的人来走流程了。

  总裁一看卧底的可怜样,都已经被缅甸警方审过一通了,再让安全部门折腾一遍怪让人心疼的,而且还会让卧底觉得自己怀疑他,太让人寒心,于是破例给林主管打了招呼,让他意思意思得了。

  总裁不知道这一切都在卧底的计划之内。

  总裁很快把卧底接回家,把林主管的调查结果都拿给卧底,准备好好哄一哄卧底。

  但卧底这会儿突然变懂事了,压根不看总裁献的殷勤——你是上司我是下属,你跟我解释不着。

  总裁:???不讲感情改讲道理了?

  但是卧底讲道理还讲的挺认真,看不出半点耍性子的意思,总裁看他讲道理就觉得可爱,心想:行吧!好歹是替我拼过命的,还知道进退分寸,我就再认真点,好好栽培他一下!

  于是把整个南掸邦情报网的案子都给了卧底。

  这可是近几年的大案子,卧底没料到这么重要的工作突然就落到自己头上,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的有点懵。

  总裁怕卧底搞不定,特意当面问卧底有没有什么需求,卧底就提了一点——要把一直跟着自己的小手下留下来。

  总裁是知道那个小手下的,有能力也有个性,连林主管都不太管的住,也就是跟着刘主任还行。前一阵刘主任提出希望再找一个人一起协助总裁工作时,还顺带提了这个小手下的名字。

  当然总裁对这个小手下的观感很一般——照总裁看,这小手下就不是个干秘书的料,野心太大,要是留着呢,也就是提防哪天刘主任尾大不掉,可以把小手下提拔起来制衡一下,但用完也就不能留了。总裁实在想不通为啥林主管喜欢留着个管不住的小手下添堵,但林主管自己乐意,总裁也懒得说。这会儿卧底居然想把小手下要走,总裁也觉得怪有意思的——既然有人敢要,他当然没不给的道理。

  于是小手下正经成了卧底的张秘书。

  卧底脑子清醒,知道总裁对自己好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于是借着和总裁同居的晚上隐晦地表白了。

  这回总裁就没顾忌了,既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就好说了!俩人终于一来二去地滚到了床上。

答谢老朋友——剧情概述

  卧底是烈士后代,由国安和总参联合培养,成长为四局(台港澳局)的正厅级特工——级别是卧底的战友兼总参太子爷照顾来的。四局从99年7月开始计划培养一批顶尖战略特工为国家发展拓宽政治道路,计划代号“997”,其中为了解决香港回归时因为国力有限而留下的许多历史问题,卧底被派到香港,任务是为香港各界进一步向中央靠拢做准备。
  
按照计划,卧底被大陆公安部门与香港警务部门以警务合作的形式安插进一个被四局看好的香港警司手下。这位香港警司业务过硬、思想纯洁、上升空间极大,只要卧底好好干,跟着这位警司很有前途。等到卧底在警务部门掌握一定话语权后,将十分有利于开展各项工作。
  
于是卧底开始十分卖力地帮警司破案子。

  卧底长得帅气,还是个双,男女不忌,但他没告诉警司自己谈过女朋友,于是警司以为他单纯是个gay,大喜!然后开始教他卖相。那堆被警司当成目标的大人物们,凡是玩得花的,都被警司划成了卧底的活儿。

  第一个大案子要搞掉一个日本财团话事人。

  当然,这是个啥事都干的财团。

  警司一调查这日本人,发现他喜欢历史,于是给卧底编了个特牛逼的人设——传说中日本室町时代已经绝后的皇室后裔!日本人一开始当然不信,但卧底凭借警方的情报和自己绝顶厉害的业务能力跟日本人疯狂拉扯,最后还是把日本人给忽悠瘸了。卧底获得日本人的信任后开始一边帮日本人管公司一边卖相跟日本人谈恋爱,把日本人哄得让卧底当了副总裁。

  当了副总的卧底发现这日本人真是啥都干,不光给自己干,而且还是个日本皇室的白手套,于是卧底连带着知道了一堆日本皇室的“小秘密”。

  等到卧底觉得时机成熟了,要收网了,意外发生了——他没想到日本人其实一直提防他,只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收网的时候日本人一看形势不好,就把所有犯罪证据都销毁了,连卧底自己都差点搭进去,幸亏有警司在后面接应着。

  卧底这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

  虽然日本人很喜欢卧底,但卧底对日本人半点兴趣都没,他拿着被日本人毁剩下的边角料,眼睁睁看着日本人只能被判三年,终于看不下去,在监狱里把日本人给弄死了。

  日本人一死,他的手下和利益共同体们不干了,想让卧底和警司偿命。

  卧底和警司一盘算,对面势力太大,硬干干不过,于是把自己手里掌握的日本皇室黑材料找了个数据库存进去,整了个只有他俩知道的密钥,然后开始跟对面谈判——死了的日本人就让他安生去吧,你们就当他正常死亡,把他遗产分一分,我们保证替你们保守秘密,这样大家都得益。

  就这样谈妥了。

  第二个大案子是搞韩国贩毒团伙。

  这个团伙老大当然也是个好男风的。

  卧底在接近团伙老大的过程中接受了许多考验——包括亲手枪毙了自己的同事。

  卧底被同事的惨烈牺牲刺激,变得更加成熟,任务结束后他和警司承担起了同事女儿圆圆的抚养任务。当然,圆圆太小,他们暂时不打算将她父亲牺牲的细节告诉她。

  卧底在香港一边帮着警司办案,一边还要随时向四局汇报进展。但就在一切顺利的时候,四局台湾站却被端了。因为台湾站里有人见过卧底的联络员,为了保障卧底的身份安全,四局启动紧急应对方案,中断与卧底的所有联系,于是卧底进入了蛰伏状态。

  在这期间,卧底接到了警司交给他的第三个大案子——搞总裁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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